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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670)
“临沭,你永远只相信你看到的,这一点真是一点儿也没变。”
一边说着,苏皎皎一边露出了惨笑,明明已经无数次的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就不是之前那个柔情蜜意的临沭。
可是当面对临沭冰冷如铁的心肠的时候,苏皎皎的心还是会忍不住有些隐约的钝痛。
席雅的眼神中划过一丝愤恨,本以为刚才那样,苏皎皎应该跪下向自己求饶,但现在看来,自己的确是低估了苏皎皎的忍耐能力了。
“皎皎,对不起,我不应该来的,我不应该出现在你的面前,再打扰你的生活,我现在立马就走。”
计划马上就要失败,席雅也不想在这个破地方浪费时间了,立马挤出几滴眼泪,转过身便要离开。
但却被临沭紧紧的拉住,站在了原地,临沭咬牙切齿的开口,声音中是无法掩饰的怒意:“苏皎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阿雅道歉,否则你知道下场是什么的。”
道歉,这词语是多么的可笑啊。
自出了事儿开始,从苏皎皎的嘴里已经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句对不起,可是临沭依旧不肯满足,她对不起任何人,却唯独没有对不起过眼前的这对狗男女。
可是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面如土色的顾七,苏皎皎知道自己不道歉的下场是什么。
下一秒,苏皎皎扑通一声跪在了席雅的面前,抬起头来,苏皎皎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淡然,明明是跪着的,可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骄傲。
这一副骄傲的神情顿时刺痛了席雅的心,尽管席雅已经踩在了苏皎皎的头上,可是她永远浇不灭苏皎皎心头那一抹来自骨子里的自信。
“我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动手,但是算我求求你了,席雅,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不可以不要延续到无辜的人身上?顾七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算我求求你,跟医生说说,让他把顾七所有该给予的药品和治疗都还回来,可以吗?”
明明是乞求的话,可是苏皎皎的表情之中却并无一丝卑微,反而是冷硬的如同一块坚韧的铁。
席雅心中惊了一惊,似乎没有想到,苏皎皎会当着临沭的面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成了那千夫所指的恶毒女人?
“皎皎!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只是来看看顾七,你怎么能这样往我身上泼脏水呢?”席雅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委屈,眨巴眨巴眼睛,顿时又要涌出眼泪。
而苏皎皎早也厌倦了席雅这幅精湛的表演,于是便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淡淡的开口:“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事儿尽管冲着我来,不要对我身边无辜的人下手,刚才我接到了医生的电话,他告诉我,顾七所有的治疗手段都已经停止,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只想请求你放过顾七,可以吗?”
席雅额头冒出了一丝冷汗,抬起头来,她对上了临沭微微有些冰凉的目光。
席雅知道临沭此刻一定是在心中有了疑虑。
这怎么可以?自己在临沭的面前,永远是一朵人畜无害的临沭花的存在,怎么能因为这短短的几句话就毁了原本辛苦立好的人设呢?
可是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是自己唯一能够拿来威胁苏皎皎筹码了……
一阵强烈的思想挣扎之下,席雅才抬起头来,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下定了决心。
第50章
陪我参加婚宴
“皎皎,你先起来吧。”席雅的脸上挂着真诚的微笑,连忙挣脱开了临沭的怀抱,将苏皎皎扶了起来,仿佛他们还是曾经的好闺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对这么个可怜的姑娘下手,但是你放心,既然你说了,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这位顾小姐的。”
“那样最好。”
苏皎皎冷冷的笑了笑,她当然清楚,席雅需要在临沭的面前维持自己人畜无害的临沭花的形象,所以说出这番话来,也算是利用了临沭保住了顾七的性命。
面前的席雅眼神中划过了一抹阴狠,该死的苏皎皎!竟然让她又损失了一枚重要的筹码!
寒暄了几句之后,苏皎皎目送着临沭和席雅离开了病房。
等到照顾好顾七的一切之后,苏皎皎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君临。
短短的一周,苏皎皎的假期也过去了,如果再不继续工作的话,恐怕这300万的巨额债务这辈子也还不清了。
看着这个华丽浮夸的地方,苏皎皎的心中莫名生出了几分悲凉。
依旧是808包厢,苏皎皎心情忐忑的推开了包厢的门,果不其然,又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俊脸,是萧筹。
一眼看到苏皎皎,萧筹的眸中居然有了几分欣喜,他缓缓地站起身来,下意识的朝着苏皎皎笑了笑。
“我来了很多次,你都没在。”
萧筹微微挑了挑眉,简短的几句话却透露出了几分迫不及待的想念。
而苏皎皎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弯腰鞠了一躬,她有意的用发丝遮住脸上那道可怖的疤痕,不想让自己的容貌影响了萧筹在这里消费的心情。
“抱歉,萧先生,这两天我家里出了点事儿,所以回家了一趟,我一共缺席了一周,之前那张20万的支票,我想我应该按照比例退还给你一部分吧?”
但萧筹却摇了摇头,不顾苏皎皎的反抗,径直拉着苏皎皎的手腕坐在了沙发上:“在我萧筹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退钱这个词,既然你觉得也对我有歉意的话,那就陪我喝两杯吧。”
一边说着,萧筹一边用修长的大手端起了一小杯伏特加,送到了苏皎皎的嘴边。
除了临沭,苏皎皎还从未和哪个陌生的男人如此亲密过,苏皎皎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麻烦萧先生。”
一杯辛辣的伏特加入了肚,苏皎皎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她干笑两声:“不知道今天萧先生叫我来是需要什么服务?”
苏皎皎始终对自己的身份认的很清楚,她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呃夜总会服务生罢了,她也不会相信萧筹在这么几次三番寻找自己的过程中,就对自己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经过临沭翻脸如翻书一般的背叛之后,苏皎皎早已不对这些豪门之中的情感抱有什么希望。
“今天晚上有空吗?我要去参加一场婚宴,缺少一个舞伴。”萧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挑了挑眉。
提到婚宴,苏皎皎倒是想起来了,今天似乎正是周日,周日,就是临沭和席雅婚礼的日子。
苏皎皎苦笑了一下,抬起头来,眸中早已经失去光亮:“你说的婚宴,该不会是大名鼎鼎的临总和他的未婚妻的婚宴吧?”
听到苏皎皎这么说,萧筹故作惊讶:“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和临总很熟?”
“曾经很熟。”简短的几个字,苏皎皎概括了自己和临沭这大半生的经历。
皱着眉头微微思索了一会儿,苏皎皎还是点了点头,反正她一个人也是躲不开这场婚宴的,至少跟着萧筹一起去,让她不会有种被丢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