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47)

不可能！从始至终，生气还是很生气，但佐助从未想过要分开。况且这件事自己是受害者，周围所有的人都知道唯独自己被蒙在鼓里，这，难道自己不该生气?自己就该和颜悦色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做不到，即便那样现在也许鸣人不会不辞而别自己当时也绝做不到忍气吞声。诚然，脾气火爆的确是自己的缺点，但以他们的关系。。。就算是误会，和其他什么人之间传出暧昧流言难道不该和对方说清楚？抱着侥幸心理隐瞒着再说什么当初不告诉你是为怕你误会生气就做得对了？

从第一次强占鸣人，一直以来佐助都认为鸣人是受自己主宰的。并非要他像奴隶那样服侍自己对自己言听计从。而是认定他不可能离开自己，他做不到。这次的惩罚计划也恰恰是建立在此基础之上的。基础一点出错，再精巧绝伦的计划也不过成了空中楼阁。

说到归其自认为很了解那家伙，实际上却并不如此。也许这次的做法的确过分了，但鸣人竟一点都没有想要向自己问清楚的冲动就这样一走了之未免也太对彼此之间的关系没有信心了。或许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地认为两人之间的关系牢不可催。说起来一切的一起都是自己脑中的想象。也许事情并未坏到如此地步，他只是一时赌气才会搬出去，至少学校里他应该还是会出现的。

佐助慢慢徘徊在曾多次与鸣人一起出入的巷子里。假如今天不是周日自己恨不得马上去把鸣人从教室里揪出来狠狠摇晃他的肩膀非要他把所有事都说出来不可！可今天确是礼拜天，学校休息。

猛然想起刚才房东要自己进屋看看有没有要带走的东西。该回去看看的，说不定鸣人会留下只言片语的线索，透露目前的落脚点。

返回公寓征得房东太太同意后，佐助走进鸣人搬走后的公寓。内中陈设与距离上一次自己到来时并未太多改变，只是更添了些凌乱。房东太太解释说，鸣人离开后屋里维持原样，是打算等自己决定物件去向后再清理的。

[请问。。。]佐助四下打量一圈，[这里暂时还没有租掉吧？]

[当然没，毕竟客人还留有东西尚未处理嘛，虽不是多了不起的房子，但也不好做硬占客人便宜的事。]房东太太用沙哑的声音说到。

[那就好。我租下了，暂时先付三年的租金。]

房东太太睁大眼睛等着佐助。

[不是还没有租出去吗？恰好我也有东西寄存在这边，处理也麻烦，索性租下就是了。话说三年的租金是多少？今天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的话，我先付一部分随后补齐。]

房东太太回过神来，马上点头说可以，那样再好不过，要佐助跟她到楼下清算一下顺便把租约签好。

三十九

佐助没有打开电灯，靠着门附近的墙壁坐下来，凝望窗外暗淡的天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或许两人间本来就存有问题只是自己一直忽略着这一点，两个人的相处似乎一直都是只按着自己想要的方式进行，自己从未过多的考虑鸣人是否愿意如此。自己明显已经习惯了发号施令的态度稍有不满绝不妥协。OK,自己是个极其偏执的人。

[利用寒假去哪里玩玩吧。。。]鸣人坐在鹿丸的书桌前托腮仰望窗外的天空。

[寒假啊。。。早了点呢，连圣诞节都还没到呢。出去玩也要等过了新年，唉，新年要准备很多东西外加拜年之类的麻烦事。哈欠。]

[说的也是呢，可是我就是想去别的地方走走。]

[啊，啊，罢了，罢了。你想去哪里啊？]

[没想好来着，总之就是不想呆在这边。]

[依我看去南边好了，最好找个乡下地方，天气暖和又能躺着看云。]

[恩，那样或许也不错哦。]鸣人心不在焉地答着话。

[到时候看吧，希望别遇到什么麻烦事。]

[不想去也没关系，我知道你的——放假最好宅在家里睡觉看电视打游戏嘛。一个人旅行也不错来着。]

[喂喂，我可没说不愿意。结伴旅行要看对象嘛，跟你去绝对OK。]

鸣人轻轻点头。

[好了，先不说那些，明天又要上课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睡觉吧，麻烦。洗过澡了没？]

鸣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房门口关上电灯，朦胧的黑暗瞬间压了下来。

[我只是说该睡觉了。。。不想睡也不用急的。]鹿丸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鹿丸，你不想把我们的关系确定清楚了？]

[嘿，我说。]黑暗中鹿丸挑起一边嘴角，[我好歹也是个男人，要晓得这么说你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我没有开玩笑。不知道为什么，就当是个形式吧，我觉得做过了才算交往。]

[我怎么不知道存在这种形式？唉，要是都那样的话柏拉图式算作什么呢？]鹿丸感到有些无措。

[那些我不懂，觉得这样大概我就可以彻底踏实下来了吧。]鸣人慢慢靠到床前。

[说过很多次了，你真的不必马上就勉强接受什么。]

[没有什么勉强不勉强，感觉这是必须做的事。]鸣人的口气坚决。

鹿丸微微叹息一声，[那，来吧。]

说实话，这十几年来鹿丸从没感到过如此迷惑，准确地说是种糊涂感。早就晓得过于聪明并且有意无意总是展示自己的聪明并不是好事，所以自己总是挂着那么一张什么都懒得想的脸，实际上很多事早都在心里琢磨地泾渭分明了。自己不过是喜欢装糊涂而已，但这次是真的糊涂了。自己还没有完全地彻底地搞明白汹涌澎湃的欲望是怎样一种东西，究竟以怎样的形式存在于人体内。当然就理论而言是晓得的，但实际和理论存在相当程度的偏差，就如同英语句子，每个单词都认识整个句子的意思也翻译的出，但仅仅限于字面上的翻译不能明确其中含义。

[。。。凭本能就好。]鸣人的提醒打断鹿丸的思考。

欲望大概就是某种本能，既是与生俱来的那就无从解释了吧？

[还是想问一句令你不快的话。]鹿丸眯起眼睛分辨床上鸣人的姿势，[你和那家伙是不是也做这种事？]

[。。。我是真的不想提起那家伙！拜托，别问那些好吗？]

[对不起。]鹿丸坦然承认自己没有经验，喜欢还是喜欢的，但并没做好这么快便深入的准备，很多很多自己还没有搞清楚。[暂时先不要到最后一步，我不是介意什么，而是。。。真的有些茫然无措，或许是我自己还没适应。]鹿丸笨拙地解释起来。

鸣人心里不知何故着实松了口大气，似乎隐隐期待的就是这个答案，如果和鹿丸水到渠成地进展下去自己反而会失落。这到底是怎么了？

[只用手的话也是可以的。]

[那今天就先这么办好了。]

星期一大早便在校门口遇到雏田，看起来她好像是专程站在哪里等着自己似的，不过她怎么晓得自己一定还没到校？大概是她有把握肯定来校比自己早吧，算了，反正自己差不多是迟到专业户。

鹿丸很知趣地先行进校。

[鸣人君，我想和你说件事。。。]雏田双眼注视着拎在膝盖处的书包。

[边走边说吧，不然一会儿要迟到了。]

[恩。]雏田应了一声便默默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