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147)

“不招摇不招摇，爽飞了，就这关注量，我也算淮宁一哥了。”他说话的时候没擦嘴，嘴边全沾着奶酪，一点都不注重自己的形象。

何清锦颤了颤嘴角，有些无语。

“行，邋遢奶酪一哥。”

——

两个男生吃得比较快，没什么继续留下去的理由，提早告别离开了，只有程初柚还在慢慢地吃饭。

何清锦哼着小曲儿，盯着玻璃窗看着外面的樟树叶子发呆，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她蹭地站起，转到程初柚边上的位置，一脸神秘。

“我一早就想和你说了来着，被你和小松柏一整给忘了。”

程初柚点了点头，“你说，我听着。”

“就齐苒和祁知野，我总感觉他俩不太对劲。”

程初柚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点没有八卦该有的样子，“怎么说？”

“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吧，你别说，我看人可准了，真的很奇怪，明明这俩人……怎么说呢，就是天壤之别，齐苒和我们一块的时候还挺正常，但和祁知野站在一块就很微妙，兔子似的。”

何清锦说了一大堆，绕来绕去把自己也说服了，她又想起了什么，又向程初柚凑近了一些。

“祁知野也长得不赖啊，我们班俩门面，楚慕白和祁知野，你怎么一个都不沾？”

程初柚吃的也差不多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纸，抽了一张仔细擦干净了嘴巴，又把废纸揉成一团，丢进塑料袋里。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看上去会比兔子笨么？”

何清锦摇摇头，“笨倒是不笨，但你这个人吧，看上去就不是那么有原则的，至少在这方面……”

程初柚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看得倒是挺准，祁知野确实是帅的，但人家心思早长别人身上了，其他地方我没什么原则，但棒打鸳鸯这事儿我可做不出来。”

“真的？那楚慕白呢？”何清锦没想到程初柚会这样回答，听上去像是比自己早好久就吃到了瓜，只有自己还被蒙在鼓里瞎摸索。

“一样啊。”程初柚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同桌一眼，可惜何清锦这会儿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她还沉浸在头脑风暴中。

“楚慕白也有喜欢的人了？”

“高三生脑子里别一天到晚喜欢来喜欢去，卷子折磨得还不够狠是吧。”程初柚回避了她的问题，一掌拍在何清锦屁股后头，自己抱着臂往楼下走去。

“那不是压力太大了，找点乐子做嘛。”

程初柚“嘁”了一声，“别人压力大不大不知道，我俩能有压力？八卦压力大是吧。”

“人生哲理之看破不说破好吧。”

——

被八卦的当事人这会儿有些手足无措。

祁知野没有吃晚饭的习惯，得了空要么球场要么体育馆，他不是那么守规矩的人，打球路子也野，甚至不能算十分磊落。

考试结束他依旧和从前一样，抱着自己班的球在球场撒野。对面一共五个人，大部分人都盯他盯得紧，他要紧后牙槽，鼻腔轻鸣，冷哼了一声。

“别只盯前面呀，多没劲儿？”

他后撤一步，离三分线又远了一段距离，起势、跳跃、送球，一气呵成。

橙黄的篮球破空而出，刺过光线，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甚至没在篮筐外停留，直直落入框体。

“牛逼啊祁知野！”

场外掌声轰鸣，抱着膝盖坐在一旁的女生们也按捺不住，惊艳之色从未落下。

祁知野抬手压了压场上的躁动，扯着笑“嘘”了几声，继续进入打球状态，只是他在转身的时候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齐苒，眉心瞬间拧起。

队友招呼了他一声，打算传球给他，祁知野摆了摆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往场外跑。

“怎么来了？”他跑到齐苒身前，额头上还冒着汗，顺着他刘畅的面部线条往下落，汇聚在下巴处，凝成一滴水珠，祁知野随意擦了一下，袖口染上一层深色水渍。

“去医务室换药，我自己上不了。”齐苒抬了抬自己的脚，声若蚊蝇。

祁知野直接在她面前蹲下身子，伸手去挽她的裤腿。

“别……”齐苒条件反射般地缩回了自己的腿，却因为动作过快，牵扯到伤口处，她轻轻抽了口气。

祁知野手上动作一顿，收回了自己的手，没起身，就这么蹲在地上抬眼望向齐苒。

“行，还走得动么？”

齐苒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行，扶你去医务室。”

他站起身，朝身后挥了挥手，“你们先打，我有点事儿，别等我了。”

大家神色淡淡，似乎对这种事见怪不怪，道了别就继续打自己的球。

不知情的围观群众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有人按捺不住，凑在一起补自己错过的瓜。

换下来的替补球员招了招手，“没啥大事，祁知野就一多情种，桃花一抓一大把，听说今儿早上他俩在门口撞车了，那女孩的自行车脚蹬设计的问题，直接拉了道口子。”

“这样看祁知野对女孩儿还挺好的不是？”问问题的女生抱着膝盖，身体微微前倾，柔顺的头发垂落，看向祁知野的视线里掺了几分迷恋。

“算了吧，和他打交道，小心自己受伤……”替补球员连连摆手，“倒也不是说他会打女孩什么的，主要是在他身上投资感情，没回报。”

女孩笑了笑，没有搭话，只是看着祁知野和齐苒离开的方向，恍惚间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