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569节(第28401-28450行) (569/698)
眼中含着热泪,庄祖父一手拉着一个,老怀大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此时的庄祖父,不像是在北屿府说一不二的修仙者,更像是一个怀着殷切希望的老人家,一看见自己久未见到的孙辈,就忍不住老泪纵横。
此情此景,周围的庄家人大都忍不住双眼微红。
那些卿家修士此刻也安静的看着周围的情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他们却能从中感受出这一家人真挚的情感,这种时候,他们不可能打破这个氛围的。
等到庄祖父从伤感欣喜中回过神来,笑着跟来的那些卿家修士打招呼,请他们坐下。
接下来就是一些互相交流吹捧的惯有习俗了。等到华灯初上,宴席大摆,众人宾主尽欢之后,泯然也回到了自己的小山头。
只是在进入的一瞬间,泯然开门的手就微微一顿,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异样,而是一脸淡定的打开门,简单收拾一下之后来到了那两个小坟包旁边,摆出来两坛子酒和一些糕点肉食。
倒满两杯酒,供奉到坟前,泯然絮絮叨叨说起来自己这五年来在外面的所见所闻。
“……原来外面的世界当真如此广阔,父亲母亲,不知道你们是否也见过与我同样的风景?不知,你们是否遇见过我见过的人?”
说的差不多了,泯然拿起那两杯酒,均匀的洒落坟前。清冽的酒香气在空气中逐渐弥漫。
“这是我在九木苑时跟师兄师姐们一起酿的绯世花酒。里面加了一些师祖的花瓣,格外的清香。您二位也尝尝吧。”
“还有这些糕点。虽然不是我亲手做的,但我也尝过,味道着实不错……”
就在泯然絮絮叨叨的时候,暗处,卿元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泯然的一举一动。
他比泯然她们来的要早一些,因为族长的命令,他这些时日一直在打听泯然的生平事迹,以及身份。
但是,比想象中的要难一些。一来,泯然的父母早逝,很多事情都没有那么清楚了。二来,泯然的父母都不是惹眼的人,且在庄家也不怎么受宠,不过短短十数年,竟然没什么人记得他们。
而泯然自己也是个安静低调的孩子,北屿府的这些人,如果不主动提起,他们甚至连泯然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可真是让人无奈。
也因此,他调查的速度慢的令人发指。主要是族长要求过,不能打扰到别人。这不是难为他吗?
------------
第五百五十五章
女帝到来
这会儿看着泯然伤怀的模样,卿元也有些伤感。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泯然这个样子,以往,泯然不都是淡定安静的吗?
可见这是真的伤心了。
也是。现在看着泯然,卿元才想起来,这是一个自小父母双亡的孩子。以前的泯然,虽然卿元与她的交流不多,但也关注过这个孩子。无他,在性格各异,但大多数都恨不得所有人都关注自己的年轻修士之中,泯然实在是个让人无比省力的存在。那些教导过泯然的卿家修士,没一个不喜欢她的。
此时,泯然已经祭奠过父母,在这两座坟前静坐了片刻,就回屋里去了。
不多时,屋里就传来了淡淡的灵力波动。看来这孩子是在修炼。
卿元赞许点头,然后走到那两座坟前仔细打量片刻。其实这些日子,他已经将这两座坟看了个一清二楚。甚至还打开棺木看了看。
当然,因为泯然的父母都是修士的缘故,这棺木之中并没有尸体,只有两件墓主人生前常穿的衣物。可是单从这衣服上也看不出有什么异状。
卿元至此,觉得自己的调查真的是陷入了麻烦之中。
想起还在等自己消息的族长,卿元就是一脸的无奈。唉,族长为什么不派别人来调查呢?听说那些魔修大举进攻涟源大世界,他真的好想去那些有强大魔修的世界打魔修啊!
怨念的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卿元脸上还是呆板的模样,身形一转,消失不见了。在没有得到族长命令的情况下,他还是不能就这么回去。
此时,屋内正专心修炼的泯然,嘴角缓缓抿起一个不太愉悦的弧度。查就查吧,为何要挖她娘亲的坟呢?幸亏之前的已经被泯然挪回自己的芥子空间。这里剩下的,也就是个假壳子。
但即便这样,泯然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反正,这又不是你娘的坟,他看一看也没什么不是吗?”
见泯然心情貌似不愉,小灰鸟连忙劝慰。主要是,哎呦,他还是第一次见泯然刚刚伤怀的模样,虽然大部分都是做给卿元看的,但小灰鸟就是觉得,泯然应该有一点儿是真的伤感,要不然,怎么会如此情真意切呢?
看眼小灰鸟,泯然倒是想起来,第一次跟小灰鸟见面的时候,也是在这座不大的小院子里。如此看来,这地方倒是个风水宝地了。
见泯然似乎好了些,小灰鸟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问。
“我说泯然,你难道准备就这样装一辈子?我虽然不知道你父亲是谁,但你母亲李酒,应该是个极有名之人,难道,你不想让她的名字因你而再次响彻涟源大世界?”
泯然换了个五心朝天的姿势,让自己修炼的更方便些,然后才懒洋洋的开口。
“装?什么装?”
看一眼小灰鸟一言难尽的表情,泯然叹了口气,好吧,它确实知道小灰鸟在想什么,本来不想跟小灰鸟他们说这些东西,但一想之前小灰鸟为了救她拼命抓挠墙壁致使自己爪子嘴巴到处都是血迹的样子,叹了口气,还是解答了一半。
“放心吧,不会一直这样。只是还需要等等。”
还等?
小灰鸟已经无语凝噎了,再这样下去,她的修为都要堪比一些散仙了吧?而且,恕小灰鸟直言,他这些年也算是将泯然的经历看了个八九不离十,但还是不知道泯然的亲生父亲是谁。唯一可以知道的是,绝对不是庄家之人。
如今重要的是,泯然她自己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啊!
见泯然依旧一幅淡定至极的模样,小灰鸟觉得自己真是为主人操碎了心,长叹一声,默默的缩回去了。
算了算了,这难道就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人家正主都不操心,他这个外人这么不淡定做什么。
酸溜溜的来到小鼎和小白花所在的位置,小灰鸟看着无忧无虑的小白花在地上翻滚舒展枝叶的模样,突然就有种‘我比你们知道的都多’的优越感。虽然此时根本不占身高优势,还是居高临下的看一眼小白花,轻呵了声。
还是自己知道泯然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