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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53)
后来,我妈一个人抚养我,洗衣做饭收拾房间,可她一个贵太太,怎么会喜欢做这些呢!
几个月后,她和一个有钱的男人跑了,坐在那男人的车上,隔着车窗和我说:“小冥,照顾好自己,不要怨妈妈,妈妈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使劲地敲着车窗,企图让她改变心思。
可惜,她只是那么看着我,慢慢拉上车窗,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努力去追,可是车实在是太快了,任我怎样尽力,却怎么也看不到她的脸了。
我撕心裂肺地在飞奔的汽车后边大哭,不停地叫“妈妈”“妈妈”,可是她根本听不见。渐渐的,那辆蓝色的车淡出了我的眼,直至消失不见。
那一天,八月二十七日,我的第十三岁生日。
我被这份独特的生日礼物砸晕了头脑,坐在墙角,蜷缩成一团,埋头哭个不停。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亦或者四个小时,天上渐渐下起了雨。
起初只是小雨点,后来渐渐的越来越大了。
我被雨砸醒,抬起头,愣愣的坐在那里,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奔向各自的归宿。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只是呆呆的坐着。
再后来,雨越下越大,路上的人越来来越少了。有些人注意到了我,纷纷投来古怪的目光,多留意了几眼,又打着伞匆匆离去。
那天的秋雨很大也很冷,从骨髓里就能感到的寒意。有几个小孩路过,他们可能是被家里人惯坏,随手拾起地上的石头,朝我砸来。
打中我的那小孩嘻嘻哈哈的,另一个没有打中的则是一脸沮丧,这次拾起石子朝我砸来。
我下意识的闭上眼,把头埋在胳膊间。
就这么地过了一会,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没动静了。我就那么一直趴着,看他们卷土重来。
这时,我感受到肩上挂了一件东西。起初,我有些害怕,过了几分钟,没有石头在次砸来,只留下了雨点砸在身上的声音。
等我抬起头,只看见一个飘飘忽忽已经隐在雨中的的背影。那个背影打着一把蓝色的伞,后脖颈被划伤了,莫约三厘米的红痕。雨中只有他一个人在行走。
我肩上搭着的是和那个背影一套服装的外衣,很中性化,有一股淡淡的松木气息。”
第四十八章:她只是收了我的钱
他自嘲的苦笑了笑:“要是我早点抬头,那我之后也就不用费那么大的干戈了......”
“那然后呢?”虞北悠静静地听着,蒋夜锦也一言不发。
“后来,我被接回了蒋家,我一直以为,那人是个女孩。从十八岁起,我开始满城地寻找她。我叔叔婶婶知道这件事,也没有拦着我,只是劝我不要太过分。
我找过京都所有的大街小巷,凡是年龄符合的,我的大多都见过,大多接触过。
名门淑媛,商贾之女,普通女儿,乡野丫头......甚至歌女舞女,我都交往过。可没有一人与那个背影重叠,与那股淡淡的松木气息相符。
再到后来,我要去A城。我听说长风集团的女员工最多,于是,我就去了那。
可我没有想到,我竟错得一沓糊涂,连基本的判断,都不正确。六年的努力,都错得离谱......”
说到这里,蒋云冥叹了口气,语气微微颤抖,睫毛盖住了眼底的失落:“接下来的,你们都知道。”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想你们一定都误会了。”
停顿了一会,他平复好心情,深呼一口气:“他只是我的恩人,我的兄弟,也只会是我的恩人、兄弟。”
是啊,他这辈子,只能拿他当兄弟了......
“至于那些莺莺燕燕,既然本来就是错误的,就没必要一错再错下去了。”
“所以堂嫂不要多想,我和他,和那些女人,只是存在着一些误会。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关系。”
说到这里,他像是释然了一样,恢复了往日的轻浮,笑眯眯地问:“堂嫂,倒是您,和我堂哥的关系都好到见家长啦?”
“这女人,她只是收了我的钱,所以才来的。”蒋夜锦幽怨地瞪了她一眼。
让她心甘情愿的来?别开玩笑了,估计得到太阳从西边升起吧?
虞北悠尴尬的笑笑:“我这不是来了嘛!”
蒋夜锦再次对她产生了深深的鄙视。
这女人,可真敢说啊!
“对了,你们再有听到夏卫华的消息吗?”虞北悠收起了笑,认真的问。
那次回来之后,她在大小网站上都打听过,说夏卫华是她爸,因为和她妈吵架了,所以就离家出走,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凡是有见过的、听过的,播打xxxxxxxxxx到xxx。
为了这件事,她还专门开了个小号。
有热心网友提供过消息,可惜都不符合,半分也不沾边。
“我也没,估计“夏卫华”也是个假名吧!”蒋夜锦拉出虞北悠对面的椅子,坐在那儿。
“应该就是假名。我托那些小娘们打听过,她们听都没听过。”
“算了算了,无缘便罢,有缘自会相见。”虞北悠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虔诚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那模样,那真有几分得道高僧看破红尘的风范。
“现在几点了?”拜完心中的佛,虞北悠恢复常态,问。
“六点。”
她高兴地从椅子上蹦哒地起来,“哦耶!可以出去转一个小时耶!”
她还没见过这个时期的繁华都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