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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让你成为富甲一方的女人

送花的伙计笑嘻嘻地为她介绍这郁金香的品质与花语,沈贝棠一句也听不进去,只觉吵闹,她挥手打断他,“从哪儿运来的,给我运回哪儿去!”

“为啥运回去?您不是做生意么?我们给您搬摊上去吧?”这送花的长得白白胖胖的,很有喜感,他说着就动起来了,“我们上头的说了,您要想做生意,他就让您成为富甲一方的女人。”

她拉住他衣袖,“带着东西回去告诉他,我金盆洗手关张大吉了。”

“这……”

“走!”她咬牙切齿,“别逼我发火,赶紧走!”

她转身进屋关了门,直奔楼上去,交代小萍,“再不走就一起轰走,别烦我!”

重新回了床上,她蒙着头继续睡觉,刚闭上眼,便听见了和她有关的声音。

“走过路过都看一看啊!沈小姐亲手培育的花,花中极品,不仅好看,还好闻呐!包开花,包养活啊,今日买花送沈小姐亲做的花囊啊……”

沈贝棠猛地睁眼,她从床上下来,推开窗往下看去,只见刚才送花的两人摆在了她昨天卖花的地方,那胖子此时正挥舞着一堆花囊往人群里吆喝,旁边还立着一副牌匾:沈小姐花圃。

早上街道上最是热闹嘈杂,偏偏这胖子的声音最是具有穿透力。

她气极了,赶紧换了衣服下楼,喃喃自语,“臭胖子,肺活量真不错。”

刚下楼便看见一脸懵的小萍,她是季宴安派来伺候她的,其实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季宴安的人。

她停下步子,转去沙发上坐下,叫她过来,给了她一些钱,“昨日卖花小赚了些,你跟了我那么久,虽然薪水都是我按时付你的,但奖金也会不定时给你些,拿去做几件新衣裳或者做些别的都可以,你若表现好,以后这种机会还多得是。”

言下之意,付你薪水的是我,不是季宴安,得清楚自己是谁的人。

卖花的那两人恨不得满街去吆喝,看样子顾墨屿也是铁了心要和她作对,她只怕引起季宴安怀疑,那么小萍就必须站在她这边才行。

打发了小萍,她去摊前儿,那胖子干劲未减半分,沈贝棠双手撑在桌上,瞧了他手里的花囊一眼,问,“这都是我亲做的?”

那胖子笑笑,小声道,“我说是,谁会怀疑呢?”

“我说了,我不做生意了,赶紧撤了,回家吃饭吧。”她抱着花往他班车上搬。

那胖子赶紧拦住她,“别啊沈小姐,我们上头说了,您今日定会心情不佳或是身体疲惫,您只管当您的老板,赚着没有成本的钱,这边摊上有我二人为您做工,薪水也不用您付。”

“他是不是想让我死?”她扶着额头,咬了咬嘴唇。

“上头说了,他不会让您死的。”胖子笑得直呵呵,只知道传话,却不知上头为何说这些,只觉得有趣。

“他有告诉你,我会跟你说些什么?”她问。

胖子点头,“一字不差。”

“他是不是还告诉你,对付我得流氓做法,脸皮要厚?”她用力把花搁在桌面上,脸上怒气更盛。

“是,不过还有一句您没猜到……”

她抬头看着他,倒是好奇究竟是一句怎样不好听的话。

“他说把您气红了脸效果最好。”胖子话没说话,便来了生意,开始接待客人。

沈贝棠双手握成拳头,咬着嘴唇,几乎气得原地爆炸。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似乎真被气红了脸。

“沈小姐,这是你请的小工?”有人问她。

她转身对人笑笑,“是呢,放心买哈,这都是我的花,今天买花送我亲做的花囊。”

与周围的人简单招呼了几句,她气冲冲回了家。

还没到家,便见张升铭已经等在了门口,见沈贝棠过来,他倾了倾身子,“沈小姐。”

想来,她卖花的事情已经传到季宴安的耳朵了,便迎了他进去,又让小萍给他倒了杯咖啡,“张先生来这么早!”

第36章

他嚣张疯狂

张升铭将一圆形铁皮盒子放在茶几上,“季老板新得了瑞士的巧克力,他记得您爱吃些小零食,让我给您送来。”

沈贝棠端坐着,脸上带着不卑不亢的笑容,看上去十分得体。

外面胖子还在吆喝着“沈小姐的花”,她道,“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对他指了指他面前的咖啡,“那日在江城饭店,多谢张先生替我说话。我总对宴安说,张先生是他身边难得明白人,果然没错。”

既然他有心卖她人情,她收下便是,她需要盟友。

张升铭没想到沈贝棠是个这么聪明的女人,一点便通,他笑着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您是季老板心尖尖上的人,我要是眼瞎选错了人,那是自断后路。”

话不用说得太明白,他们心照不宣,三言两语,张升铭已是她阵营的人。

“宴安已经好些日子没来我这儿了,他还好么?是不是还常在丽园路待着?”她打开盒子看了眼了里面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粗略数去,应是九十九颗。

他赶紧摆手,“不不不,这段时间,他只到丽园路去过一次。那个顾墨屿劫走季老板两桩大生意,损失严重,他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而他那个庶弟颇有趁此夺权之势,事事妥帖,老爷子为此对他十分失望,加上本不想他与您交往,所以便一直把他关在家里思过。如今,季老板可谓是腹背受敌。”

闻言,沈贝棠心下一紧,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只怕不是当初码头那两单生意。

可这才短短几天时间而已,顾墨屿才回江城,应是事最多的时候。季宴安是江城商会的会长,可他却不顾后果,夺走季宴安的生意,大出风头,他就不怕被问责?

他行事嚣张,真是个疯子。

张升铭走后,沈贝棠便心绪不宁,她只怕顾墨屿是有备而来,他既嚣张,又是江城如今的权贵,没人敢开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