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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01-150行) (3/24)

窗外一个黑影闪过,殊不知,方才他们的所作所为早已落入别人的眼目之中。

第5章怀孕

‘哗啦——’

一盆凉水泼在林婉清身上,将她从昏睡中惊醒。

睁开眼便看到柳千雪的丫头领着几个婆子走进来。

“你们要干什么?”林婉清警惕的将身子往后挪了挪。

为首的丫头围着林婉清转了一个圈,讥讽的冷笑一声,将一套干净的粗布衣服丢到她身上。

“换上衣服,去给我们少夫人瞧病。”

“府中不是有大夫,为什么还要我来医治。”林婉清握着手中的衣服,秀眉微蹙,自从知道柳千雪的面目后,她对这女人的防备之心早已生下。

而她的询问换来了一个响亮的巴掌,丫头甩了甩打人的手,不屑的哼道:“这也是你一个贱人能够多问的。”

几个婆子不由分说,替林婉清强行换上衣服,就拖到了柳千雪房中。

她被狠狠丢在地上,抬眼便看到傅亦琛守在柳千雪床榻前,两人轻声软语,一对情深似海的夫妻模样,看得她心如针扎。

曾几何时,这男人也是这般待她的,如今却物是人非。

“怎么是你?”傅亦琛在看到林婉清时眉头陡然皱起,声音冷冽中透着厌恶。

“府里郎中告假,婉清在国外留学习医多年,中医西医都会,请她来治病最为合适了。”柳千雪说着赶忙招手让林婉清过来坐,伪装出的笑容哪还有昨日那狰狞的面目。

林婉清不动声色避开了柳千雪伸来的手,她双膝跪地,Y.B独家整理伸手放在了柳千雪的脉搏上。

在触及到柳千雪脉搏时,她脸色陡然大变,把脉的手不由自主轻颤了起来。

林婉清脸上极少这么大起大落,傅亦琛不由得紧张起来,立即追问:“到底怎么了?”

“是喜脉,已经两月有余。”林婉清失魂落魄的说出这句话,声音缥缈的仿佛来自远方。

傅亦琛惊喜之下也顾不上去搭理林婉清,紧握着柳千雪的手,眸中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千雪,日后真是要更加辛苦你了。”

“能为你生下孩子,是我最大的心愿,希望咱们的孩子将来像你一样聪明能干。”柳千雪幸福的依偎在傅亦琛怀里,两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亲吻起来。

“亦琛,别这样,还有人看着呢?”柳千雪娇羞的去推搡着傅亦琛,身子却赖在傅亦琛怀里不走。

林婉清心在这一刻真正的泪流雨下,她忍心吞声嫁给傅亦萧。三年,她始终为他保留着清白之身,而他却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那自己这么坚持的爱他,又算是什么。

在这欢快的气氛当中无人在意她的存在,当她颤颤巍巍走到门口时,柳千雪的声音再次从她身后传来,“婉清,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要她帮什么忙。”傅亦琛看向林婉清时,眸中方才的温柔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只有冷漠。

“我最近感觉不大舒服,婉清你再帮我写张保胎方子吧。这是我跟亦琛的第一胎,都说第一胎不太好怀呢。”

柳千雪脸上是得体大方的笑,眼底露出的挑衅林婉清看的一清二楚。

她心中当下一沉,随即明白过来。柳千雪或许早就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不过是找个借口让她亲口验证罢了,只是这种方式太过残忍,针针刺痛她的心。

她草草留下了一张保胎方子便落荒而逃,有他们两个人在的地方,于她而言却是地狱。

第6章下毒

林婉清踉踉跄跄的回到杂物间,一直积压在体内的肝火,在这一刻,猛然从嘴里咳出鲜血来。

她虚弱的靠在墙上缓缓喘息,身体的每一处都传来撕裂的痛。摸着自己滚烫的额头,扶着墙壁缓缓在地上坐下。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那女人喜得孩子,她却已是病入膏肓。

可笑至极。

她躺在稻草上迷迷糊糊陷入了昏睡,忽然门被人猛地从外面踹开。

被惊醒的她缓缓睁开眼,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人从地上扯了起来,一记耳光将她狠狠打倒在地。

“贱人,你敢给千雪下毒,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傅亦琛怒不可遏的抓着她手臂,凶神恶煞的模样像是想要把她吃掉。

骨头感觉要被傅亦琛捏碎,林婉清痛苦的挣扎起来,“什么下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傅亦琛愤怒的将她摔在地上,手里举着她亲手写下的方子,冲她咆哮:“这方子是你当着所有人面写的,丫头是照着你方子抓的药,现在你说你没有下毒。”

林婉清算是彻底听明白了,原来柳千雪让她去看诊不过是个引子,这才是她真正的目地。她云淡风轻的冷笑,“那她死了吗?”

“你说什么?”傅亦琛一时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将她毫不怜惜的摔在地上,“你也承认是你做的了。”

眼泪在眼眶中隐忍的打转,林婉清趴在地上,抬头冷冷一笑,“我没做凭什么承认?我要是真想杀一个人,绝不会让所有人看出来,像这种卑劣至极的手段,我还不屑去用。”

“毒妇——,现在就跟我去解毒!”傅亦琛怒喝一声,粗鲁的将她从地上往外拽。

“我不去,毒根本不是我下的!”林婉清死死抓住门不走,没有下毒又如何解毒,分明是柳千雪想借刀杀人。

傅亦琛用力一扯,强行将林婉清拖走。被傅亦琛巨大的力道拖倒在地,本就虚弱至极的她哪经得起他这一次次的折磨。

心急之下肝火盛旺,再一次从喉咙吐出一口鲜血。

傅亦琛盯着那滩鲜血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心中竟微微有些抽疼。握着林婉清手的力道也跟着松了不少。

望着那滩鲜血,他深吸了一口气,薄唇缓缓道:“不管这毒是不是你下的,要是解了我就不跟你计较。”

“那要是解不了呢?”林婉清擦掉嘴里吐出的血,笑望着眼前的男子,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竟然如此悲哀。

“解不了就让你陪葬,一命赔一命。”傅亦琛不自然的将视线从林婉清身上转开,但凡跟她对视一眼,他心中便生出那股不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