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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362)

“呜哥哥。”女子声音虚弱细微,仿佛是挠痒痒一般,甚至给人一种撒娇的错觉。

两人的身影浮动在幔帐之上,可以清晰看到被他压在怀里的女子,伸出双手想要反拥住他。

女子的腰肢猛然被提起,两人交缠的影子蜿蜒影射在幔帐之上,男子的嘴唇逐渐向她的脖颈靠近,随后咬了上去。

“别痛”女子使劲推他,在这颠鸾倒凤的快活中总算恢复了一线清明,而男子用力将她扣在了怀中,牙齿刺了进去。

女子颤抖着在男子怀中咽了气。

随着女子生息的消逝,房间里诡谲的乐声也停止了。

而亲眼目睹了一场香艳又交缠画面的风阮和弗彻:

隐身符只有隐身的效果,并不能隐去人的声音。两人静静地站着,空气里的气氛有些奇异。

弗彻依旧面色如雪,只是眼神增添了一丝奇怪的意味,低垂的眼睫在微光之下投落精致的阴影,神色莫测。

而从小走南闯北的风阮见过了不少大场面,但与男子一同观赏交颈鸳鸯缠绵而卧的场景还是头一次。

她瞄了瞄一旁的琴师大人,琴师大人礼仪教养极好,眼眸低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风阮想自己也要学习琴师大人身上稳如泰山的气质,将表情调整为面无表情。

香艳血腥的男女之乐而已,没什么值得脸红的。

她强装着淡定老成,殊不知自己面无表情的脸上两朵红晕似是天边的晚霞,与眉间朱砂交相辉映着。

弗彻幽幽晦暗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就在此刻,帷幔之中的男子动了。

他一件件拾起地上掉落的衣物,撩开帘子,边走边穿。

还没有见过男性裸体的风阮更是瞪大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男子的身影。

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捂住了她的双眼。

微凉的气息浮在鼻尖,如薄荷般清凉,又好似美酒般馥郁,这样复杂的气息融合在一起,蛊人心智而不自知。

他的手覆在她的双眼之上,明明是丝丝凉意缠绕,却如火种般燃烧了风阮清明的灵台,他的呼吸近在耳侧,引得风阮一片麻痒。

刚才看那样能让人流鼻血的场面都没让她心跳加快,此刻心跳却重如擂鼓,脸色烧的更红,整个人都晕眩了几分。

风阮僵在那里不敢动弹,生怕这间诡谲内室的男子发现他们二人的存在。

男子窸窸窣窣穿着衣服,最后“咔”地一声系好了腰带,弗彻才松开了一直捂住风阮双眼的手。

风阮瞄了一眼琴师大人,眉梢眼角不染丝毫,气度高华,一派坦坦荡荡君子之风。

风阮慢慢呼出一口气,这才看清了这井中府邸之人。

脸色黝黑,眸光精如硕鼠,鼻梁高挺,玄黑交织的衣袍之上绣着金色紫藤花纹。

刚才那女子的血液将他的嘴角及脖颈染得猩红,两只锐利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二人。

阴阴森森仿若裹挟着一股湿黏,让人不禁想起潮湿黑冷山洞里的毒蛇。

鬼厉气息如黑雾一般绕在他的身上,黑色瞳孔占了两只眼睛大半,深处闪现着幽幽的绿光,让人看着就莫名地毛骨悚然。

“怎么样?好不好吃?”风阮笑吟吟问道。

弗彻挑了挑眉,薄唇轻启:“很好吃。公主,你下过厨么?”

她处理鹿肉、燃起火堆的动作熟稔,像是做惯了一样。

风阮答道:“小时候父王嫌我吵闹,便把我丢给哥哥,与哥哥一同送走历练。出门在外,渐渐的也学会了如何在野外吃一顿美美的烤肉。”

说罢又惋惜道:“就是缺一壶酒。”

寒风掠过,火堆轻轻摇曳了几下,照的二人地上影子浮动。

弗彻含笑的目光悠然温和,笑着问她:“公主爱喝酒?”

“红泥小火炉,绿蚁新焙酒,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风阮语气悠悠,“这样的雪夜,缺酒总是缺了点滋味呀。”

酒壶被递到了风阮面前。

酒壶小巧,宛如半碗大小,执壶的手被涂满了霜白色药膏,稳定地握着青铜色壶盏。

风阮讶异地扬起眉毛,这人有酒有肉,怎么丝毫不见宫人所说的落魄?

她接过酒壶,轱辘饮了一口。

风阮赞叹道:“西域有葡萄,积年不败,可十年饮之!这是你们西域特产葡萄酒么?”

弗彻微笑,眼眸似海深邃,幽幽照不进光亮,“没错。我沦为俘虏之时,身上唯一侥幸没有被搜刮走了的物件。”

刚刚吞了一大口酒的风阮,闻言顿时有些羞赫,抹了抹唇边酒液,“我我喝了你大半杯,等等下次来,我赔给你。”

弗彻眸中倒映着少女天真酡红的脸蛋,墨玉般的瞳孔含了一丝笑意,“公主不必如此客气。有酒有肉,方有好滋味。”

酒香弥散,篝火噼啪作响,离得近了,弗彻身上清凉好闻的气息愈发在鼻尖愈发浓郁,他摩挲着酒壶,雪夜里微笑温润似笼着迷离烟雨青雾,叫人看不真切。

不知是不是饮了酒的原因,风阮一时觉得眼前男子温润如玉、芝兰玉树,一时又觉得他气质诡谲,难以分辨。

风阮问他:“琴师大人,你”

话音未落,外面嘈杂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