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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节(第5901-5950行) (119/178)

甚至比之前更加热烈。

直到察觉踩在了失控的边缘,闻箫往后撤了两寸,“继续吗?”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哑,又含点鼻音,透着一种午睡后饱足的情态。

池野扣紧闻箫劲瘦的腰,贴上自己的胯骨,“听你的。”

闻箫声音里添了不明显的笑意,“我没有命令,是你擅自给出的反应。”

不知道是哪个字的音量打开了声控灯,在灯光亮起的同时,池野松开手,懒洋洋地靠着墙,盯着闻箫看。

火气还没消,闻箫被这眼神看得有点受不了,直接抬手捂了池野的眼睛。

被这个动作逗笑,池野逗他,“同桌,你这时候应该说,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

闻箫:“然后?”

池野回答:“然后我会说,看了我会负责的,一定负责到底。”

两人进了门。

换上拖鞋,闻箫低声问,“芽芽睡了?”

“早就睡了,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小没有什么烦心事,闭眼秒睡。”想起桌上摆着的两张卷子,池野笑着叹气,“留她哥哥我对着她那张破数学卷子发愁。”

池野的卧室跟大多数同龄人的比起来非常整洁,从叠得边角平直的被子、书架上摆好的各类书籍可以看出这个人非常自律。

把椅子让给闻箫,池野自己坐在床沿,“过来我看看,嘴唇破了没有。”

闻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很听话地,上半身往池野的方向倾了倾。

觉得闻箫这动作乖得让人心痒,池野忍住笑,肃着表情,手指托起闻箫的下巴,借着台灯的光仔细看,“啧,又咬破了,疼不疼?”

闻箫就着这姿势,有些疲倦地把下巴压池野手掌上,“不疼,我不娇气。”

“疼了可以跟我撒撒娇,你池哥不介意。”因着闻箫的动作,池野嗓音都软了,“累了还是困了?”

“刷题刷累了,还有点困。”闻箫蹭蹭池野粗糙的掌心,又嗅了嗅,一股沐浴露的气味,“才洗过澡?”

闻箫从下往上去看池野的头发,“现在呢?”

“在楼道里站了快半个小时,已经干了。”池野见枕在自己掌心的人仿佛收敛了所有的锐气和软刺,眼睛都快闭上了,心里某处软塌,“突然来找我,是想我了?”

“嗯,想了。”闻箫眼皮撑不住,干脆阖上了眼,近乎低喃着开口,“又不自觉地在草稿纸上写你的名字了。”

草,不管是依赖的姿态、说话的语气还是内容,都他妈地让人受不了。池野很想捏着闻箫的下巴亲下去,但又舍不得。

他想了想,自己这种心态,大概只有小时候玩弹珠游戏时。透明的玻璃珠最稀少,也最好看,他花了三天时间跟邻居的同龄人比赛,一直连胜一直连胜,最后终于把那人手里所有的玻璃珠都赢到了自己的手里。

从彩色的玻璃珠里把透明玻璃球挑出来,对着太阳看,晶莹剔透,仿佛一切美妙都藏在里面。

那时的心情跟现在很像,拿着那颗玻璃球,放在口袋里怕丢了,捏在手里怕坏了,小心翼翼,珍视无比。

不知道过了多久,睁开眼,闻箫开口,“我回去了?”

池野收回手前轻捏了捏他的脸,“好,我送你?”

明明就住在对面,几分钟的路程,但闻箫还是让池野送了。

两人的影子落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才下过雨,时不时的,还会有水滴从树枝上落下来。

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停在楼下,闻箫往池野住的方向看了看,“我再……送你回去?”

闲不住似的,池野又抬手捏了捏闻箫软白的耳垂,“真这样,今晚就没完没了了,我们谁也不用睡,就把这段路来来回回走几十遍。”

沉默几秒,闻箫开口,“那明天见?”

“明天学校见不了,”见闻箫眼神溢出失望,池野补上后一句,“下了晚自习,公交站见?”

心情重新好起来,闻箫点头:“好。”

第二天,许睿课间抱着习题集来找闻箫时,注意到,“闻箫,你嘴唇怎么又受伤了,不会是晚上做梦一口咬出血了吧?哈哈哈!”

赵一阳听见转身,“靠,还别说,我真有这个经历,半夜做梦吃核桃,把自己疼醒了,一看,咬的哪里是什么核桃,是我大拇指!”

许睿笑得前俯后仰,追问后续,“然后呢!”

赵一阳:“然后大拇指负伤出血,没办法握笔,强行练就了左手写字。”

闻箫一边听他们说话,一心二用,一边把许睿用红笔勾出来的那道题看完,在草稿纸上把解题过程写了出来。

许睿笑完一看,目瞪口呆,“大佬,你是不是自带外挂了?这题我昨晚抓了半小时的头发,今天早自习又抓了二十分钟,快抓秃了,你一遍看完就解出来了?”

闻箫手指转着黑色塑料壳的中性笔,“《一题一练》第112页,右边第三道,跟这道题是类型题。”

许睿看向赵一阳,赵一阳已经在翻《一题一练》了,停在112页,递给许睿,“就这道。”

火速把题看完,许睿悲愤,“这题老许讲过?靠,我以为老许讲的我听懂了,其实我没懂!”再看闻箫,他心中暗道,果然,闻箫浑身上下散发的冷气,都是学神大佬自带的绝对气场!

闻箫不关心他在想什么,只问道,“还有没有哪里不清楚?”

“没有了!”许睿抱起自己的书,觉得解题过程都给出来了,要是还不懂,他就别在理一班混了,早点去学校门口卖煎饼吧。

这时,斜斜从后面过来一个人,再眨眼,闻箫桌上就多了一份早饭,塑料袋打的结都细心地拆好了。

“你的外卖到了,三分糖的豆浆。”

听见这句,许睿转头,“靠,池哥?”

池野见闻箫插了吸管开始喝豆浆,垂着睫毛,含住吸管的模样乖乖巧巧的,手痒的想去摸一摸碰一碰。听许睿叫他,漫不经心地应了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