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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雪面也上来了,靳祁拿起筷子,易苏却突然吩咐道:“试。”
试毒的宫人忙走上前来,“王爷?”
试毒原本是极寻常的,寻常得就像用鼻子呼吸一般,但缺了这个寻常,日后有什么差错就说不清,所以靳祁若是因为这个生气,实在是很没道理。
但靳祁盯着她,一边不动弹,一边仍死死霸占着那碗面。
易苏行得端坐得直,任由他看,不怕他把自己盯出个窟窿来。最终靳祁败阵,冷笑了一声,向后一靠,翘起腿来,让宫人把银筷子伸出来。
易苏对靳祁素来提防,靳衍也看惯了,放下碗箸出去找人牵马来喂。大约是因为自小被关得严,靳衍性子冷淡,只对眨着大眼睛的小马有几句体己话说,可惜御前的金吾卫将他看管得严,只有易苏睁只眼闭只眼,他便在成宜宫后养了几匹小马,每日下朝便先来成宜宫,外头传的“孝顺”其实都喂了马。
成宜宫原本就大而空旷,少了一个人,越发安静得让人发慌。易苏做完了方才那一出,现在才觉出后怕,连调羹都不敢碰到碗沿,生怕弄出点什么动静来让靳祁注意,正聚精会神,却还是听靳祁叫了她一声:“好了?”
她“嗯”了一声,“好了。”
“不过是个风寒,拖了这好些日子。”
易苏知道他的言外之意,那股熟悉的y·b整理焦躁感又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却抬眼冲他点了点头,顾左右而言他道:“秋老虎罢了。”
她一向是问什么不答什么,靳祁也习惯了,收了脾气,挑起一筷子面,“知道秋老虎,还往外跑什么?”
这便是说正事了。
前几年皇帝年纪小,祭天事宜都是太后和摄政王代行,今年是皇帝头一遭亲自祭天。靳祁素来恶形恶状,惯常给皇帝难堪,想必也嫌太后在场时总是搅浑水,碍手碍脚。
易苏放下碗筷,“陛下还小,今年头一次出宫,西郊又不算近,难免..........”
“得了,”他扫了一眼易苏瘦削白皙的脸,目光还是像刀子,在她颈间那道极其浅淡的旧伤痕上一顿,继续说道:“你是太后,想去就去,犯不上跟本王交待。”
第六章
屈辱
他伸出手来替她拉了一下领口,遮住了那道伤疤,易苏这才意识到他刚才那个眼神的意思,原来是叫她遮住伤疤,不由得怪自己愚钝。
然而他的指根碰触到了细白的脖颈,声音竟也连带着懒散了些,“你想出城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自己留神别添乱,外头麻烦得很,太后娘娘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那宝贝陛下可全要疑到本王头上来。”
他的手指上有一层习武之人常见的薄茧,硬硬地刮过易苏的滑腻肌肤,带得一阵颤栗,起了一层细不可见的小疙瘩。不知是不是幻觉,易苏觉得他神情与刚刚不同,不禁想起之前的私隐,直如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连忙向后躲避,极小声地说:“……王爷还请自重……”
靳祁素来嫌易苏在这上头太笨——就算原本没什么,这样娇娇俏俏的几个字一出,也是十分助兴。
猛地拉了她入怀,一股清香袭面恍如当年闻到的气味,却舍不得松手了,“本王又不是要你高兴才立你做太后的,没人还有什么意思?你这阵子倒会躲清净,可躲得到哪去?”
易苏端坐许久,腰肢早就又酸又疼,又听得似锦和靳衍在外头说话,声音渐近,她急得眼圈都红了,慌乱去扒他的手,“……你放开我……”
靳祁挑了挑英挺的长眉,十足嚣张,眼睛仍笑着,声音里却透出狠来,“本王教了你七年,你就会这一句么?”
易苏一噎,她知道他的习惯,自己越难堪他越高兴。
七年下来,她在他面前连一点微薄的体面都留不下,连带着人也弱声弱气下去,“我……”
靳祁笑道:“几日不见,脾气见长了。”说着已倾身过来,笑意盈盈却浸着寒冰渣子的秀美眼睛,“小太后娘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亲一口?”
他言语孟浪,易苏虽然自小在军营里长大,听多了这般言辞,可从没人敢跟她说,家教到底严厉。如今靳祁面对面地说了这么一句,她脸颊嗵地烧红起来,抿嘴别过脸去,“王爷,陛下就在外……唔。”
靳祁一低头,已含住了那双让他生气的唇,大手掐着她的腰迫使她不得离开,易苏使了力气去挣,他的大手紧紧箍着,就是不放。
易苏病后体弱气短,不过几口气的功夫就呼吸困难,脑中已然空了,被他吻得晕晕乎乎。
她面色潮红,半睁的眼中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十分风情的面容,偏偏进宫后缺衣少食,原本算得高挑的个子再也不长,就这么停在豆蔻少女的样子。
他搂着的正是个春意盎然的小瓷娃娃,樱唇微启,带出一阵呜咽,声调极其软绵,如同寒冬腊月里捧出的一小朵莲花瓣,一触即碎,“我有些不舒服……”
那声音娇滴滴的似撒娇般,靳祁最受不了她这样,更加握紧了她的腰,声音已哑了,附在她耳边,“隔了这么些日子.……想本王么?”
第七章
求饶
她急躁地推他,语气略微生硬:“不.......不想……”
易苏懵然等了半晌,他仍瞧着她看,兴味十足。
外头隐约的人声传进来,易苏心里蓦地一抖,声音变了调,“沣……王爷!”靳祁蓦地放开了她。
她穿的是一件谨严深衣,裙摆像包裹密实的莲花瓣一般重重叠叠,外头看着那些J花瓣纹丝不动,内里她早已紧张的双腿发抖。
隔着门窗,似锦小声笑着,御马苑的内官指点着靳衍骑马,“这还是当年易将军的法子……”
靳衍时不时问一句:“母后也会这个?”话音散在风里,一半送进室内。
易苏紧张至极,靳祁轻嗤一声,慢条斯理地在她的膝盖上敲了敲,笑话她:“怕了?还没怎么样,就抖成这样。”
隔着屏风,外间的下人垂首侍立着。易苏的手指死死攀着桌沿,上身死死撑着,动也不敢动。
她生得像个孩子,那样子实在惹人怜爱,靳祁都不好意思再逗她,轻声问:“该怎么做?你知道。”
他的目光在她唇上转了一圈,意图十分明显。可易苏在有外人的时候最害羞,一时迅速移开眼睛,慌乱当做没看见。
放在膝盖上的手稍微一顿,随即缓缓移到大腿,发了狠的拧下去。
易苏身体刚好,一直挺着背这样委屈着,腰格外酸疼,大腿蓦然吃痛叶不敢出声。她蓦地眼圈一红,手指抠住桌沿,指节发白,咬死了嘴唇,不肯落泪。
喉口堵着什么,眼睛又酸又涩,越是不敢哭,越是觉得胸口揪得疼,一颗心仿佛都被揉碎捅破,淅淅沥沥流下血来。
他离她极近,将她的手扯下来,叫她攀附着他的腰身,“嗯?亲我。“
她一下子脱了力,靠在他身边,坐又坐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