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第101-150行） (3/45)

重曦上下打量着她浑身湿漉漉，衣不蔽体的模样，目光变得骇人。

“又故技重施？你还真是贼心不死！”

一股屈辱感顿时涌上心头，云笙笙连忙跪下来：“奴婢不敢……”

那副求饶的模样落在重曦眼底，却没有任何怜悯，手一挥，瘦小的女人就被甩到了一旁。

云笙笙孱弱的身躯再度传来剧烈的疼痛。

这时溟风也走了出来，一脸冷嗤：“不识好歹，你如今这副尊容也配在此丢人现眼！”

云笙笙感受到面前冰冷骇人的视线，心中异常清醒。

不管是重曦还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碾死自己就跟蚂蚁一样容易。

想到此，她忍着疼跪下：“是奴婢的错，奴婢现在就离开这里，绝不会脏了二位贵人的眼。”

说完，她就要爬起来离开。

重曦冷冽的视线却落了过来。

“站住！”

云笙笙浑身一僵。

“这仙客来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的地方。”

云笙笙缓缓转身，对上重曦戏谑中带着残忍的目光。

“既然你依旧死性不改，那就在这跳一整晚的舞，跳到本殿满意为止。”

跳一整晚？

仙界一天，人间一年。

更何况仙魔交界气候恶劣，她还跛了脚。

可云笙笙知道重曦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自己要是不按照他的要求，不知他还会做出什么来。

“好。”

云笙笙刚刚起身站稳，就听重曦命令。

“本殿要你在‘仙客来’门前，赤着脚跳《凤求凰》。”

第三章

凤求凰

重曦话音落下，云笙笙直接愣在原地。

《凤求凰》是她还是凤族公主时，向重曦求爱时跳的。

也是他们凤族向心爱之人示爱的舞，一生只为一人舞。

重曦薄唇轻启：“本殿耐心有限。”

云笙笙慢慢收紧了拳，缓缓走到了仙客来门前，脱掉鞋袜，缓缓抬起了手。

她只裹着一层湿透的衣衫，随着时间推移，她的跛脚便无法支撑某些动作，致使她的舞跳得歪歪斜斜，导致众人看着她的目光也越来越异样。

“天哪，那动作一瘸一拐的，跳得真难看。”

“她长得也好丑，真是辱了我的眼睛……”

“……”

无数刺耳的声音和嫌恶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云笙笙身上。

种种羞耻感涌上心头，那种感觉就仿佛将她扒光了扔在这些神仙和妖魔面前，一遍遍凌辱。

云笙笙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再忍忍就好。

只要能活着就好……

阁楼窗口，重曦冷漠的喝着酒，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一曲《凤求凰》跳了一遍又一遍。

云笙笙明显能感觉到跛脚越来越疼，偶尔支撑不住狼狈摔倒，她也忍着疼赶紧爬起。

因为她不能停，她要好好活着。

不知跳了多久，重曦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直到天边的晚霞逐渐隐去，云笙笙才敢停下。

此时的她，跌坐在地，满脚是血，连走路都困难。

顺娘来到了她面前，语调冷漠。

“跟我来。”

云笙笙呼吸一窒，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强撑着痛到极致的跛脚缓缓站起身。

“顺娘，我本就是戴罪之身，便不再叨扰仙客来了。”

顺娘轻睨着她：“你走不了。”

云笙笙瞳仁一紧，望着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