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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小助理身手不错啊,如果不是我们把行车记录仪调出来,还不知道帮了大忙的人是你的助理。”导演把有人潜入偷拍的事简单说了一下,目前这个事情还需要深入调查。
导演之所以叫住裴星盏,是因为他没想到裴星盏的助理明明做了好事,却深藏功与名。
“助理?”裴星盏没来得及问具体发生了什么,在听见导演提到闻酒酒时注意力都被转移了。他说的每个字裴星盏都明白,可为什么连在一起他就完全不明白了呢?
“你不会不知道吧,偷拍你们的人就是你那个小助理抓住的。”说着导演打开了手机,手机画面来自某辆停在闻酒酒打斗区旁边的车载摄像头。
画面里是闻酒酒把人引来,然后和人对打的画面。画面中酒酒面无表情,可整个人的气场和平时的软糯特别不同。她出招迅速,应变能力强,连裴星盏这个外行都能看出来她招式漂亮而攻势凶猛。
见她被人勒住脖子,裴星盏这才明白那大片红痕来自哪里。心被揪住的同时,一些往日让他想不明白的细节好像被串了起来。可这些都还不够,不足以让裴星盏彻底确认闻酒酒到底什么来头。
导演沉浸在闻酒酒的一连串攻击里,完全没注意到裴星盏脸上的寒意。随着他对闻酒酒动作的夸奖越来越多,裴星盏更加沉默不语。
“这个小姑娘我见过啊。”监制正好在拍摄地,见导演正给裴星盏看什么,他便也凑上去看了几眼。这一看,他就认出了画面里的闻酒酒。
“在哪?”裴星盏简单发问,这两个字却令他心里的恼怒被彻底点燃了。他自以为可信任的人其实一无所知,这种带着欺骗性质的靠近,让他心里瞬间冰天雪地。
“我们之前不是为了武术特辑找去望山安保,选拔的时候这姑娘参加了剑术项目。那招式真是太好看了,当时就确定了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派过来的人里就没她了。”说到这,监制还忍不住带着惋惜摇了摇头,那姑娘的动作如果能被剪进节目,指不定要吸引多少人去练武呢。
“我要参加一个节目的选拔,心里有些紧张。”那个他们吃晚饭的夜晚,闻酒酒曾这么说。
‘望山安保’这四个字,犹如解开一切谜题的钥匙。
到这,裴星盏终于能解释为什么他见到闻酒酒的这几次,对方都恰巧保护了他。为什么他和闻酒酒的交集是在他母亲去过望山武校之后。
裴星盏紧握着的双手骨节苍白,被欺骗的感觉犹如寒潮渗入每一个关节。
他自小生活在娱乐圈里,被迫谨言慎行甚至不再相信任何人。他自以为出现一个懂他的姑娘,却没想到,她只是为了完成工作而不断蓄意接近。
等闻酒酒帮着钱铮把要带回的东西整理完毕,她一路小跑回拍摄场。眼看拍摄就要开始,她得去帮裴星盏守着东西。
她行至半路,和突然跑出来的黎昭雪撞在了一起。倒地后,头上的帽子掉在了地上。黎昭雪本就因为导演换人的决定而在气头上,猛然被撞倒便找了个由头准备出出气。
等她站起身来一看,眼前的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闻酒酒。
“我说为什么马上都要拍摄里却告诉我要换人,原来是你来了!”黎昭雪对着闻酒酒大骂出口,用词一点都不符合她表面上的甜美。
今天的拍摄地风波不断,见这边有了吵闹,不少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闻酒酒懒得和她说话,作势要离开。可黎昭雪哪里肯,她立刻出招,一掌拍在了闻酒酒的左臂上。酒酒闪躲不及,生生接下这带着怨恨的攻击。她才好了没多久的胳膊立刻疼了起来。
“闻酒酒,我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了。”有人出面来拦,黎昭雪放弃进攻却不忘继续口出恶言。
“你以为取代了我你就能风风光光拍节目了?”恶毒的笑容从黎昭雪疯狂的脸上出现。
“你要不要猜猜,我把你喜欢的那一把剑放到哪了?”她声音尖利,话里的内容让一声不吭的闻酒酒立刻上前两步,并且拽住了她的领子。
“你拿了我的剑?”酒酒之前在道具存放的地方见过一把相似的剑,但离得太远她便也没多想。这时候黎昭雪再一说,她便明白,对方果真偷拿了她放在寝室没有取走的剑。
第29章
擦干眼泪29
裴星盏沉着脸看手机画面,心里曾经的热情已然被冰封。闻酒酒的另一面让他不禁觉得,是不是哭鼻子也是为了刻意靠近他而设定的人设之一。
“导演,那边打架呢。”不断有人往拍摄场另一边聚,非常八卦的摄像老师忍不住对导演说。
“打架?先拦下来再说啊。”导演非常讨厌有人在剧组闹事,一捋袖子便带人往那边走去。
“练家子打架一般人能拦住吗?这不有人去叫另外几位武术大师去了。”摄像嫌导演速度慢,说完拔腿就跑。仗着个子高,他站在围观人群外圈的石凳上,将打斗场面看了个一清二楚。
闻酒酒本来是不想和理智全无的黎昭雪纠缠的,但一听对方刻意丢掉了她的佩剑,温顺的兔子终于在这一刻急了眼。
脑子里有一堆质问,可最后都化成了眼泪。闻酒酒眼泪流到满脸都是,她出招迅猛,把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的室友打到节节败退。
“那是我……是我格外宝贵的东西……”黎昭雪飞起一脚,妄图把酒酒踩在脚下。可她学艺不精,动作太大反而暴露了缺点。见她中段失守,酒酒一下拽住她的脚,把人往地上拖。
酒酒哽咽,眼泪甚至有些模糊视线,可一想到剑下落不明,她便没了理智,把坚守了十八年的克制在这一刻全部丢掉。
黎昭雪摔在地上痛呼出声,可闻酒酒却没有手下留情。她坐在黎昭雪背上,反剪着她的手问:“我的剑呢?”
只要你还我,我只要你还给我。
在众人面前被打到毫无招架之力,这是黎昭雪没想到的。她以为闻酒酒只会被她刺激到痛哭流涕,却没想到竟然触了对方的逆鳞,甚至大动干戈。
胳膊疼到麻木,甚至如针扎般无法动弹。可黎昭雪却还是不肯罢休,拧着脖子叫道:“谁知道在哪个山崖缝里,我随手一扔。怎么,为了一把剑你要杀了我不成。”
“你!”随手这两个字让酒酒痛哭出声,她那么宝贝的东西,竟然被眼前人如此对待。
在之前的相处中,黎昭雪陷害过她,带着同期孤立过她,集体活动总是跳过她,可闻酒酒从未介意。
伤心之余从未计较,只因为她们是同事又是室友。可她的姑息反倒造成了现今的结果,心爱之物被随手丢弃,这让闻酒酒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你在哪丢的……你告诉我!”闻酒酒压在黎昭雪身上,为了逼问出结果手下力气又加大了几分。可她的嘶吼却没有任何作用,挂在脸上的眼泪更显无助。
裴星盏跟着导演穿过人群过来,看见闻酒酒涕泗横流。她周身的气场中有狠戾和无助,这让裴星盏忍不住想要过去。
可望山安保四个字让他克制住了迈出去的脚步,在他这里,欺骗是不可容忍。
“愣着干嘛?还不把人拉开!”导演没有直接出口说谁,只不过看见被制服的人是黎昭雪,他心里的天平主动朝闻酒酒这边歪。他入圈多年,什么样的画皮都逃不过他的眼。
在昨天的拍摄里,黎昭雪怨毒的眼神让他忍不住摇头,换掉她只因为这个女孩子心思太过复杂。他的摄制班底他自然有话语权,并不是缺她不可。
酒酒没有问出剑的下落,有人拽她可她却并不愿起来:“告诉我!在哪?”
裴星盏见闻酒酒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这才上前几步蹲到了她面前:“闻酒酒,松手。”
裴星盏从没有叫过酒酒的全名,此刻他话语里的威严更是酒酒第一次见识到。闻酒酒一抬眼就见到爱豆目光复杂,处于暴走边缘的她松开了手,摇摇晃晃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