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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86)

徐楚澄切着用来调酒的水果,抽空扫了一眼,“《猛鬼校园》吧!”这新上映的电影,是芳菲工作室合作小伙伴云之鹿搭配复出影后凌霜华主演的小成本大作,就连小配角也都是大牌客串,他之前还看到陆拾亿特意发微博推荐。

鞠风摁开电影便将遥控器扔在一边,懒懒地挨着沙发去看正在调酒儿的徐楚澄,橘黄的琉璃烛光将秀气的侧脸勾勒得越发柔和,他神情专注,动作娴熟,审美还在线地点缀出两杯堪比高级酒吧出品的鸡尾酒。

“你怎么什么都会?”鞠风忍着想摸摸那头松软碎发又亲亲那可爱脸蛋的冲动。

徐楚澄将调好的酒递给他,“哪有什么都会?调酒跟做饭一样都有谱,跟着弄几次掌握技巧后,再随自己的口味调试,就能化腐朽为神奇,我很喜欢这种能受自己掌控的事。”

鞠风在徐楚澄满脸的期待里尝了一口,水果清香的酸甜缠着醇厚的酒精用力撞击冰块,在口腔里翩然起舞,调和在一起的七种酒热辣曼妙地挑衅着感官,企图麻痹活跃的每一条神经,他似笑非笑道:“宝贝儿这一杯是想把我放倒后为所欲为吗?”

徐楚澄心虚地转开视线,装作去看电影,瞬间被猛鬼屠杀学生的残暴画面吓得飞起,哆哆嗦嗦结巴道,“我我我还还还能怎么对你你你为所欲为?”

就像很多影视文学表述的,职业无分贵贱,人有好坏之别,鬼怪亦是,有的鬼怪会吓唬整蛊人类,却从不会残害人类,恶鬼怨灵邪祟妖魔,往往不但以人类为食,还会肆虐无辜弱小的同类,要是降服不了便只能驱除。

电影里云之鹿组合的池耘饰演桀骜难驯的小霸王,另一组合成员孟麓饰演沉默寡言的阴郁转学生,两人因为校花产生矛盾,相约在旧校舍打架却意外撞破猛鬼封印,被影后凌霜华饰演的老师所救。

老师的爸爸是捉鬼师,她受爸爸的影响也会捉鬼驱魔的行当,但技术不成熟,以为自己驱了鬼,没想到猛鬼在危急关头附身在她男朋友那里,她的男朋友是同校的老师,被猛鬼附身的男朋友不受控制地杀人吃人,猛鬼增强力量后残虐校园。

孟麓饰演的转校生是猛鬼的后人,最后用血祭的方式和猛鬼同归于尽了,结局特别惨烈,凌霜华饰演的老师因对猛鬼附身的男朋友心软,以致猛鬼逃脱后残害无数,迷途知返时为救学生们而亡,整个人被癫狂的猛鬼撕成了两半。

池耘饰演的小霸王满身伤痕地护着同学熬到天亮,以为等到老师爸爸——名捉鬼师的救助,但害人无数力量倍增的猛鬼根本不怕微弱的阳光,它给学生们希望,又把学生们的希望碾碎了,最后整个主角团团灭了。

徐楚澄被诡怖的血腥盛宴刺激得反胃,酸甜的鸡尾酒也喝不下去了,“可能因为我能看到鬼怪,总觉得这个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看着好压抑——”

“那就不要看恐怖片了。”鞠风捞过遥控器换电影。

第91章

吃到嘴里

鞠风斜睨扣着橙子皮玩儿欲言又止的徐楚澄,挑挑拣拣地切换频道,选了个评分极高的野外求生综艺问:“你要参演的那个综艺是什么类型的?”

“探寻鲜少人知的国内景点,挖掘景点的古老故事,分为两队去比赛寻秘,赢有奖励输有惩罚,每期会邀请两位嘉宾参与,一期会直播五天,每天五小时,周一到周五晚上的七点到十二点,之所以叫《探险家》是因为所选的景点,都是设施不完善或者完全没开发的。”徐楚澄道。

鞠风问:“那不会存在安全隐患吗?要是有群众傻傻地跟风探险造成什么事故,节目组不需要负责吗?”

“会拉警戒线,直播期间也不会透露具体地点,事后会拉赞助商完善开发,是半慈善行动,而且都是人烟稀少的偏远地区,比较容易维持拍摄。”徐楚澄着急烦闷的思绪被精彩的野外求生综艺缓解,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鞠风看他放松下来了,将剥好的花生和栗子递给他,一口气喝尽杯中剩下的酒,去阳台抽烟,一阵微弱的血腥气儿顺着微凉的夜风钻入鼻腔,便不满地拧眉,吐着烟圈回头去看徐楚澄,他正因为综艺哈哈大笑。

看着徐楚澄的笑脸,鞠风恍惚间想起千万年前的事儿。

曾是天界战神的凤凰受情所困堕落为魔后,伙同魔族串通奸佞谋害不死国皇室,企图夺得不死树复活魔王,徐楚澄便是不死国唯一的继承人和生还者。

那时徐楚澄六岁,他父皇母后,姐姐和妹妹,忠臣仆从们受魔障毒物影响伤及仙筋神骨,已经如同凡人废物般,皆一一惨死在他眼前,为取得不死树的下落,他那貌美的姐姐和年幼的妹妹更是受尽侮辱与折磨。

白洐途经时,一切已经为时已晚,徐楚澄被凤凰困在水牢,不停地逼问不死树的下落,他与不死国颇有渊源,眼看徐楚澄家破国灭,重伤已如废人又尚且年幼,恻隐之下便收其为徒了。

他以万千星辰重塑徐楚澄的仙筋神骨,悉心养育教导,扶持其重振不死国繁华,可徐楚澄却受心魔所侵蚀,为复仇闯下弥天大祸,屠天城灭凡国,盗妖界圣物,纂改生死簿,捣毁恶兽邪灵封印,更在天界与魔界签订和平协议后剿虐魔族时误杀妖神。

群情汹涌地告到天帝跟前,白洐的包庇越渐无力,便以十万年的修为换徐楚澄一命,罚其受千世轮回之苦洗去一身戾气孽障,可因深重怨念缠身,徐楚澄的每一世都过得很悲惨苦痛。

白洐是与天齐寿的上古星辰,天际之下的万物几乎都在掌控之中,若想追寻一个人的行踪,动动手指头便能目睹一切,白洐不忍看自己苦苦藏塞在心尖上呵护长大的人,年年月月地受苦,不看又控制不住扭曲的思念,癫狂疯魔之下分裂出他。

他装载着白洐羞耻于口的恋慕,是为了爱徐楚澄而生,他的世界里只有徐楚澄。

于是,他用天道的命盘珠冲破世界的平衡,来到徐楚澄身边,更是趁着白洐神力虚弱时抢占主导权,将白洐(这个主人格)分离出去,然后报复性地封印在野猫的身体里。

随着风忽明忽暗的烟火胆大妄为地烫向一动不动的指缝,鞠风回神弹落烟灰,吸尽仅剩的一口香烟后,回到徐楚澄身边坐下,就听徐楚澄笑嘻嘻地指着热闹闹的综艺道,“哥哥,我们也来玩吧——”

鞠风一瞥,综艺上的人们正在玩抽牌真心话,以此交流彼此单薄的感情,还未语就看到徐楚澄从玻璃茶几下的小柜子里,拿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弯弯的明亮眼眸里透着一股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喜悦,他扯唇笑得满是纵容地任由这心尖上的宝贝胡闹。

这抽牌真心话用的是潜乌龟的基本游戏规则,但乌龟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人派四份牌,空出来的两份都是乌龟,抽到对子的人可以问被抽牌的人一个问题,徐楚澄不觉得鞠风会骗自己,所以并没有另立规矩。

一来二去,两人都抽空一回后,徐楚澄如愿抽到对子,可压在心里的问题实在太多,只好循序渐进地挑了个目的性不明显的问题问:“我上辈子造了怎样的杀孽?”

鞠风道,“受坏人唆摆,血流成河。”

徐楚澄咋舌,“这就没了么?也太简洁了吧?不能详细点描述吗?”

鞠风好笑地挑眉,“一句话可以总结的事,没必要长篇大论。”

“可我想知道的就是过程。”

“受坏人唆摆就是过程。”

“……”徐楚澄撇嘴,“那开头呢?我不觉得我上辈子是个傻乎乎的炮灰角色,轻易受人唆摆。”

鞠风深邃的眼眸里跳跃着明晃晃的狡黠,“那就是第二个问题了。”手指翻转间抽到的牌凑成一对,轮到他发问:“当初是什么让你决定和邓婧开始谈恋爱?”

徐楚澄完全没想过鞠风竟然会在意他的初恋,“一种说不上来的似曾相识感,很奇怪,明明以前没有见过她,冥冥中好像欠了她一样。”

交往过程中,邓婧逐渐暴露本性,一次次用奇葩的网络段子测试他的底线,作天又作地的,能纵容的能退让的,他都忍下来了,可邓婧并未满足,变本加厉一点点地将他的爱磋磨殆尽。

邓婧总觉得他会一直在原地等她回头,所以绿了他后,还试图像钓鱼那样忽冷忽热地吊着他,用各种方式骚扰他,疯狂刷存在感,却越发令他死心得彻底。

徐楚澄回答完继续抽牌,连续抽空两回,又被鞠风占到发问先机。

鞠风慢条斯理道,“那你遇到我,是什么感觉?”

徐楚澄认真地想了想,“天上掉馅饼,还往我嘴巴里砸的感觉。”一开始还怕这馅饼有毒,没想到这馅饼不但没毒还能保住小命,巴不得抱紧,连碎屑都怕掉了。

鞠风意有所指,“现在吃到嘴里了,开始叨叨这饼到底是什么馅儿了。”

徐楚澄心虚地被口水呛到了,“……”

第92章

馋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