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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不知道为什么傅竞泽要特意拍照片过来。也许是出于谨慎,怕收错快件导致麻烦吧。
刚好张舒赫招呼他们去蹦迪,说喝得微醺的状态正适合。
来都来了,没有不体验下的道理,盛旖光当即收了手机不再关心傅竞泽会说什么,和室友们一起融入人群。
躁动激烈的鼓点、热情澎湃的摇滚乐让人不自觉跟着摆动身体,将灵魂放纵。
相距酒吧十公里的别墅里一片寂静,连阳台外的树叶都静止着。
傅竞泽结束跨国视频会议,从书房出来时路过盛旖光的房间。房门紧闭着,一丝光亮也没有。
推门进去,意料之中的空荡,此时时针指向零点的方向。
毫无疑问,某个在外鬼混的人,至今未归家。
傅竞泽抬手按了按眉心,将房门带上,回到主卧里。
主卧的床头悬挂着巨幅照片,冷调的黑与柔和的白糅在一起,似乎天然就该这样。
白色是无法定义、不被束缚的,仿佛一眼可以看透,却总在掌控之外。
随缝而入,又可以轻易抽离。
而黑色,早习惯了自身的单调。
傅竞泽看着手机屏幕里寥寥几个字,如同记忆里稀少的几个片段,在高中时他和盛旖光关系最紧张的阶段,他们纯粹而平和的时刻。
盛旖光从来不缺少追捧者,永远是人群中耀眼的存在,鲜活的、生动的,于尘世间恣意横行。
有时候傅竞泽也会想,自己于盛旖光该是特别的,至少值得他十年如一日的特殊照顾。但这种特别,是否是唯一的,傅竞泽从不去探究。
正如傅竞泽不去探究,盛旖光答应和他结婚的动因。该种动因是人类对另一方纯粹、由心而发的感情,还是主人公于混乱中产生的认知混淆,一旦清醒便会愧悔。
傅竞泽有时候会想,他或许该忍耐一点的。
第十七章
叩叩叩。
“谁去开下门,应该是外卖。”费也南头也没抬地说,正和盛旖光厮杀得激烈,鼠标快被擦出火星子。
邓哲迅速从椅子起来:“我去。”
张舒赫也跟着一起。
费也南边操纵着游戏角色和盛旖光过招,边嘴上调侃:“小光弟弟今晚怎么这么凶,哥哥手快被你累断了,不照顾下老人吗?”
盛旖光冷笑,追着费也南把他血条清空,趁着等复活的时间把高地推了,拿下第11次胜利:“不正照顾着呢?今晚都可以照顾你。”
盛旖光抓过水瓶子咕嘟咕嘟几口,发现费也南竟然没回嘴,有些稀奇地望过去,瞬间表情凝滞住。
深更半夜是见鬼了吗,傅竞泽怎么在这里?
盛旖光抬手按按使用过度的眼睛,再看过去时傅竞泽已经走到了面前。
邓哲和张舒赫慢吞吞地挪动着,挪到了旁边的榻榻米上。
费也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到窗户边,装着看风景。
傅竞泽面无表情地立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与黑色西裤显得严肃冷清,与风格花哨的电竞酒店格格不入。
盛旖光咽了口口水,有些莫名的紧张,现在是凌晨一点半,正常来说是人深度睡眠的时间。
傅竞泽一向生活规律,这个时间按理已经睡了。
被他平静的眼神看着,盛旖光感觉自己像被教导主任抓住的翻墙逃课上网的调皮学生,立马就要被拎到办公室教训。
盛旖光决定先发制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跟踪我吗?”他是故意这样说的,转移矛盾,总没有人喜欢被污蔑。跟踪当然是不可能的,他们聚餐改期到了周五,傅竞泽白天还得去公司呢。
傅竞泽不接他的话,只问:“不准备回家?”
似乎是再平常不过的问询,只要实话实说就好,盛旖光沉默了将近一分钟:“不回。”
本以为傅竞泽要做点什么,盛旖光都做好了防备,只要敢碰他一下,他就把傅竞泽胳膊打折。
可傅竞泽得到答案后也只是“嗯”了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像只是履行作为丈夫的职责,过来确认盛旖光的安全。
傅竞泽没再说什么,径直转身离开,和来时一样突然。
直到傅竞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盛旖光才后知后觉起身,掩饰般对费也南说:“还来不来?”
费也南打量了盛旖光会儿,认真评价道:“小光弟弟是真顶。”
张舒赫也很吃惊:“光,敢情你都没报备行程啊?我看我已婚的同事加个班都要和家里说一声,怕家里担心。”
邓哲也像是重新认识了盛旖光,幽幽道:“傅总大半夜跑一趟,发现自己老婆和三个大男人出来开房,老婆理直气壮不回家。光哥,还得是你。”眼神里透着真诚的敬佩。
盛旖光被他们说得头皮发麻,一时语塞。理智上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错,可就是心慌意乱,比之前傅竞泽对他做过分的事还要心慌意乱。
张舒赫和邓哲说的也有道理,他现在和傅竞泽住在一起,晚上不回去应该提前说下。看傅竞泽刚才的样子,像是忙工作到深夜还分出精力来确认他的安全。
费也南是三个人里最知道内情的,调侃归调侃,还是为自家兄弟家庭和谐着想,劝说:“现在追过去还来得及,稍微解释下就没事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盛旖光表现得很淡定:“不用,我们继续。”说完端端正正地坐回椅子上,把瓶子里剩下的水喝完了,并且催促费也南点确认开局。
费也南无法,又被他几句话一激,把兄弟的家庭问题抛到一边也沉浸到对局里。
张舒赫和邓哲拿了外卖进来,给他俩分了分后到旁边去边聊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