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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01-150行) (3/31)

陆泽川先安排她跟别人学习最简单的唱歌跳舞,白阮阮小时候跟着母亲学过,因而很快就摸到了门道。

中午休息时,白阮阮接到了陈齐安的电话。

她只是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就鼻子发酸,差点儿哭出来。

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再过一年,陈齐安就会回国,他们之前约好的,陈齐安回国,他们就结婚。可是现在,她已经成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存在。

白阮阮忍着眼泪按下接听键,听到陈齐安焦急的声音:“喂?阮阮,你现在在哪里?”

白阮阮结结巴巴:“我……我在外面。”

陈齐安有些愤怒:“你不知道今天是伯父的葬礼吗?都什么时间了,你怎么还在外面!”

白阮阮如遭雷劈。

白青青要她别再回白家,她照做了,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白青青竟然连父亲的葬礼,也瞒着她办了。

她面色惨白,害怕和愤怒的情绪在身体里冲撞,逼的她身体都颤抖起来。

白阮阮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问清楚了陈齐安葬礼的地址,就疯了一般的从舞蹈教室跑了出去。

葬礼的地点在城南的墓园。

天气阴沉沉的,仿佛随时要有一场淋漓的大雨。白阮阮一遍一遍的催促司机师傅,唯恐错过父亲的葬礼。

可最终还是错过了。

白阮阮站在墓园前,目光惶惑悲伤,落在面前的人群上。她缓慢的步入墓园,顺着人群过去,还未站定,就听到了白青青的声音。

白青青立在高处,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愤怒指责:“白阮阮!你气死了爸爸,你还有什么脸面来见他……”

她哭的伤心,话说到一半就继续不下去,白阮阮看到她捂着胸口,很痛苦的样子:“你毕竟是爸爸唯一的亲生骨肉,可是爸爸快要不行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肯回来……阮阮……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白青青的母亲陈芳一身黑色礼服立在后面,隔着黑纱,白阮阮看不清她的样子。女人的身形瘦弱,仿佛因为丈夫的突然离世备受打击,又不得不故作坚强,她开口指责:“青青,快起来,在你爸爸面前,这像个什么样子!”

白青青站起来,眼睛通红:“那爸爸就想看到她吗!爸爸不行的时候,她在干什么?爸爸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可是她在别的男人床上鬼混!她……”

白青青捂着嘴巴哀哀哭泣,似乎再也说不下去。

“轰隆!”

一道惊雷突然劈开暗色的天幕,大滴大滴的雨点落下来。白阮阮面色惨白的立在那里,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白阮阮即便垂着眼帘,也能感受到芒刺在背。

一双黑色皮鞋从她的视线里缓慢的滑过去,白阮阮抬头,看到陈齐安如珠如宝的将白青青揽在了怀里。

雨水太凉了,白阮阮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冷的吓人,她伸手缓慢的抚上自己的小臂,声音很轻的喊了声:“齐安……”

陈齐安叹了口气:“阮阮,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女人。”

白青青靠在陈齐安的肩头泣不成声:“齐安,你带我走……”

陈齐安抱着白青青从她面前经过,为了避免撞到白青青,陈齐安背对着她,甚至推了她一把。白阮阮穿着高跟的鞋,直接摔倒在地上。

雨水浸湿了她的睫毛和头发,白阮阮眨眨眼睛,有水珠滚出来,她却分不清楚,是雨是泪。

陆先生,你救救我

陆泽川赶到墓园的时候,白阮阮还是跪在地上,目光静寂如死海。

雨势很大,白阮阮出来时还穿着在舞蹈室的白裙子,因为大雨,已经完完全全的湿透,紧密的贴合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将纤细的身材衬托的玲珑有致。

旁边还未走的男人已经恨不得将眼珠子贴在她的身上。

陆泽川将身上的黑色风衣脱下来,搭在了白阮阮身上。

他蹲下来,直视着白阮阮的眼睛:“站起来,这像个什么样子?”

白阮阮紧紧盯着他,然后握住了他的手。她之前手扶着地,手掌里的脏污沾在陆泽川的袖口。陆泽川皱了皱眉头,却没有推开她。

白阮阮得寸进尺,靠在他的身上,温热的眼泪打湿他的衣服,她口中喃喃道:“陆先生,你救救我……”

陆泽川勾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白阮阮,你到底怎么了?”

白阮阮的眼神里全是不安,惶惑的看着他,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里涌出来,陆泽川的眉头皱的愈发深,恶狠狠的骂了一句:“shit!”

陆泽川直接把伞扔到了一边,将白阮阮打横抱起,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白阮阮还是在哭,一声精致的小脸哭的惨兮兮的,脸色也惨白,没有一丁点儿血色。

陆泽川喉头滚动,闭了闭眼睛。

他把白阮阮放在了副驾上,自己又坐上了车,将风雨隔绝在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把白阮阮放在身边。

她真的太像夏染染了……甚至有时候,他自己都会被那层表象迷惑,做出不合适的事情。

比如刚才,一接到王婧的电话,就迅速派人定位白阮阮的位置,然后亲自过来。他本应该发怒,可是看到白阮阮的可怜样子,他的怒火就莫名消失了。

陆泽川看了眼身边的人,给李秘书去了个短信。

李秘书效率很高,陆泽川刚抵达别墅,调查结果就被送了过来。

陆泽川粗略看了两眼,吩咐白阮阮去洗澡,白阮阮失了魂似得站在那里,陆泽川没好气:“你可想好了,你现在要是死了,属于你的东西,可就永远回不来了。”

你休想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