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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第3701-3750行) (75/209)
“醉书生!”白脸面具的使者栗叫了-声。
竺起凤的刀尖垂下,表情很古怪。
一个装束怪异形似落魄的书生一路歪斜步近。
“醉书生!”白脸面具的又叫了一声。
“你们……打得实在精采!”丁浩在二人之间止步。“醉书生,你想做什么?”
“路过,嘻嘻,路过而已!”
“那就继续走你的路吧!”
“哈!在下走路只到此为止,不走啦!看来你们这帮戴面具耍猴儿戏的都是使者的身份,杀人使者对不对?”
“你………想插手管别人的家务事?”白脸面具的有些色厉内荏,“醉书生”的能耐作为他一点也不陌生。
“在下一向不随便杀人,但也不喜欢看人杀人,尤其很尊重死者,这位竺老兄到此来插香烧纸,表示他心性不恶,你老兄口口声声要人家死得像狗,太不应该,要你死得像猪如何?”丁浩从腰间解下葫芦,拔开塞子对口……
白脸面具的以为有机可乘,长剑闪电般挥出。
丁浩不知用的什么步法,轻易地换了位置,堪堪避过这闪电一击,慢条斯里地喝了一大口酒,咂咂嘴。
白脸面具的一剑挥空,窒了窒,又挥出一剑。
“砰!”地一声,剑被葫芦弹开,反震的力道强猛得惊人,竟然震得他连退三步,长剑几乎脱了手,这使得他心胆俱寒,车转身……
丁浩已鬼魅般站在他的头里。
竺起凤手中的匕首已随手臂垂下,他变成了第三者。
“醉书生,你意欲何为?”白脸面具的声音已变调。
“你老兄先取下面具我们再谈!”
“办不到!”
“在下最讨厌听的便是这三个字!”
“你……蓄意跟本教作对?”
“哈哈!这话是放屁,臭而不可闻也!你们三番两次用最卑鄙下流手段对付在下,处心积虑要在下的命,还反过来说在下跟你们作对,这是那一门子的笑话?”丁浩上前一步。
“现在乖乖摘下面具!”
“我说办不到!”
“在下开了口,就没有办不到的事!”右手抓出,不疾不徐,像是儿戏一般。
白脸面具的长剑横里剁下。
丁浩的左手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一把抓住了剑身,同一时间,右手已把对方的面具抓落,两支手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是练武时的示范动作,既平和又从容,根本就不像是凶险万状的搏斗。
“啊!”白脸面具的惊叫了一声。
真面目已现,赫然是个堪称英俊的年轻人。
“嘿!长得还算人模人样,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用力想抽回剑,但剑身像被铁钳钳住难动分毫,他的脸色变得说多难看有多难看,额上渗出大粒的汗珠。
“快说?”
年轻人紧闭着嘴。
丁浩手臂贯注真力一振,年轻人松手后退,剑到了丁浩手中,抛起,倒转,抓住了剑把,剑尖前指。
“你老兄可以报名了吧?”
“杀剐任便!”
“你老兄的出身见不得人么?”说着,转面向竺起凤道:“他不好意思说就由你来说吧,你已经没理由包庇他,对不对?”
“他叫布永强!”
“哦!布永强,稀有的姓氏!”点点头又道:“你跟墓里的死者是什么关系?”
“在下……曾经爱过她,可惜……”
“可惜她爱的是别人,但你割舍不下这段情?”
竺起凤点点头。
“你知道梅子姑娘是怎么死的么?”
“不知道!”竺起凤摇头,脸上一片哀伤至极之色。
丁浩心念疾转:“梅子是因为知道余宏的某些秘密而被杀灭口,但不管如何,余宏是自己发妻余方兰的堂弟,家务事只能自己解决,绝不能向外人道及。姓竺的既爱过梅子,很可能也知道余宏的秘密,有必要保留他这活口,他是‘半月教’的弟子,之所以被半月使者追杀又是一项秘密,如果说他被追杀与梅子之死有关,这就牵涉到余宏了,因为梅子死前透露,余宏跟她一样,是在东瀛为‘法王’收容的,余宏的父母客死东瀛,在彼邦而言他当然是孤儿,但他已是成名的武士,这些谜题竺起凤可解答……”
“竺起凤,你也是从东瀛来的?”
“嗯!”
“你是东瀛人氏?”
“不是,是小时候被倭寇掳去的。”
“被‘法王’所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