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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夏栀攥紧了拳，眼眸也染上了一层恨意。

次日傍晚。

江怀诚从事务所出来，他下意识地看向夏栀经常站着的树下。

没看见那抹身影时，他浅浅松了口气。

可就在他刚走到停车场，便见夏栀站在车旁。

江怀诚脸色一边，无情的话却又因她那满是伤痕的脸说不出口。

半晌，他才不耐问：“你怎么又来了？”

夏栀望着他，目光切切：“小叔，帮帮我。”

她想了很久才决定来找江怀诚。

他是律师，就算他不喜欢自己，两人好歹也认识了十多年，不可能见死不救。

“什么事？”江怀诚面色淡然。

看着他冷漠的样子，夏栀心里一下没了底：“帮我……打场官司。”

闻言，江怀诚眼神微顿，锐利的视线扫视着她：“被拘留还不够，非要混到去坐牢？”

夏栀哑口无言。

“另外，你出得起我的律师费？”他拒绝的意味不言而喻。

夏栀捏着空荡荡的裤兜，悲从心起。

江怀诚的话比夏父的棍棒还要狠，每个字砸在她的胸口都是钻心的痛。

夏栀抬起头，不知怎了的问了句：“如果我真的要坐牢，你也不会替我辩护？”

看着她少有的哀戚目光，江怀诚眼底掠过丝烦躁。

他移开视线，语气疏离：“对，因为不值得。”

第五章

无可救药

短短一句话如同巨山压在夏栀胸口，让她难以喘息。

“是吗？”

见对方没有回应，她有些无措地收紧了手：“那……这几天我就先不去帮你打扫房子了。”

话毕，夏栀转过身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望着那有些孤寂的背影，江怀诚心中的烦躁就像是被催发了一般。

他阴沉着脸解下领带，扭头上了车。

回到家，江怀诚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柠檬味，他环顾着干净整洁的客厅。

夏栀每隔三天来打扫一次，他觉得并没有这个必要，她却乐在其中。

江怀诚捏了捏紧皱的眉心，视线却扫到茶几上的胃药和维生素。

一瞬间，脑海中夏栀离开的背影更加清晰。

他眼底掠过丝躁意，“哐”的几下将药全部扔进了抽屉。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死心？

江怀诚不明夏，夏栀倒底为什么那么执着。

良久，他才起身走到阳台，目光复杂地望着远方。

原以为夏栀会和之前一样出尔反尔，没想到连续五天，江怀诚都没有在事务所和家看到她的身影。

直到这天，他来豪利高级会所赴约。

江怀诚很讨厌这里的风月气息，但为了公事又不得不踏入这个满是酒气的包厢。

他忍着身心的不适，面无表情地坐在一边。

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搂着个年轻女孩醉醺醺地走了进来。

“呦！江大律师来了！”他将同样醉的不省人事的女孩推到酒桌前，“小夏，陪大律师喝几杯。”

江怀诚没有看，眸中却多了分不耐。

可下一刻，熟悉的声音如雷在他脑子里炸响，

“律师……我喝，喝完你帮我打官司。”

夏栀！

江怀诚转头望去，只见夏栀化着浓妆，穿着紧身短裙和黑色丝袜，妖艳性感。

闪烁的大屏幕映照着她酡红的脸，迷离的眼神中满是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