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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着脸打开喷头,拎着冷水直接往温芜身上冲:“给我好好洗干净!”
温芜站在角落,不闪不避,任由沁凉的水刺痛身体,心中却想着,陆珩礼最好对她再狠一点。
狠到她对他彻底死心,她就能了无牵挂离开云城。
陆珩礼要的就是温芜的屈服,可此刻她顺从了,他却并没有预想中的快乐,一想到披在她身上的那件男人的衣服……
戾气不降反升,他仍掉喷头,不耐扯了扯衣领,晦暗的眸光闪过杀意,他倒要看看那个不要命的敢碰他的东西!
离去之前,他不忘对温芜命令:“你待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才能离开!”
陆珩礼这一走,三天都没有露面,温芜关在别墅内,一到大门就被拦了回来。
不过,她若真下定决心要走,有的是办法离开。
只是她想看看,陆珩礼究竟还能绝情到什么地步。
又过了两天。
这天早上,温芜刚起床下楼,就见到了端坐在沙发上的白裙子女人,她一眼就认出这人是陆珩礼的心上人。
却见女人抬手抚发,那右手上的钻戒在灯光下光华四射。
温芜眸光顿住,接着就听女人道:“我是珩礼的未婚妻楚云柔,我今天来是通知你,珩礼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第六章
论身份的可笑
温芜脸色一变,陆珩礼知道她是首都温家的大小姐了?
接着就听楚云柔道:“你根本不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只仅仅是小山村的一个连书都没有读过几本的贫民而已。”
温芜松了口气,没发现真实身份就好,她和陆珩礼的事本就一团糟,不想牵扯到家里。
楚云柔站起身走来,用一种低级的炫耀说:“我这婚戒是珩礼花了五千万订做的,你应该都无法想象五千万是多少钱吧?”
“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看到钱就像猫闻着腥,死巴着男人不放。”
凝着对方眼中浅显的优越感和自以为是,温芜只觉得可笑。
“你有什么目的就直说。总归我一个小小的替身也不能越到你头上去?”
话音一落,门外传来一句嘲讽:“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温芜望去,却见陆珩礼大步走了进来,到了跟前,他就伸手揽住了楚云柔:“这里不干净,哪配你亲自登门?”
顿时,温芜心口仿若针刺,他的不干净指的是什么?
他们又说了什么,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她以为自己已经痛到麻木,可陆珩礼总有本事在她鲜血淋漓的心上又捅上一刀。
而陆珩礼的余光见到温芜眼中的疼,那积压在他胸口几天的郁气顿时就消散了。
他就说,被他养废的金丝雀怎么舍得离开他这个主人,一切不过是温芜的欲擒故纵罢了。
果然,磨一磨温芜的傲气是对的。
这时,楚云柔忽然说:“珩礼,温芜小姐不是从山村出来的吗?要不要带她去马场见识见识?”
“行啊。”陆珩礼拖着音,带着一股意味深长的味道。
温芜眉心一跳,总觉得他又是在憋什么坏。
一个小时后,温芜被带到马场绑在架子上,终于明白,他们所谓的见识是要拿她当活靶子。
“不愧是陆总,竟然找了活人来当靶子,玩得可真是刺激。”
“啧啧,这么漂亮的美人,陆总也舍得?”
“这你们就不懂了,见到边上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没有,陆总这也是为了博得红颜一笑啊。”
沈直赶来,见到这场景,吓得忙劝道:“珩礼,利刃可不长眼,温芜毕竟跟了你三年——”
拨弄飞镖的陆珩礼,似笑非笑睨向沈直,暗含警告道:“为她求情?怎么,你也怜香惜玉?”
沈直一噎,暗道我可没那个胆子,只叹道:“我只是不想你后悔。”
首都辣玫瑰,那可是在整个华国都能横着走的人。
可沈直了解陆珩礼,这个时候他若是说破温芜的身份,陆珩礼估计也不信。
果不其然,陆珩礼眼只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走到掷镖区,把玩着手中飞镖,试探着扔出去的准度,而他的余光一直落在不远处的温芜身上。
可她别说求饶,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陆珩礼那压下去的戾气又升腾:“不愧是我养的玩意,骨头够硬。”
而立在远处的温芜也说不上此刻心中的复杂是什么。
但她能清晰感受到,她对陆珩礼的爱意又降低一分。
也好……
这样下去,或许用不了几天,她就能跟她的爱情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