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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时浅呢?看到陆承北动手那一刹那,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咖啡厅外,背对着咖啡厅安安静静的站着,仿佛这里边发生的事都与她毫不相干,眼不见为净。
其实时浅不是眼不见为净,她知道陆承北身手了得,当年还是她逼着他去学的各种武艺,那时她看他瘦,本意是为了让他锻炼身体,而他肯学是为了更有能力保护她。
知道他打得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不愿意看这样的画面,心里抵触排斥。
她也不知背对着他们站了多久,直到背后打斗的声音消失,她看到王大斧领着五个人屁滚尿流从她身边经过,她才知道事情解决。
“浅姐姐,你刚才不知道陆总有多厉害。”常溪亲昵的挽着时浅的手臂夸赞。
“以后有陆总保护,我们就放心多了,你说是不是浅姐姐。”
“谢谢。走吧”时浅朝陆承北轻轻点头道谢,转身想拉着常溪离开。
“我不走,陆总救了我们,至少要请他吃一次饭表示感谢吧?浅姐姐,你不是有恩必报的人吗?陆总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常溪鬼精鬼精的,怎么可能放过任何接近陆承北的机会?
时浅看了眼手机,家里保姆刚给她发了一张图图的照片,小家伙正安静的写作业,她不用急着赶回家,这才答应跟他一起吃饭。
她点头答应时,陆承北难得微笑。
这是这么多年后,他跟时浅第一次在一起吃饭。
常溪望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膛目结舌,这哪是三个人吃?就是再来三十个人也够吃呀?陆承北显然是把这家私厨所有的菜都点了一份,而且还不够,他还想点。
“陆总,够了,够了,我们吃不完浪费。”
常溪阻止完陆承北,朝时浅使眼色,今天是她们请客,这么点菜,是要破产啊…
时浅当作没看见常溪的眼神。陆承北向来对这些没什么概念,以前时浅给他做饭,有多少他就吃多少;后来在外边吃,他从不看菜谱,就是全部点一遍,每次都是时浅拦着不让点那么多。
而且以她对陆承北的了解,陆承北绝对不会让她们掏钱请客,所以为了避免这个问题,时浅刚才进来时,就已经把自己信用卡交给了服务员,今天理所当然是她请客。
一桌子的菜,陆承北好似还不满意
“浅浅,这些都是你爱吃的..”陆承北说这话时,忐忑的看着时浅,心是虚的。时过境迁,她的变化这样大,他不确定他刻在心中的记忆是否有偏差?
“谢谢。”时浅没有表露自己的喜好,只是礼貌的回应,完全把陆承北当做应酬的对象。
在常溪看来,这两人还真是诠释那那句话:多情总被无情伤。
“谢谢陆总,您真是了解我浅姐,这些菜都是她平日最喜欢的,最喜欢的。”常溪负责圆场,捡着好听的话说。实际上,她跟时浅一起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根本不知道她的喜好。
听了常溪的话,陆承北信以为真,脸上紧张的表情总算是放松了一点。他小心翼翼用公筷往时浅的盘子里夹菜,满心满眼里只有她。
她太瘦了,从前,她总是念叨他太瘦,每天绞尽脑筋做好吃的要把他养胖。那时他嫌弃她小小年纪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而今,他才明白她从前的心情,看她这样瘦,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吃的都双手捧上,让她吃胖一点。
不一会儿,时浅前边的盘子不知不觉就满满的一盘了。时浅吃饭很安静,很慢,甚至是很专注。低着眉眼,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陆承北痴痴望着她。
五年了,他找了五年,等了五年,终于,能再在一起吃饭。不过是一日三餐,从前只道是寻常,如今是这样的弥足珍贵。
“吃这么少?”陆承北见她放下筷子,皱眉问。
一旁的常溪不禁在心里暗讽,您这样盯着人看,像是要把人看出一个洞来,纵使是脸皮比城墙厚,也吃不下呀,何况江时浅还是这样害羞的人。
“嗯。陆总,今天真的谢谢你出手相救。”时浅礼貌的道谢,眼神掠过陆承北时也是淡淡的。
熟不知她的礼貌,她的淡然,都变成一把刀,刀刀划向陆承北的心。
“浅浅,你我不必这么客气。”你是我的家人啊,浅浅。
任谁都能看出来,时浅是很坚决的把陆承北当做陌生人,要与他撇清关系的。常溪忽然意识到,江时浅当初明知玖星娱乐是陆氏旗下的还肯来,是因为她真的没有把陆承北放在眼里?
因为心无杂念,早已经放下了,所以才无所畏惧?
第三十五章爱是背对背的远离
这么说来,江时浅可真是心狠,反观陆总,表面强大到无所不能,实际在江时浅面前已经溃不成军了。都说爱情里,谁先放下,谁先往前走就赢了;那个放不下,不肯往前走的人,注定是输。
“江小姐,这是您的信用卡。”私厨的老板阿宏亲自过来还信用卡。
“陆总是这家店的股东,只要他在,没有让客人买单的道理。刚才是服务员不懂事。”私厨老板面相很好,说话笑眯眯的。
陆承北看到时浅的那张信用卡,眼不禁有点凉,她与他之间何须算的这么清楚?他的一切都是她的。算这样清楚,是真的把他当成外人。这个认知让他十分挫败。
“这顿饭于情于理都该我请。”时浅不肯接信用卡。
“这…”老板阿宏拿着信用卡左右为难。
“浅姐姐你这样是看不起谁呢?收回去!”常溪见陆承北的神色不对,一把从阿宏手中抢过卡塞给了时浅。
“陆总破费了。”时浅无奈收回卡,真诚道谢。
她可真是知道怎么戳陆承北的心哪,她越是礼貌客气,陆承北越是疼。
这家私厨是当年陆承北盘下来的,平日不接待陌生客户,基本都是他的好友来。那时候找不到时浅,每到周末,他就躲在私厨里做饭,想做出时浅的味道,做了一遍又一遍,千锤百炼之下,把所有时浅做过的菜,他都学会了,味道也几乎一致。那是他无处排解思念的出口。
他也吃惯了这样的味道,可刚才,时浅并未尝出来。他眸光暗淡,淡淡开口道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这个私厨不在市中心,交通不便利。
三人上了车,车内气氛怎么说呢…有点…。
陆承北专心开车;
常溪因为刚才吃撑了,这会儿难受得不想开口说话,怕一说话就要吐;
而时浅呢?在跟图图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