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147)

程初柚很受用，她笑眯了眼，干脆连花生都不吃了，只逗着江舟玩，“真的吗？有多漂亮？”

江舟这会儿不肯开口了，他注意到了程初柚暖黄羽绒服下露出的腿，眉心微蹙。

“怎么穿这么少？”

“待会儿跳舞啊，裹成熊还怎么跳？”

程初柚果然被转移了话题，不过她也不甚在意，从江舟嘴里撬出一句漂亮话本来就难得，她不打算把人逼得太紧。

体育馆空间本来就大，挡不住风，但好在有几百上千号人窝在一起，怎么的也能烘热几度。程初柚原本没什么感觉，这会儿给江舟这么一提醒，倒有些冷了起来。

“你别说，确实有些冷，不过无所谓了，马上就轮到我了。”

程初柚乐呵呵地，转头去看江舟，却见江舟肉眼可见地有些不太开心。

江舟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可能不太好，他舒了口气，眉目舒展。

两个人的座位中间没有任何阻拦，冬季衣服厚实，远远看去，两个人就像贴在一处，但两人都是衣服正义凛然的样子，亲密又疏远。

舞台上又有一个节目落幕，主持人盛装上场，举着手卡，字正腔圆报着下一个节目。

“哎，听说你们班是乐队表演，你还是吉他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会弹吉他？”程初柚用肩拱了拱身边的男生，手不自觉往他那边拍了过去，骤然摸到一个暖乎乎的东西。

程初柚的注意力正在好奇江舟怎么会吉他这件事上，根本没注意到手上碰到了什么，只觉得暖得有些舒服，她一手握了过去。

江舟僵了一瞬，他垂眼，从暖黄的羽绒服袖子底下看到了他们俩交叠在一起的手。

程初柚甚至抠了抠，从原本搭在一起的动作慢慢变成了十指相扣。

程初柚见江舟的表情有些微妙，以为是他压根不打算理自己，有些不服气，继续用肩拱了拱。

“我俩什么关系啊你这都不乐意和我说？”

女孩嗔了一声，眼里碎着星星点点的光，橘皮和茉莉香中还混着一些脂粉味，不难闻，也不俗气，反而更添了些灵动。

恍惚间，江舟觉得他也是能抓住程初柚的。

江舟微微握紧了被程初柚勾住的手，程初柚却丝毫没有反应，甚至还和他暗自较劲，两个人相握的手越来越紧密。

教学楼那边打响了晚自习课间休息铃，何清锦拉着一帮人踩着点往体育馆钻。

她眼睛尖，一眼就瞄到了程初柚和坐在她身边的江舟，何清锦十分嫌弃地“啧啧”了两声，刚想抬脚往他们那边走，可脚步没落几米远，她就注意到了两个人暗戳戳的小动作，登时愣在了原地。

楚慕白没什么心眼，他晃荡着身子正要往程初柚那边走，被何清锦一把薅住领子拉了回来。

“你搞什么？”楚慕白卡着自己的领口，生怕何清锦一个用力给自己勒死。

何清锦：“好啊这家伙，把我一个人丢在教室自己出来偷腥呢。”

楚慕白：？？？？

——

体育馆的音箱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所有人的注意都聚焦在那一方舞台上，没有人在意坐在最前排那两个人袖子下的手是怎么放的。

江舟垂下眼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自然一些，“之前你还说舞只跳给我一个人看的呢，这怎么说？”

程初柚回忆了一下，确定是有那么一回事儿，她倒也不害臊，甚至有些理直气壮，许是手心被捂暖和了，她换了一面，手背的凉意顺着江舟的掌心一路往上，在心口徘徊。

“那确实是只跳给你看的呀，待会儿你又可以再看一遍，岂不是你赚到了。”

江舟：“那待会儿你不就能看见我弹吉他了，也是你赚到了。”

像两个小学鸡吵架。

程初柚瞪大了眼睛，“怎么会？那我在你这就没有特权了呀。”

整得好像她真的亏了似的。

江舟谑了一声，“想要特权？谈个恋爱就好了。”说完直勾勾地盯着程初柚的眼睛看，似乎想在她脸上看出个洞来。

程初柚一点没有被冒犯到的样子，她坏笑了一声，抬起被自己的左手，暖黄的衣袖下是勾在一起的两只手。

她挑了挑眉，“这算不算特权？”

江舟倏然笑出了声，“事不过三，你说算不算。”

后头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掌声，又几个好事的男生吹了几声口哨，又一个节目过去了。

程初柚温温吞吞从座位上站起身，指尖慢悠悠地从江舟的掌心抽走，像蔓延过枯草的火苗，丝丝麻麻地痒，她掸了掸自己羽绒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往后台走去，还不忘朝江舟挥了挥手。

“先去跳个舞，位置帮我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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