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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451-500行) (10/821)

“王爷,我总觉得……”

不待莫云沁说完,恼羞成怒的盛淳安忽而一声厉喝:“安铣。”

追随在侧的近卫立刻上前应声:“在。”

“把那条不中用的蠢狗剁了扔去喂犬。”

“是。”

盛淳安恶狠狠的磨了磨牙根,可算是心里舒畅些了,这才回头看向莫云沁:“你方才想跟本王说什么?”

莫云沁迟疑了片刻,继而摇了摇头:“没什么,应该是我想多了。”

盛淳安抬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冷冷一笑:“你无需多想,好生养胎,早日为本王诞下嫡子,届时不管是莫家还是储君之位,整个天下都将是你我的!”

“……至于盛元澈,他想与本王争,就等下辈子吧。”"

第9章

王爷是为了那个小丫头

"麒麟庄有个处子规,叫点魁。

首场便能替庄爷赚的魁首的肉果儿,被称之为魁子,需要魁首用朱砂和着犬血以桂枝沾取,点在魁子的眉间,祈福赌场红火昌顺。

魁首迟迟没有点魁,收场的人也不敢妄自擅动。

立在盛元澈身后的庄奴只好小心翼翼的走了上来,低着头轻声恭道:“宸王,您该点魁了。”

盛元澈点了点头,缓缓端起了手边的茶盏:“带上来。”

庄奴松了口气,赶紧冲着台下挥手。

不多时,孟婳隐被拖到了盛元澈的跟前。

她虽然手脚健全,却受了不轻的皮肉伤,白色的囚衣被血迹染的斑驳,这还不包括尚未断定的内伤。

见她手里居然还攥着那件红衣,盛元澈微微皱了下眉头。

然而不等他开口,孟婳隐先抬起头把一双清厉的黑瞳冷冷的看向了他。

“多谢公子赐衣,不知公子可还满意婳隐的回礼?”

她的声音透着有气无力的虚弱,散乱在肩膀上的长发把她消瘦的肩膀包裹着,显得她更加娇小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瘦小娇弱的丫头,却拥有着与她年纪完全不相称的气势,坚韧,傲然,还有那仿佛从不轻易向让任何人妥协的不卑不亢。

尤其是那双眼瞳,黝黑如墨,凌厉如霜,好似一弯深水幽潭,不知藏匿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缓缓放下手里的茶盏,盛元澈面无波澜的接过庄奴奉上的砂血,用桂枝沾了朝着孟婳隐的眉间点去。

庄奴立刻一声吆喝:“点魁礼成,百顺昌隆!”

与此同时,盛元澈漠然起身,踩着铿锵的鼓声和赌客们的叫好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孟婳隐盯紧了他颀长清冷的背影,暗暗咬了咬牙根,终于还是撑不住了,随着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匆匆赶回来的闻风见已是散场了,连忙朝着中庭追去,果然在曲廊上看见了悠然而行的盛元澈。

忙从庄奴手里接过托着彩金的托盘,他一边示意庄奴退下,一边好奇的掀开红布的一角,那眼睛瞬间就亮了。

“王爷,难怪卑职在前庭碰见安王的时候,他气的脸都绿了。活该,让他昨个儿借着补贴军饷的由头坑王爷,可惜这五万两买少了。哎呀,早知道这孟婳隐这般厉害,卑职就该买她几十注,啧啧,可惜了,错过了一次暴富的机会。”

他越说越懊悔,不经意抬头,正瞧见盛元澈冷冷一个侧目过来,顿时被吓的赶紧闭了嘴。

“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查?哦,卑职查到了,不过……那狱卒不知是怎么了,像撞邪了似得自己撞卑职剑上死了,所以卑职没能问出他是故意借机报复孟婳隐,还是背后有人指使。”

盛元澈眯着眸子看了他一眼,当即把闻风吓的不轻,赶紧把手举了起来:

“王爷,卑职发誓,卑职真的是正常审问!”

说完,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暗恼自己居然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难怪王爷都是把重要的事交给听雨去办。

见盛元澈不再理会自己转身离开,闻风只好小心翼翼的追上去,轻声问道:“王爷,那咱们现在是回府,还是趁着好手气再玩两把?”

盛元澈略略一眯眼睛:“你先回去。记得多洗两遍手。”

“是。”闻风下意识的点头,但紧跟着便怔了一下,不解的问道,“王爷,卑职没听明白,为何要让卑职洗手?”

“怕你手不干净,弄脏了本王的夜壶。”

闻风倏然一驻足,目送那道清冷的白色背影一直消失在回廊的拐角,这才把心窝里那口差点没把自己噎死的郁闷吐出来。

他一高兴,怎么把这茬子事儿给忘了!

麒麟庄后院,是一片绿绿葱葱的竹林。

一座翘角的两层小绣楼,就坐落其中。

明亮的前厅里,盛元澈安坐在蒲团上,闻着空气里弥漫着的淡淡檀香,轻轻的吹了吹杯盏里浮沉的茶叶,不慌不忙的送到唇边。

“宸王已经坐了半个时辰不曾言语了,难道是想这样坐到天黑?”

一个郁闷的说话声从角落的屏风后传了过来,声线带着一丝慵懒,不似男子般粗重,又不似女子般细柔。

就连屏风上隐约可见的绰约身影,也朦胧的辨不出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