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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627)
“我徒郁儿……”
“放心好了,我昨天给她治温病时,已把解药交给她了,相信她不会蠢到忘了带在身上。”
听他这么说,季凉谦终于放下心来:“教主明明下令让所有人去山顶躲避,郁儿糊涂,怎么会在下山路被抓……”
不止季凉谦,陆银也万分奇怪。
他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也知师妹不是逞强冒死的人,此举的确蹊跷。
尹孤晨扫视四周,发现清烟稍有不妥,目光躲闪似有心虚,不自觉盯着看了片刻。
刚想开口询问,没想到季凉谦先一步问出来:“清烟,白莲,你二人和郁儿一起被抓,之前究竟发生什么事。”
季凉谦不过是顺口一问,却没想到清烟的紧张感更加强烈。
任谁都能看出她的心虚,就连云息庭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尹孤晨微皱起眉,表情更加严肃,音量也提高了一些:“清烟,你还不说?”
若不是做贼心虚,她怎会被吓一跳,甚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教主,各位长老,我和清烟姐下山,是想帮涟殇教做些事,温妹妹看见我们提着火油桶,也想过来帮忙,所以才一起下的山。”白莲深知清烟性格,为人直爽,好打不平,更惧怕尹孤晨。
她拦着清烟,也是怕她把实情说出来。
尹孤晨眼睛看着清烟,看她心虚的程度,根本不像白莲说的那样:“清烟,她说的是真的?”
“尹长老,我怎么可能骗你和教主。”白莲假装委屈,又接过话说:“谁知我们三人下山途中,被衍王他们发现,温妹妹见我和清烟姐躲在大石后面,居然和衍王告密,害得我和清烟姐被发现,差点被衍王杀了。”
白莲说完,竟嘤嘤地哭起来。
“不可能!”首先反驳的人是陆银,他坚信温郁师妹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我和清烟姐躲在大石后都听到了,温郁是朝廷派来我们涟殇教的细作,和衍王关系甚是亲密,我们被抓后,要不是遇到钱长老,温郁肯定会让衍王杀我们灭口。”
“你胡说,我师妹绝不会做这种事!”陆银大怒,一步上前就想去抓白莲的衣领,被季凉谦拦住。
“陆银,不得无礼。”
白莲抓紧时机接着说道:“温郁是朝廷大官的女儿,她父亲好像是什么将军,叫温子锋!”
温郁,温子锋……
殿上所有人一片哗然。
“季长老居然收朝廷命官之女当徒弟,这不是摆明了引狼入室。”
“亏得季长老对她疼爱有加,朝廷围剿涟殇教,怕是和温郁有直接关系。”
“让季长老背上不忠不义的骂名,温郁真是该死。”
陆银听着大殿上的议论声,再也忍无可忍,立马拔剑指向议论的人,怒吼道:“不许你们说我师妹,谁再说她一句,我便杀了谁!”
“陆银,把剑放下!”季凉谦拉住他的胳膊,紧紧攥住,“教主在这,你拔剑是要造反吗?”
不是陆银不想为师妹争辩,而是季凉谦用了狠力,逼得他掉了剑。
陆银深知再闹下去,也只会给师父惹事,他冷静了一些,对云息庭抱拳说道:“教主,师妹绝对不是细作,今日涟殇教解围,多亏了陶神医的毒烟,而这毒烟便是师妹亲自去找陶神医,求他制作出来的。”
陆银的话说到点子上,这绝对是温郁一心为涟殇教的证据。
为了增加可信度,陆银又跑到陶星河面前:“陶神医,你帮师妹做个见证,是不是她特意找你,让你制作毒烟。”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陶星河的身上。
一口茶水还没咽下,陶星河突然被点名,只得放下茶杯,端正坐姿。
“陶神医,你快说啊,是我师妹拜托你制作的毒烟吧?”
陶星河看着众人,又看了看白莲,突然坏笑一下。
“没有啊,温郁并没有让我制作毒烟。”
第三十九章
直击要害的三连问
陶星河的否认是陆银没想到的,他张大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陶星河,半天发不出声音。
众人再次哗然,议论声更甚。
“陶星河,你这奇丑无比的老神棍!”陆银咬了半天牙,终于说出这么一句。
奇丑无比!
老神棍!
陶星河立马跳起来,两眼冒火:“你再敢说一遍,信不信我把你毒哑,让你一辈子说不了话!”
“啧啧,我就说温郁不可能好心护教。”白莲在听到陶星河的说法后,早已忘了要装可怜,一心只想把温郁死死地踩在脚下,“谁都能看出陆教头对温郁心生爱慕,都这时候了,陆教头若还帮着温郁,怕是连你也要被怀疑成是她的同党了。”
此情此景,对温郁极为不利,陆银一人难辩众口,多想师妹能在场,以她的口才,肯定能为自己鸣不平。
季凉谦拉过徒弟,让他先坐下。
最难过的人莫非他这当师父的,不是他信以为真,而是不能帮温郁说话,让爱徒蒙受不白之冤。
趁着顺风形势,钱茂怎肯错失良机:“教主,温郁是朝廷细作已毋庸置疑,眼下她已跟随衍王下山,恢复她朝廷之女的身份,我代表涟殇教全部教众向教主请命,誓杀温郁,为牺牲的兄弟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