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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47)

“怎么过来了,已经结束了吗?”鹤屋雪江将头靠在他的肩膀,把玩着他的手,禅院甚尔闷闷的“嗯”了一声。

“怎么样,你赢了吗?”鹤屋雪江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

他垂下眼,避开她的视线,“没有,输光了。”

“是吗……”鹤屋雪江盯着他。

怪不得比她预想的来得要早,一之濑都子的零花钱可以适当扣一扣了。

下一秒,没头没尾的对话结束了,鹤屋雪江凑了上去。

她坐在禅院甚尔的腿上,支起身子,就这这个姿势攀住他的肩膀,轻轻的覆盖上他的嘴唇。

禅院甚尔微微仰起头,被迫以这个姿势接受她的吻。

接吻也是熟稔了的。

他的唇|瓣干燥冰凉,口腔内的温度却很高,鹤屋雪江的亲吻和她这个人一样,轻柔又体贴,亲密的缠|绵悱恻。像是快要融化的雪花落在嘴上。

禅院甚尔被动的被她亲了一会,垂下长睫毛,他直起身子,凶狠的亲了回去。

直起腰的大猫伸展开来,顿时形成极具有压迫力的姿势,像是要把她吞食入腹般的用力。

偏偏鹤屋雪江还是这么游刃有余。

一想到这一点,禅院甚尔的心情就无限的下降,脸色一片阴霾。

他在鹤屋雪江的下唇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从他的吻中,就能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有多糟糕了。

分开后,鹤屋雪江撑着他的肩膀,专注的看着他的眼睛,禅院甚尔一点也不退让,闷声喘息,直勾勾的盯着她,目光凶横。

鹤屋雪江的手抚摸过他暴起青筋的手背,轻点他抿紧往下弯的嘴角,亲了亲他嘴角的疤痕。

禅院甚尔被这一下亲的呼吸凝滞。

良久,他才烦乱的转动视线,沉闷的凝视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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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屋雪江早就发现最近禅院甚尔的心情不好。

大约是从两个月前开始,他就开始莫名的心情低落,这种状况已经维持许久。

虽然禅院甚尔一向都是提不起干劲的样子,最近的却是越来越安静,已经到了阴郁的地步,常常沉默的坐着,不和他搭话,他就绝不开口。

鹤屋雪江大致也能猜测到他心情变化的原因。

她摸了摸禅院甚尔锋利的眉眼。

无非就是在门外碰上中岛敦了吧,她想。

她大概能猜测到他心中在想什么,却无法安慰。

二十岁的青年的这些烦闷,真的很奇妙,喜欢的情绪来的如潮水般迅速。即使是禅院甚尔这样看起来冷漠的人,也是这样。

赤诚的,热烈又迅猛的感情。

她确实放任着感情滋生生长,却没有想到少年人的喜欢来的这么轻易,这么不讲道理。

她和禅院甚尔睡一张床,天天在一起。

他们确实亲密无间,可以接吻和拥抱,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世界上有那么多夫妻,也都是同床异梦。

即使天天在一起又怎么样,到最后,不是一体的两个人终究是都有着自己的心思和算计,又有多少人能够热烈的相爱。

偏偏禅院甚尔看起来这么难以接近的人,却能这么轻易的喜欢上她。

对,轻易的。

他比世人更加冷漠,更加难以接近,更加孤僻和阴鸷,他保持着神秘,只告诉她,他的名字是甚尔,对过往绝口不提。

她却对知道的比他预想的要多。

那份她看完就处理掉了的档案,将禅院甚尔的事情记录的清清楚楚,御三家之一,那个禅院家的天与束缚,禅院甚尔。

出生在冬季的禅院甚尔,没有咒力,被欺负的甚尔。

他的反骨和冷漠都是应该存在的,他有权利去厌恶,去尖锐的对待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也从来没有柔软的对待过他。

为什么他会这么轻易的喜欢上她呢?

鹤屋雪江把头靠在禅院甚尔的怀里,他的胸口肌肉放松时格外柔软,而且温度很高,就像是猫咪的肉垫,她陷在他滚热的怀抱里。

被这个世界这样的对待过,他为什么还能这么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一个人呢?

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环抱着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大手攀附上她的手背,手心的温度滚热,他的指腹带着粗糙感,手心有厚重的茧,手掌结实厚重,十分具有安全感。

坐在他的怀里,她放松的倚靠在他身上,晃动的脚触碰到他的小腿,几乎全都被他的气息覆盖包围。

过了好一会儿,鹤屋雪江才直起身,搭上禅院甚尔的肩膀,抬起眼,与他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