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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96)
看到师父马上要发飒的时候,我又立马加上一句:
“好看的男人都是师父的,我只是膜拜一下。”
师父被我的马屁搞得哭笑不得,拍了我的脑袋一下,笑骂道:
“就知道耍贫嘴。我问你,你有什么少女狐的心事要对我讲?”
“师父,我要被碧君抛弃了。”我开始唱作俱佳的表演起来我的委屈。
“怎么说?”师父蹙了蹙眉,想让我有话就直接说。
“他要去当魔界的驸马了。”我就不信师父不知道这件事,非要让我说出来不可?
“呃,这的确是个问题。”果然,师父不用我的解释,一点就透了。
“那我怎么办?”我一脸期盼地望着师父可经给我想出一个好办法出来。
但师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突然冲着门外朗声邀请道:
“既然魔君殿下来到了寒舍,就不要客气,还是请进吧!”
我一囧,真是甩不掉的膏药,怎么我到哪里,他就到哪里呢?
在我的各种怨念中,白衣若雪的子规终于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冲着师父开门见山道:
“天苏,我是来请你的高徒去我魔界坐客的。不知你可同意否?”
师父与我俱是一愣。
“不知你请的是我的哪位高徒呢?”师父顿了一下,还是想到了重点。
子规一笑,伸手一指在旁边傻愣愣杵着的我道:
“除了魏紫,哪里还有什么不二人选呢?”
分道扬镳
我盯着一身白衣故作潇洒的子规一脸无语。
明明是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人,偏偏还要穿个白的,就算你换个马甲也漂白不了你那黑心肠。我就不相信你是诚心诚意邀请我去魔界坐客的,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我咳了一下,瞄了一眼正沉思不语的师父,先对着子规假笑着推让道:
“这个,我的个子不算高,算不上高徒,末七师兄就比我高,你还是请他去吧!”
“我可以当你在说笑么?”子规虽然在笑望着我说,但冷冷的带着三分威胁的语气还是令我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跟他走。我还是鼓足勇气不甘示弱的回视过去。这还没去呢,我就可以预料到我在陌生的魔界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凄惨结局了。更何况,我又想到那个情敌小律,做哥哥的肯定都是帮着妹妹的,我还没傻到以为这个魔君是对我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这会我被他打中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呢,谁知道他逼我去魔界干什么,我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容我与阿紫商议一番可好?”师父终于慢悠悠打破我与子规互不妥协的两两相望,随口说出了一个推延的藉口。
我放下心来的点点头,看着皱着眉头却还是暂时同意了的子规转身,出门,消失。
此时,已值傍晚,屋内烛影摇红,微弱的灯光映着师父一脸莫测的神情,竟愈发显出几分诡异来。
“阿紫,我是很想让你去一趟的。”师父终于说出了她的想法。
我心里一突,手里开始攥着自己的裙摆,不由自主地蹂躏起来那可怜的布料了。我是不想去的,但拒绝的话语又不知如何说出口才好。
然,师父还是蛮了解我的想法的。顿了一下,又接着道: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子规那里走一趟,的确有些风险。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想让你去魔界帮我偷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我有点茫然,但好奇心又被勾引了起来,忍不住脱口问道。
师父的眼神迷离,像是望着远方回忆了好久,才想起要回答我道:
“魔界中有个叫虚耗的人,喜欢偷盗别人的东西。我昔年有位朋友,便是不慎被他偷走欢乐,变得十分抑郁。后来,这个人因犯了魔族的大忌而被处罚关了起来,后来逃跑后至今下落不明。他有一把铁扇,据说那个玩意可以扇走忧愁,重新让人重绽笑颜。我曾向子规提过,但他却说不知这个东西身在何方。我想这只是托词,听闻这把扇子自从虚耗被关以后就落在子规手里,所以我想你去帮我偷来,解除我朋友这些年来的郁郁寡欢。”
说至此,师父又抬头看我一眼,继续道:
“也这算是你为师门所做的第一个任务吧。你在天苏这里修练也已有段时间了,现在正是检验你学成什么样子的时候了。魔界最近可能有些大事会发生,本来这与咱们天苏山并无关系。但你的流蠡和丰栉两位师姐不知为何也被牵扯进来,还中了毒,你正好顺便也去查查。”
师父后一句说得甚是轻松,但我听着却很沉重。师门任务啊,听起来好像是推不得的。
“那让我再考虑考虑吧。”我觉得我还是很有必要再想一想。
师父像是早料到我这样说,不出意外的点点头。于是,我便在师父笑意吟吟的目送下离开了天苏竹苑,回到了我的弱水三千。
今夜的月色很淡,刚进门口时,差点让我忽视了一直站在我房门外等我归来的某人。
碧君一言不发的静静站在我的跟前,月影横疏,连他的影子也变得消瘦颀长,望上去有点落寞。我的心也开始扭捏起来,真是要不得啊,感情果然摧心肝啊!
我走上前,假意淡淡地道:
“很晚了,我要睡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讲吧。”
碧君叹了口气,将手里早已烤好的一只烤鸡递给我道:
“还没吃东西吧,这是刚才烤好的,一直用暧珠温着,还没凉呢,先填填肚子吧!”
我有点气结。我还在为他和小律的事情生气呢,但这算什么?就用一只鸡来贿赂我吗?那我也太好哄了吧!虽然咽了咽吐沫,我也有点饿了,但我还是很有骨气的一扭头,回道:
“不吃。我不饿。”
“你不要无理取闹。那些都是旧事了,我会慢慢处理的,你总要给我点时间吧。”碧君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有点恼火地说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样。碧君一向心高气傲,为人记仇又小气,可是我是他的情人啊,多哄哄我又能怎样。我开始不淡定了。双眼瞪了他一眼,当着他的面,冲进屋里,咣得一声把他关在门外,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