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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821)

盛淳安喜爱赌犬的嗜好人尽皆知,为了投其所好巴结他,经常有人给他送犬。

山地的细犬,寒地的獒犬……只要是有名头的都被他尽收在城北的庄子里,由专人饲养。

那庄子的大门上还有他亲笔书的匾额——

常胜将军。

盛淳安这个时候拍她的魁花,还把见面的地点选在了常胜府,莫非是想给小黑爷报仇?

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孟婳隐徐徐一勾唇角,揉过一抹寒芒如刃。

她还没找他,他倒是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第11章

赌的,就是她!

"马车里。

被铁链束缚住手脚的孟婳隐,穿着一身改良过的白色短褐。

乌墨般的长发梳成男子的高髻竖在头顶,用一根桂枝簪着,干净利落。

而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上,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从始至终都是冷冽的直视着前方。

仿佛稍稍垂下一些视线,便会被这一身惨白刺伤了眼睛似得。

可若没这冰冷冷的惨白,又怎能衬出她血的滚烫和瑰丽呢?

即将路过常胜府前门的时候,守在她身边的庄奴给她戴上了罩头的黑布。

在视线被阻碍之前,她不经意透过被风掀起一角的门帘,看到了门前那络绎不绝的车马。

盛淳安邀约了城中的富家贵胄与他私下聚赌。

赌的,就是她!

孟婳隐不知道被领着走了多远,直到头上的黑布袋被取下。

不等看清眼前是什么地方,她就被人推了进去,身后的房门也被人迅速的从外面锁上。

这一间狭小逼仄的矮屋,比她住的那间牢房还小,但是却在东西两面墙上,相对着开了两扇门。

忽然,一阵笑声和叫好声从对面的门缝里传来。

孟婳隐拖着脚上沉重的锁链朝前走了走,透过细小的门缝里向外看去。

外面竟是一座偌大的庭院。

布局与麒麟阁的食场十分相似,但唯一不同的是,食场周围是一圈又粗又高的木栅栏,而这里的木栏是上口收紧的。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巨大圆形的鸟笼罩在了庭院中,鸟笼的顶端,还吊着一个装满了引火木的铜盆。

一圈桌椅围在鸟笼外,他们都是盛淳安请来的宾客,还有一些妙龄美人儿陪伴在侧。

众人举杯换盏,欢声笑语,好不开怀。

虽然这里已经与之前她来时大变了模样,但她此时还是认了出来。

这里是,盛淳安的训犬场。

随着夕阳逐落,训犬场的廊沿下亮起了一盏盏红灯笼。

宾客席上也早已经坐的满满当当,但主位和两侧的客席还是空着的。

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手执一把折扇,不疾不徐的从侧方缓缓步入。

看着他径直落座在主位的右手侧,孟婳隐不觉一皱眉头。

是他。

那日的白衣公子,还有他身边那个叫闻风的随从。

不待孟婳隐琢磨明白,他与盛淳安究竟是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宾客席上的众人已然起身行礼。

“宸王万安。”

孟婳隐一怔,不可思议的盯紧了那张哪怕迎着黯淡灯火,却依然俊朗如月的傲然清颜。

宸王。

原来他就是那个自小被养在宫外别苑,神秘到就连莫家的密报刺网都查不出什么的宸王,盛元澈。

他竟回京了。

众人再次恭声,姗姗来迟的盛淳安也终于肯现身了。

只不过当孟婳隐看到他那一身暗紫色绣着金蛟的华服时,着实没忍住呵出了声。

他还真是够给她面子的,竟是盛装而来。

可下一秒,她就倏然一收唇角的弧度,一沉眸光如刃,继而咬紧了后槽牙。

此时,她离他之近,可以看清他脸上藏匿的一切虚伪。

好像只要她伸出手去,就能死死的遏住他的咽喉!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