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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38)

等到他发泄完,夏海初已经脱力地软倒在了地上。容瑞对着镜子整了整衣服头发,这才来扶他。

“起得来么?”他似笑非笑地柔声问。

夏海初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勉强站了起来,扔过去一句话:“禽兽!”

大概是唱歌的缘故,他讲话总是软软哑哑的,平常听他说话的人十个有九个也酥了,何况现在刚刚完事,那把声音就更让人遐想了。

容瑞当然不例外。他每次听到夏海初的声音就会觉得心里酸酸的很柔软。你知道么,喜欢一个人,感觉就是——心里酸酸的。

他摸了摸夏海初的头发,柔声笑道:“好了,收拾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夏海初不理他,径自收拾了衣服去结账。容瑞摸摸鼻子,笑嘻嘻地跟了出来。

“哈,这么多。”夏海初对着一盘鱼片兴奋地摩拳擦掌。

容瑞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夏海初听话地扑过去,躺在容瑞的腿上享受美食。

容瑞喂他一口生鱼片,在他脸上亲亲:“好不好吃?”

“嗯。”

“宝贝,坐起来好好吃,别呛到了。”夏海初喜欢他叫自己“宝贝”,那让他感觉被人爱着宠着。事实也是这样,至少目前来看,容瑞是爱惨了他。

“瑞,这个礼拜房租我先欠着行么?最近酒吧有点问题,钱没法按时给我。”

容瑞震了震,他真的很不理解,自从夏海初租的房子到期他无家可归搬过来自己家后,房租水电费电话费上网费他从来都算得清清楚楚的按时付给自己,就好像他们真的只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一样。Ok,ok,就算他刚刚搬过来的时候他们的确算半个房客房东半个床伴的关系,那么现在呢?至少他认为现在他们是绝对的情人关系。他一个父母的遗产中光房产就有十几处的大少爷,每个月还要收自己的同居情人的房租水电费,靠,想想就觉得荒唐!

“瑞?”

“海初,我真的很不理解!”他把他扳过来面对着自己,“为什么你什么都要算得清清楚楚?你以为我喜欢每个月都跑来问你收钱?!”其实房租不房租倒还在其次,他只是觉得很没有安全感——仿佛夏海初跟自己在一起,根本不打算有什么结果,到时候好离好散,连房租水电费都不欠他的——什么都已结算清楚。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虽然他也不认为自己真能和夏海初天长地久。

“瑞,这是我的习惯,你说过你会迁就我的。”夏海初嚼着一口寿司,满不在乎地说着。

“呼……”容瑞郁闷地吐了口气,他发现他们之间想要交流一下真的很困难。以前为了这个吵过几次,吵得他心里烦得要命。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吃饭。

每次总有点磕磕碰碰的让人心里不开心。容瑞心里一口气堵着,又不能发泄出来,憋着又实在难受,只好埋头痛吃。

夏海初这个人,漂亮聪明,有时候也会很天真浪漫。然而越和他相处就越会觉得冷——他其实非常冷漠,根本不会顾及别人的想法。

“海初——”容瑞握住他的手,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慌——他根本抓不住这个人。他敢肯定,一旦有一天夏海初厌倦了这种关系,一定会马上飞走,连头都不回一下。

“嗯?”夏海初放下筷子搂住他的脖子,“瑞,迁就我是不是很辛苦?”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容瑞心里有一点开心,至少他还是在乎他的,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他捉住他的手,吻了吻:“海初,我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和我,你是不是……”

“放心啦,如果我是和你玩玩,早把你甩了,我可没这么久的耐心。”夏海初用手戳了戳他的脸。

虽然这话不怎么好听,但是至少让容瑞松了一口气。他笑笑:“你真是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夏海初可没工夫听他感慨,他已经转过身拿起筷子继续吃了。

容瑞也不在意,捏了捏他的耳朵,暧昧地笑:“海初,你喜欢我什么?”

“你?”夏海初也笑,“你很棒。”

“什么很棒?”容瑞最喜欢这种调情方式,即不羞涩也不粗俗。

“哼……”夏海初红着脸,纠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明知故问!”

容瑞忽然起身,走到门口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了这间和式包间的门口。

“你想干嘛?”夏海初笑着往后躲了躲。

容瑞跪坐下来吻了吻他的脖子,朝他耳朵里轻轻吹了口气道:“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不知道……”夏海初天生敏感,这些动作让他有些受不了。

“你漂亮。我真没见过像你这样漂亮的人。”

“是么……”两个人一同倒地。

容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夏海初咬咬嘴唇:“哎,这里到底是饭店……”

“反正也没有人……”容瑞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和他做爱,大概只有那种意乱情迷的情况下他才有把握完全控制住这只精灵吧。

夏海初抱住他的腰,算是默许。

隔壁间那个人叹了口气,终于,要开始了么?

他悄悄把两间包间的隔层挖开一角,把针孔摄像机放了过去。

一顿饭吃到了晚上,容瑞意犹未尽地从夏海初身上爬起来,抽出纸巾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

夏海初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玉雕一样的雪白身躯无力地委顿在地,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宝贝……宝贝……”容瑞一转头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又痒起来,扑过去吻他。

夏海初咬牙把他推开:“够了!回家!”

这边两个人刚走,那边那个人便立刻收拾东西结了帐,狂奔回自己的车上。

那个人,是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