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120)

老夫人口中的昙姐姐，指的是清幽阁二阁主幽昙。周笑与幽昙同岁，曾经也在清幽阁□□事，只是后来周笑在灵州从了商，又在机缘巧合下建立了蝶梦，幽昙还在世时蝶梦与夜莺向来交好，直到萧清寒残害亲姐夺了夜莺，蝶梦也单方面昭告江湖与夜莺决裂。

老夫人的话匣子一时收不住，说话间忍不住摩挲着余霁的衣袖：“好孩子，你知道吗？昙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喜欢这种蓝的衣服。别看现在说书人讲她冷漠孤傲，其实昙姐姐是我们中最像小孩子的，调皮透了……”

说着说着，却有了哭腔，“唉……昙姐姐要是还活着，看到你该有多高兴。要是昙姐姐还活着，清寒那丫头也不至于做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哎！呀！那个丫头可气死我了！”

或许老人都是这样，一旦忆起年少时节就会喋喋不休，而且东一句西一句地四处飘。

“娘，娘，都过去了，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一直站在后边没出声的老爷忍不住提醒。

老夫人又收回了思绪，再次握紧余霁双手，同时将那枚玉佩放回余霁手心，“好孩子，这是昙灵教的教主令，你给奶奶说说，有什么需要奶奶帮忙的？奶奶一定帮你办成！”

“老夫人，晚辈想求一物。是昙灵剑的土晶石，晚辈想以自身灵力重铸昙灵，阻止夜莺首领的野心。”余霁故意没有直呼萧清寒的名字，也没有明言要杀。

“昙灵剑的6颗灵石当年被参与讨伐焕月宫的几大势力分别藏匿了去，土晶石确实在奶奶这里。虽然当初我们都是立下誓言不让这6颗灵石重现江湖的……”老夫人只犹豫了一瞬，立刻接上，“但是见教主令，如见昙姐姐，而且你这孩子又是昙姐姐嫡嫡亲的后辈。”

老夫人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有着机关锁的木盒子，亲自打开，竟突然单膝跪地，捧起盒子举到余霁面前，“属下谨遵钧令。”

作者有话要说：

【告示】

以后应该就固定周末一更了。（至于是周六还是周日，看情况。没什么意外的话，一直持续到春节。）

——

简晴：这回这么顺利的吗？

余霁：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阡陌：难道导演下一话又要刀人？

导演：最近发现我的节奏是，一章打斗一章叙事，还**规律得很。

简晴：救命……

第27章

星月圣女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周笑跪的是幽昙。但是心里的明白却阻止不了他们一起上前扶起这位老夫人。

总算扶着周笑在椅子上坐下，木盒被交到了余霁手中，周笑却又拉着她的手唠起了家常，一指旁边的那位老爷：“这是我家大儿，脑子好，会做生意，还孝顺。蝶梦那边是老二，老二自己还行，但他管不来孩子。前几日奶奶办家宴，扑扑扑一只鸽子飞进来了，那两小丫头跑得那叫快。好孩子，你说说，有啥事能比一家人在一起重要的？”

余霁尴尬地笑笑不知怎么回答。周笑说的两个小丫头，大概是星灵和月灵了，前几日的大事，八九不离十是幽州那边有人给她们飞鸽传书，讲的大概是影的事情。这可能真的比家宴重要……

“还有影儿也是，上个月说什么快到弟弟的生辰了要去陪他，连星灵月灵两个都不知会一下就跑了。”周笑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余霁的手背，一边叹息，“现在好了，星灵月灵也跑了，就丢下奶奶我一个人喽，养了这些小没良心的，真是作孽哦。”

影儿？简晴和余霁对视一眼，两人都猜到了周笑口中的“影儿”应该就是蝶梦的影。简晴突然觉得果真是世事无常，明明彼此都在乎着对方，为什么却要走向无可挽回的结局？

“诶，我们今晚摆宴，招待这几个好孩子。”周笑突然伸手拍拍她大儿子的衣袖，“你去让厨房做点好东西，就咱们几个，不告诉老二那边，省的又吃到一半谁被鸽子叫出去了，糟心。”

“谢老夫人，晚辈此行匆忙，他日定备上谢礼……”余霁许是很少被人这么热情地对待，一时竟紧张地涨红了脸。

周笑笑着应上：“要什么谢礼，好孩子你要是能常来，奶奶就很高兴喽。”

等待开席的时间里，周笑一直拉着余霁讲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时而讲到清幽阁时代她和幽昙的往事，时而说起她经营木工坊的故事，时而又讲起了星灵月灵的事情。

这对双生姐妹是周笑的二儿子的女儿，掌管蝶梦的二儿子将这对女儿培养成了蝶梦的天才杀手，而且一心要她们名扬江湖。女儿们十二岁那年被他狠心“卖”给了火神教，他告诉她们若是不能出人头地便不用回来了。

两个年幼的女孩儿，用5年时间，在火神教那座地狱般的宫殿里互相扶持，斩尽一切障碍，爬上了火神教圣女的位置。又用两年时间运筹帷幄，一朝发难，斩杀教主，血洗火神宫，将这灵州城外西北边境的最大□□翻覆了去。

如果说，周笑的二儿子有什么没算到的话，那就是他的女儿们不是为了得到他的认可才立下如此功劳的，她们是在教中与影的一次偶然相遇，不需要言语便明白了他们是同类，彼此的倾慕使他们决心冲破牢笼，拯救对方，也解放了自己。

“好厉害。”撑着脑袋坐在余霁身旁的简晴忍不住感叹，果然能进前十的大佬没一个简单的。

“这有啥羡慕的。”周笑似乎有些不快，“把女儿送去那种地方，这老二，我当年打断了他的腿。幸好宝贝孙女没事，还带回来个小男朋友。”

小男朋友……简晴默默开始思考，影到底和姐妹中的哪一个是那种关系？难道是月灵？记得那天早上他说过可以把月灵的招式教给简晴。

“上菜喽。”周笑的大儿子亲自端着一盘菜来了，放在了圆桌上后吹着手指，“呼，呼，烫烫烫。”他的后边跟着几个侍女，陆陆续续将其他菜上了桌。

“来，好孩子，尝尝这个。”周笑无视了状似撒娇的大儿子，直接给余霁夹菜。

周笑的大儿子挨着她坐下，也往周笑碗中夹菜，“娘，您别只顾着别人，您也吃。”

余霁似乎特别不擅长应对这种局面，自从被周笑拉住唠嗑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给出的反应唯有适时地笑一下。此时被周笑夹菜，她也只能道谢，然后有些手忙脚乱地看着碗中越来越多的食物。

倒是简晴对这种家族里慈祥的老夫人形象比较熟悉一点，吃过一道菜便夸了起来：“哇，这个豆腐羹做得好，不咸不淡，入口即化，火候到家。老夫人，你快尝尝。”说着舀了一小碗递给周笑。

“好，好，你这机灵的小丫头，是嫌奶奶我只顾着你朋友了？”周笑并无怪罪的意思，倒像是打趣，又似乎从简晴身上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子。

有了简晴打断周笑的疯狂宠余霁，余霁总算是能稍微自然点吃东西了。

六月初的天，虽已是酉时却仍是亮的。

堂外忽然传来下人的声音：“老夫人说了，现在谁也不见。”

对方是一个年轻女子：“十万火急，耽搁了你承担得起吗！”说着似乎推开了看门的人，一路跑过来，一把推开了饭厅的门。“奶奶，奶奶，出事了！”

“奶奶我好着呢。”周笑有些不高兴地放下碗筷，“多大人了还毛毛糙糙的，不是有事跑出去了吗，怎么又急吼吼地回来了？就你一个？”

闯进来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美丽女子，及腰长发整齐地披散在脑后，眉心处用金粉点着一颗星星，腰间别着两柄弯刀。正是星灵。

此时，星灵的视线却不在周笑身上，倒是怒目一睁，指向余霁：“你怎么在这里！小影待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害他！害了他不够，还要来害我们家其他人吗！”

“我是做了什么了？还请星灵姐姐明示。”余霁叹了口气。

“呵，敢做不敢当吗？夜莺的花街玫瑰，以蓝色妖姬的身份潜伏在蝶梦所图为何，本来就不言而喻了吧。可恨小影诚心助你，你却包藏祸心，过河拆桥，自己有实力了就设计杀他！你这种人，不配做小影的妹妹！”星灵指着余霁就是一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