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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节(第33801-33850行) (677/706)
今日祁峰是宾客,但,按理说,不该出现在这里。
祁峰却没有理裴绍钧,径自走向裴安国夫妇:“我有话,想对您二位还有老爷子说。”
裴安国自然是认识祁峰的,也听说过祁峰先前和时雨的关系。
早上祁峰急匆匆赶到裴家,拉着裴绍钧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裴安国心里就略有点疙瘩,此刻婚礼即将举办,祁峰又跑来这里说有话说,裴安国不由有些不悦:“祁峰,绍钧的婚礼马上就要举办,有什么话,等婚礼后再说。”
“这些话,很重要。”
祁峰坚持,随后开口的声音很低,几乎只有裴安国一个人能够听得到:“事关……二十七年前那桩婴孩失踪案。”
裴安国脸色顿时变了。他转头吩咐裴绍钧:“绍钧,带客人到隔壁屋子休息。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爸,到底怎么回事?”裴绍钧诧异看向祁峰,“到底有什么话,连我都不能听?”
“我叫你去你就去!”裴安国厉喝。
裴绍钧只得带着客人都出去了,屋内,只剩下裴家老爷子和裴安国夫妇。
裴安国亲自走过去将门反锁,回转身来,走到祁峰的面前,凌厉的目光落在祁峰的身上,将他上上上下都打量了个遍。
一旁的庄雅青柳眉微皱,对于祁峰,庄雅青自然是认识的,甚至可以说,颇为忌惮。
当年祁峰被帝都几个世家子弟恶意挑衅而出手时,她可是亲眼目睹过那一幕,为此后来还再三警告裴绍钧,少跟祁峰来往。
她忍不住看向裴安国:“安国,他到底要说什么?”
轮椅上的老爷子,也有些困惑:“怎么回事?”
“爸,”裴安国的声音带了异样的低沉,“祁峰说,二十七年前那桩失踪案,他有话要对我们说。”
这话一出来,老爷子那双苍老的眼睛陡然眯起。庄雅青的脸色也刹那间变色。
二十七年前,裴家那桩婴孩失踪案,在这帝都,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
眼前这个祁峰年纪轻轻,他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裴安国盯着祁峰,冷声道:“只是,你最好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你的话,最好值得我们听。”
“您二位先坐下吧。我的话,不短。”
祁峰指了指沙发,示意裴安国和庄雅青先坐下。
随后,他缓缓开口:
“二十七年前,裴夫人十月怀胎生下一子,这是裴夫人的第一胎,也是裴家的第一个长孙。裴家上上下下喜庆不已,在满月宴之日大摆宴席,谁知道满月宴的当晚,孩子突然失踪。”
“裴家报警寻找孩子的下落,最终查到孩子是被裴先生的一个得力属下抱走。而当警方的人找到这个得力属下时,这人说孩子在抱走的当晚就已经死了,被他埋在了帝都郊外的野山之中。警方和裴家的人在那片山林之中搜查孩子的尸体,却只找到孩子的襁褓,警方因此推测,孩子,应该已经被山林中的野兽叼走,葬身兽腹之中。”
“裴家悲痛之余,封锁了消息,对外只说孩子后来因病夭折。转而将所有的愤恨发泄在裴先生的那个得力下属身上。此人被判无期徒刑,在监狱中受尽折磨。而他宁愿毁掉自己的人生,也要抱走那个裴家的孩子,只因为他为了报复裴老爷子。裴老爷子爱极了这个长孙,这个人就想要毁掉这个孩子,让老爷子遭遇生离死别的痛苦,以此来折磨老爷子。”
“而这个人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他是老爷子曾经一夜荒唐之后的私生子。他母亲性子刚烈,因为裴老爷子拒不承认她的身份,对方也不肯低三下四再来求裴家,而是独自一人抚养这个孩子长大。”
“这孩子的母亲受尽苦楚磨难,年纪轻轻就因病去世,这孩子长大后,对裴家恨之入骨。后来他设法进入了裴家的企业,因为表现突出,成为裴先生的得力属下,和裴先生关系一度非常亲近。此人最初本来是想毁掉裴家的企业,可是裴先生对他甚是亲厚,是以此人最终手下留情,只是毁掉了那个刚满月的婴儿……”
第977章
赫然刻着三个字
第977章
赫然刻着三个字
裴家老爷子扶着轮椅的两只手有些哆嗦,看着祁峰的眼光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这些事,你是从何得知??”
这些事情,本是极其隐秘之事,尤其是害死孩子的人,是他的私生子一事,当初便是警方也只有几个人才知道,裴家对此更是讳莫如深。
从始至终,只有他和儿子裴安国知道此事,便连儿媳庄雅青也未曾告诉。
可是祁峰,却是从何知道得如此详细?
庄雅青的脸色有些发白,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打击到了一般,脸色变得煞白。
“害死我儿子人,害死我儿子的人,是老爷子的私生子???”
她的声音发颤,好像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敢相信一般,“爸,祁峰说的,是真的吗??”
老爷子脸上带了愧悔之意,沉重无比的道:“是。”
“为什么,为什么???”庄雅青情绪一下子崩溃了似的,“当初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就是告诉你又有什么用?”裴安国喝道,“当初孩子没了,你大病不起,不告诉你这个消息,是不想加重你的病情!”
“可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因为,是因为……”
庄雅青忍不住哽咽失声,有些说不下去了。
她一直以为那个人本身就是个穷凶极恶罪恶多端的凶手,却没想到,那人之所以会对她的儿子动手,却是为了报复老爷子!!
如此说来,害死她的孩子的罪魁祸首,是……老爷子当年造下的孽!
“裴夫人,您不要激动。”
祁峰温声劝慰,“您听我把下面的话说完,好吗?”
他望着庄雅青的目光带了关切,他的语气,也是那样的诚恳,以致于,庄雅青的心绪仿佛被熨烫平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