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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01-150行) (3/102)

李云基看到自己最得力的侍从躺在地上哀嚎,其余又被吓得站在一旁不敢动,又听到胡子萱那一番话,刚起的邪念也一霎消散,找回了一丝理智。

虽李家背后有万大都护,但真如玹玑所说李司马被参一本,受了罚万大都护也不会护着李家的,更有甚会舍弃李家。

李云基冷哼一声转身欲离开。

玹玑望着李云基的背影将视线移向钱掌柜,钱掌柜见自家的小小姐投来的眼神,心领神会带一干等伙计拦下李云基道:“龙凤楼开门做生意秉持着要让上龙凤楼吃饭的客人都能有宾至如归的理念,且来龙凤楼吃饭的大多都是些有脸面的客人。李公子就这么当着客人的面嚷嚷着拆门砸招牌,最后还大摇大摆的离开,说句玩笑话,今日这事传出去,我这龙凤楼可是要遭同行耻笑的。”

李云基见一众伙计拦住自己,且每个人都脸色铁青杀气腾腾地望向自己,心里不由一阵发毛说道:“还请钱掌柜明示。”

钱掌柜看着大鱼就这么上钩问到了点子上就说道:“旁的倒没什么,只是这被李公子踹的小二怕是伤势不轻,还需李公子替其支付一笔医药费,对李公子来说一百两纹银也算是一笔小钱,钱某在此先谢过李公子。”说完,钱掌柜抱拳向李云基做了个揖。

李云基听了钱掌柜的话,满腔怒火,但确实如钱掌柜所说来龙凤楼吃饭的身份都不简单,自己今日已闯了诸多祸事,若是再闹事让父亲知道了定会被严惩。李云基克制住火气,从荷包里掏出银锭递给了钱掌柜。

钱掌柜看着手里的银子,想到李云基也不细算就这么直愣愣地给了自己心情大好,说道:“李公子出手阔绰,但龙凤楼有龙凤楼的规矩。从今日起,龙凤楼拒绝李家进入。还请公子走好不送!”

李云基听完这些也不顾地上那受伤的侍从,带着其余人愤然甩袖一瘸一拐地离去。

闹事的人离开后,店小二训练有素的将一切打理整齐,龙凤楼又恢复之前的常态。

但胡子萱却坐不住,想到自己带着胡玹玑来龙凤楼就是为了让定王看见玹玑的痴傻取消婚约好让自己有机会。结果却引出了这么多事端,定王提早离开,害得自己在定王面前都没什么表现,还在之后被一个李家的公子嘲讽。

胡子萱拉着玹玑快步离开回府邸,却没发现龙凤楼旁的暗巷里停着一辆马车,车内赫然坐着定王。北千叶一边吃着之前打包的甜品一边听侍卫回禀自己走后龙凤楼内的事情,越听下去,对玹玑的兴趣越深。

似是想到了什么趣事,让侍卫驾着马车向皇宫驶去。

回胡府后,胡子萱气急败坏地将胡玹玑带到前厅,差人去请自己的娘亲王氏来。

王氏听前来的小厮说胡子萱怒气冲冲地回来忙赶着向前厅奔去。

王氏一进前厅就听见胡子萱的训斥声:“你看看你今天都做了什么!与定王定婚了又如何?尽如此不知羞耻,身为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就这么巴巴地贴上去牵定王的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胡家的姑娘都是这幅德行,简直丢尽了胡家的脸面!这之后还去招惹李司马的少公子!明明是个傻子自己不要脸面就算了,凭什么要我替你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失了颜面!等爹爹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胡玹玑听着胡子萱这些颠倒是非的话,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过这些,她都觉得自己真的如胡子萱所说的那样,但这种事情经历的多了倒也觉得没什么,面上还是要装着委屈应付着。

王氏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横眉怒目,鄙夷地扫了一眼在旁哭哭啼啼的玹玑,忙上前关心道:“萱儿,发生了何事对玹玑动如此大的肝火?玹玑快些起来,夫人会为你做主的。”王氏的手虚扶了一下,身旁的丫鬟们也没有上前搀扶,玹玑止住了哭声站在一边,不时委屈地看向王氏。

胡子萱看到自己的娘亲,积累的委屈全部溢出,扑到娘亲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王氏心疼得轻抚两下:“乖女儿说给娘亲听,娘亲为你做主。”

在王氏的轻抚下,胡子萱平复了情绪抽噎道:“都怪胡玹玑!她竟然自己贴上去牵定王的手,还得罪了李司马家的少公子,女儿气不过帮玹玑说了几句…却被李公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嘲讽庶女冒充嫡女...呜呜…娘亲…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女儿不要活了。”

王氏听到定王心下了然,自己的这个女儿自幼对定王情根深种自己是知道的,也是乐意子萱嫁给定王。至于胡玹玑的婚事自己是从未放在心上,一个满城皆知的傻子,定王怎可会自损名誉娶回家?

不过庶女,王氏听到庶女二字,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王氏虽身为胡尚书的平妻,近几年在府里地位位同正室。但妾终归是妾,她的女儿这辈子都脱不开庶女的身份。若不是玹玑自幼痴傻,自己又有了宸儿这么个依傍,怎么可能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想到这点,王氏恨不得冲上去撕碎玹玑那张嘴,但又为了自己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免得落下话柄被人说苛待正室遗孤。不由暗恨玹玑的娘徐氏真是个祸水,自己死了都要留下玹玑这么个祸害继续祸害胡家,可自己却又碍着名声明面上又不能真拿玹玑怎么样。

安抚好胡子萱王氏看向一边委屈望着自己的胡玹玑说道:“也不是件多么大的事情,且此事不仅只在玹玑一人身上,萱儿也有错。”

胡子萱听到自己也要受罚,撒娇不依。王氏看着自己的骨肉撒娇又怎舍得重罚,便轻斥了一声继续说道:“萱儿就罚你闭门思过,在房内抄写女训。玹玑虽年幼但是身为胡家嫡女要以身作则,一会儿便去祠堂当着老祖宗的面罚跪一夜。玹玑呀,你一定要明白夫人的苦心,好好反思一下今日的事情,夫人这是为了你好。”说罢便唤来小厮带玹玑去祠堂。

玹玑的贴身丫鬟翠儿听到风声忙从别院跑向前厅,前脚刚进前厅就听见玹玑被罚夜跪祠堂,紧赶着跪到王氏面前向王氏求情道:还请夫人宽恕!现快要入秋,小姐本身身子骨不好这要是受了冻,惹了风寒......”

看王氏没有要改的意思,翠儿咬咬牙道:“大小姐再不对也是府里的嫡女,还请夫人等老爷……”

胡子萱听到胡玹玑身旁的侍女将胡玹玑的嫡女身份抬了出来,还未等翠儿说完上去就是一耳光,呵斥道:“放肆!你是什么身份?在这里质疑我母亲的命令,仔细你的皮!小红,拖出去掌嘴二十下。”说毕,胡子萱身边的丫鬟一脸得意上前,欲拽翠儿下去。

小红得了自家小姐的令,趾高气昂地走向翠儿,她早就看翠儿不顺眼了,仗着是嫡女的侍女不待见自己,现在还不是要被自己掌嘴么?

胡玹玑看着胡子萱身旁的丫鬟不怀好意地走向翠儿,一时计上心头,忙装起疯来:“呜呜呜……夫人我不要去祠堂…祠堂黑…怕怕…啊啊啊……有鬼啊…快走开!快走开!”说罢像是受到刺激扑向小红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合该着小红今日倒霉,没料到玹玑会突然发疯。被她这么一推,脚下站不稳向后退去。王氏眼见丫鬟倒向自己慌张地闪向一边,却忘了胡子萱站在自己身边,两人相撞,又踩着裙边,一起倒向小红。

只听一片惊呼声,三人叠在一起,而小红恰巧被压在最下方,叫苦不迭。

玹玑看着三人叠在一起也不由得目瞪口呆,自己本是想借装疯推倒小红却没想歪打正着让这三个女人都遭了难,合着这三人今日出门没拜菩萨,走了霉运。

王氏被压在胡子萱身下呼痛,看身旁的丫鬟小厮发呆没人上前不禁叱责:“都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来人!”

丫鬟们忙上前扶起主子们,胡子萱虽在最上方但摔倒前被王氏撞向柱子额角磕了一团淤青,连王氏有无事也不管哭着跑回屋看额角的伤痕。

王氏看着胡玹玑受刺激发疯引起的这一出闹事,胸口还隐隐做痛,忙让小厮快带走玹玑以免再出什么事端,翠儿则被带回别院看管直至明早再放出。

第3章

小厮赶忙上前,将玹玑带下前往祠堂。

胡家的祠堂供奉着列祖列宗的牌位,除了“崇宗祀祖”或婚丧寿喜等事以外,平日府里家应打扫,胡家上下是不大会进入祠堂。

夜里的祠堂更显得阴森,但对玹玑来说因王氏这祠堂走了这么多遭也没什么好怕的。玹玑前脚畏畏缩缩地迈进祠堂,小厮便等不及将她推了进去道声告罪,锁了门在门外等候了片刻就离开了,诺大的祠堂只剩玹玑一人和那些牌位大眼瞪小眼。

玹玑见祠堂没其他人也不必装傻,在小厮关门后假装害怕哭叫了几声待小厮离去便收声研究起自己的金手指。

玹玑看着自己脑海里金光闪闪的老虎机不免有些头痛但也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六年前激活了这台老虎机,也想起了自己是一名穿越者。

玹玑前世是一名无父无母的孤儿,有记忆便生活在孤儿院里了。前世的玹玑性格直爽好打抱不平,是孤儿院里的大姐大,身边永远跟着一群小萝卜头,做起事来雷厉风行。

孤儿院的院长是一个坏心肝的糟老头子,将孤儿院看作一个圈钱的机构,因他的口才和对外宣传孤儿院前期圈了很多钱,但绝大多数都流进他自己的腰包。

后来没有新的话题可以炒热度,坏院长就调转苗头私下让孤儿们做药物试验。大多数的孤儿因药物副作用没有得到相应的治疗身体出现畸形,小部分的直接死亡,但这些都没有让院长停手,反而威胁他们如果将这些透露出去直接抹杀。

玹玑因年龄超出实验所需逃过一劫,只需每日固定给那些参与实验的孩子们送饭。玹玑看着那些跟在自己身边的小萝卜头们因药物的副作用疼痛难忍的惨样,强迫自己压下怒火暗暗下定决心搜集证据曝光这一切。

在研究透实验室周边的地形和值班情况,玹玑在一日送饭后趁看守换岗的空档期,偷了一部分实验记录撬开锁放走那群孩子。

结果刚出大门还没跑远就被发现了,情急之下玹玑将实验资料给了里面副作用影响相对较轻的孩子让他带着其他人逃走把资料曝光,自己则留下来干扰追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