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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377)
“嘉怡,你……你别急,妈妈马上叫救护车。”
“啊!妈,疼死我了。”
孟嘉怡疼的窒息,余光触及到对面平静得太过怪异的白染,突然想起什么,猛然起身:
“是你,你个贱人是你做的对不对?”
她刚才不是还说要把她的手废掉!
白染没有否认,身边疼痛伴耳,旁边的孟母和服务员满是无措慌乱,她倒是淡定冷漠地像是局外路人。
孟母脑子里乱的很,急的热锅蚂蚁,又手足无措,耳边女儿叫得撕心裂肺,再看白染的冷静旁观,她整个人失了分寸,上前一把揪住白染的长发——
“你这个蛇蝎贱人,是不是你干的?你到底对我的嘉怡做了什么?”
白染眸子一动,一个余光斜视:“放手。”
孟母红着一张脸,她怎么可能放手!
她不但不放,还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
孟母另一只想要往白染脸上招呼的巴掌突然僵持在半空,一只黑色的西装袖套赫然入眼,抓住了她的手臂。
只听一道低沉磁声:
“孟太太,劝你松手。”
孟母和孟嘉怡眼睛有些发直,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郁啟曳一直在场。
可这个时候她们也顾不上郁啟曳了,孟嘉怡疼的生不如死,孟母下意识松开了扯着白染头发的手,回到疼的躺在沙发上的孟嘉怡身边,开始哭喊:
“郁七爷,您也见着了吧,这个女人心肠歹毒得很,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诡计,您快说道说道,让她停手啊!”
郁啟曳居高临下地看着孟嘉怡疼的五官扭曲的痛苦模样,心里倒没什么怜惜。
冲泡咖啡的水就算不是沸水,怎么也有八十多度,尽管擦了药膏也过了这么一晚上,可白染的脸不是之前的雪白,还是泛着一层淡淡的樱粉。
孟嘉怡在动手泼咖啡前,手里是知道这杯咖啡有多烫的,她应该庆幸那杯水没有毁了白染的容颜,亦或是伤了眼球或者其他,否则,就不是一只手的事儿了。
白染在等郁啟曳作声,至少,她以为他会开口,说些让她适可而止,别太过分什么之类的话语。
但郁啟曳只是站在身边冷板着一张脸,这倒是让她心情有所见好,也就多嘴告诉孟嘉怡她们一声:
“出门左转第二条街有个宠物医院,去那做简易直接的截肢,兴许还能活下来。”
否则,一条细弱的小手臂喂不饱那些可爱的小东西,它们可是会转移的。
第54章
她是魔鬼
‘截肢’这个字眼让孟母和孟嘉怡都是一震,孟嘉怡疼的脸上泪水肆意,抓住身边孟母的衣服:
“妈,妈不可以,我不能截肢,妈,救我,救我……”
孟母跟着一起哭,可无力感让她只能看向白染,愤怒中夹掺着恐慌和绝望:
“你到底对嘉怡做了什么?”
白染将双手轻抬,唇角轻挽,满是优雅的散漫。
她可什么都没做。
那条手臂可不是今天的事儿。
孟母实在是没办法了,她纠结着,到底还是软了声线:“好好,嘉怡的手臂不关你的事,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该怎么办?”
说完,她眉头轻皱成委屈八字,一副可怜:“算我求你了,嘉怡有什么错,我跟你说对不起,再怎么也不能断了她一只手啊!”
白染眯了视线,略有为难:“我虽然没有证书,但应该也算半个医生,要不,你让服务员去厨房取把菜刀,我帮你给截了?保证快准狠,出血量少,也免得你们再跑一趟了。”
孟母:“……”
这女孩,属蛇的吗?
她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
也不等孟母作何反应,旁边的郁啟曳倒是先制止白染了:“不关你事,别乱插手。”
她要是真帮忙把孟嘉怡的手给断了,肯定会被反咬一口。
说完,郁啟曳打电话把桑犹叫过来之际,孟嘉怡不知道什么时候疼得滚到了桌子底下。
她抓着白染的脚腕,一张脸疼的苍白:“我知道是你搞的鬼,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虽然她也不知道白染到底做了什么,但她就是有种莫名的直觉。
这就跟她上午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自己真心话一样怪异。
白染眸子轻垂,只是轻淡看着桌子底下死撑着求情的孟嘉怡,没有着急作声。
孟母心疼极了,在桌旁拉扯着孟嘉怡,想要把她拉出来:
“乖乖,没事,咱们去医院,会没事的……”
话还没说完,察觉到桌底下的孟嘉怡一个异动,她张嘴呲着牙,使劲往地上去敲去磕——
不过几下,孟嘉怡一嘴的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