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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99)

我被她盯得发毛,道:“你干吗这样看着我?”

水植认真地说:“你没发现自从你跟司令写信以来,你变了很多吗?”

我脑门上三个问号:“变了很多?”我摸摸自己的脸,“没吧,脸还是那么大啊……”

“跟你认真说,你不听算了!”

眼见水植真生气了,我忙收起玩笑的心思,哄着她:“我不开玩笑了,你说,我听。”

水植见我认真了,便说:“自从你们写信以来,你花了很多心思在这上面,我好几次看见你上课时还在给他回信。”

“就有几次吧,也不是很多。”我狡辩。

“自从你们写信以来,你已经很少在我面前提到Y了。”

“这样不好吗,反正他也没把我放在心上。”我继续狡辩。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是我当时的状态,我沉迷于跟司令的信件当中,每天最期待的是他回过来的信,心思花得最多的也是给他回信,甚至还练了我那不怎么好看,堪称难看的字。

由于我太过沉迷,当水植直截了当指出这一点时,我狡辩,并不想承认。

“唉……”水植说,“你现在完全沉迷在这种虚拟的游戏当中,我觉得你还是自我反省反省吧。”

水植说完,将易炎的信塞进了课桌里,不再多说了。

我很心虚地没再问了,整整一节课都在想水植的话似乎真的有几分道理。

这“几分道理”很快被司令让水扬帆带过来的信打断,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完全忘记了水植刚刚说的话。

过后的几周,我依然沉浸在写信的生活中无法自拔。

直到一个月后的期中考试,我的成绩进入了班级倒数前十,看见班级贴在墙壁上的排名,我内心极其震惊,双手竟在颤抖。

对比上一个月的月考,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虽然以前成绩也不好,但从未掉到这种程度,完全跌出了我的接受范围,看着成绩单上的排名,很长一段时间我脑子都是空白的。

水植见我面色难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快上课了,先回座位吧。”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坐位上,那一节是班会课,整堂班会课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听见老师在讲台上点名批评这次成绩下滑的同学,我第一次被点名批评。

当老师点我名时,其他同学看过来的眼神……我恨不得将自己脑袋埋进课桌里。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后,我趴在桌子上怎么也不肯抬起头。

好在下两节课都是自习课,全体老师开会,整整两节课我都埋着脸不敢哭得太大声,因为真的太丢脸了。

直到放学铃声响起,水植才说:“走吧。”

我抬起头,班上已经没剩下多少人了,看水植的状态不是很开心,这次她的成绩也下滑得厉害,但比我好一点。

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

我想着回家该怎么跟爸妈交代。水植不知在想什么,骑着车在各自老路口分别了之后,我回了家。

中午拿着成绩单自然少不了被老爸一顿批评,回到自己房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希望自己能赶紧长成大人,才不要再经历没完没了的考试。

当真的长大时候才知道,相比较成人的生活和压力,那些考试真的不算什么……

下午情绪低落地到了教室,立刻收到了司令的信,本以为信里是安慰我的话,没想到是问水植为什么写了一封绝交信给易炎。易炎十分难过,回了信,水植也毫无反应。所以让我问问。

我正郁闷着哪有心情问这些。

拖了两节课,体育课休息的时候,才问水植:“司令来信了,是易炎让我问问你怎么不理他了。”

不是司令的信,我一直以为在第一次收到易炎信时,水植已经拒绝了,没想到两人之间一直有联系。

“以后都不联系了。”水植落寞地说,“之前我跟你说得那么好,自己却没做到。”

在水植的叙述中,我才知道原来水植和易炎已经写信一个多月了。

“我以为我的自控能力好,实际弱爆了,终究没经得起新鲜感的考验,这次成绩退步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吧。”

“嗯。”水植这样说,她又何尝不是。

这一次,我没有劝说什么,我连自己都顾不好,又怎么能安慰得了她。

我没有回复给司令,为什么水植没有找易炎,也没有回复其他信。

在我心里,是有一丝期待司令能安慰我的。

我等了很久,等到了从别人口中听说司令这次考试发挥得一如既往地好,在他们班上排名前三。

一周了,我没等到司令的信,我忍不住给他写了一封,表示对于上次易炎的委托,我没有回复的原因,以及恭喜他考试进步。

司令很快回复了我,内容不多,几行字表示:以后不再写信了,这种时候应该以学业为重。

心里很失落,我忍不住又写了一封信给他,表示我会加油的。

只是此信犹如石沉大海,再也没有回复过。

生活回归了平静,前几天我极度不适应,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我找水扬帆聊天,故意说:“不跟司令有联系了后,竟然很不适应了。”

水扬帆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问:“要不我继续写信给他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再考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