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93节(第4601-4650行) (93/194)

她说了这么多,他就不会跟她说句好听的话吗?

可恶!

谢七郎:……

怎么又直呼他名字,还骂他了呢。他又说错话了?

……

既然下定决心,谢七郎便有了计较。

他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天蒙蒙亮,他跟朱照交代一声,便去了镇上。

他要催促温先生赶紧查清雪卿的身份,要写信给母亲,告知她雪卿这件事。

他不会再回京,母亲也无法来青云镇,但他娶妻这样的大事,还是得让母亲知晓。

巳时刚过,谢七郎就到了镇上,他才到听雨茶馆前面,就看到谢岑骑着马在茶馆门前。

他眉心一拧,心底生出不好的预感。

谢岑一月前才离开青云镇回了京,短短一个月,他又从京城来了青云镇。

如此匆促,定是出了大事。难不成是母亲出事了?

谢七郎心中慌乱,立即走过去大声道,“阿岑,你怎么来了?”

谢岑见到谢七郎,顿时松了口气,“七哥,我正要去找你,你来了正好,我有件大事要同你说!”

谢七郎急忙问,“怎么回事,母亲可安好?”

谢岑望着谢七郎,神色颇为复杂,似乎带这些怜悯,“七哥,姑母很好,你不用担心。是关于雪卿姑娘的事情。”

随后,温先生领着谢七郎、谢岑进了二楼雅室。

事关重大,谢岑不敢卖关子,一口气

将事情说了个明白,“七哥,雪卿姑娘就是顾祭酒的女儿,两年前嫁给定安候赵星辰的人,正是她!”

谢七郎坐在窗旁,面上没有一丝情绪。他望着茶案上的茶盏,一言不发。

她已经嫁人了。

她出嫁那日,他还见过她。

那只纤细如玉的手,原来是她的。

谢七郎此时脑中一片空空荡荡,脑袋像是被大铁锤狠狠的砸了一下,变得钝痛麻木。

谢岑和温长白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同情之色。

谢岑咬了咬牙,继续道,“七哥,还有一事……虽然姑母不让我说,但我觉得还是要让你知道。”

“你记不记得三年前,姑母曾书信给你,想替你选王妃?”

谢七郎慢慢抬头看谢岑,不明白他为何提及此事。当时却有这件事,他看了信后立即回信拒绝了母亲。

“……姑母当时挑中的王妃,正是雪卿姑娘。你不要她,后来她就嫁给了定安候二公子赵星辰。”

“……”谢七郎只觉得又一记大锤,更狠更重的砸在了他心口。而那滋味又痛又苦,说不出的难受。

见谢七郎脸色霎时发白,温长白于心不忍,“好了好了,小公子,你就别在七公子伤口上撒盐了。”

谢岑连忙道,“我不是这意思。七哥,虽然姑母觉得你和雪卿姑娘有缘无分,但我却不这么想。你们不但有缘,还有份。”

见谢七郎盯着他看,谢岑继续道,“七哥,你忘记了,上次我跟你说过,定安候赵星辰已经给他夫人办了丧事。他们以为雪卿姑娘死了,而且,我听闻赵星辰已经和青阳郡主谈婚论嫁,不日就要大婚了!”

温长白一听立即黑了脸,“小公子,你这是何意?”

“赵星辰再娶了,难道雪卿姑娘不能再嫁吗?”

温长白急忙打断他,“小公子,不可胡言!雪卿姑娘既然已经为人妇,又怎么能当闲王妃?七公子身份贵重……”

“七哥身份哪里贵重了。他不就是个猎户吗?再说了,先前你们都不嫌弃雪卿姑娘,她嫁过人了又怎么样?七哥,你说是不是?”

谢岑又看向谢七郎。谢七郎垂头不语。

温长白道,“即便七公子愿意,那雪卿姑娘呢。她既然没死,那她现在就是定安候夫人。她有夫君,好好的定安候夫人不当,平白无故为何还要再嫁?”

谢七郎面无表情的离开了茶馆,温长白长叹一声,又急忙追上去,将上次谢七郎吩咐他买的书递了过去。

……

谢七郎不知自己是如何回朱家村的。

今早离开的时候,他心中欢喜,满怀希望、心里盘算着和雪卿的将来。

如今回来的时候,他心神沉重。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雪卿的身份,按理该送她回家了。可雪卿嫁人了,她回的家是定安候府,她回定安候府,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不想告诉她。

谢七郎站在院门外,心情从未有过的沉重。

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此时此刻心中却生出畏惧。

该告诉她她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