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112)

没有言语,

反而是直接躺在了刚刚将陶稚昕拎起来的地方。

陶稚昕探头往前看了看,随后又小心翼翼的挪到了床边,身体趴在床沿上问道:“你睡这吗?”

刚刚闭上眼睛的徐至言再次睁开,却刚好看见了陶稚昕垂下来的头发,黑漆漆的看不见五官,只看见了一团头发。胆子再大的徐至言也属实被吓了一跳,他再次闭上眼睛还侧过身子背对着床,道:“嗯,赶紧睡吧。”

不死心的陶稚昕由往前挪了挪,发梢处还恰巧碰到了徐至言的额头,“要不你还是上来睡吧,明明是我提出来和你睡的,但却让你睡了地板,我良心怎么过意的去呢。”

在耳边的碎碎念一刻也没有停止,徐至言认命的将身子侧回,正对着床边。抬头发现那团头发又往前挪了半分,还轻扫着自己的脸。他深吸一气,看着那团漆黑的喜欢碎碎念的头发说道:“你要是再不睡觉,我就把你拎回房间。”

话音刚落,仅仅半秒时间,那团卷毛迅速躺回床的中央,头缩进了被子里,说道:“晚安。”

夜色昏暗,星月黯淡。雨声稀稀疏疏的打在窗台,偶有几道闪雷划破天空,给了这房间一秒钟的短暂明亮。厚云遮天,狂风雷雨。原本黑夜代表着恐惧,但今晚,陶稚昕虽然觉得黑夜依旧代表着恐惧,但好在深处黑夜却拥有一轮皎月。

——

翌日清晨

房间里还是有些暗,屋外的雨声就像是在耳朵旁下着一般,吵得实在难以入眠。

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这熟悉却不太熟悉的房间,她揉揉眼睛起身。习惯性的伸手摸索睡前放在床头的手机,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何时已被插上充电。

早晨六点二十七分

好早。陶稚昕感叹了一句,刚刚艰难爬起的身子又重重的跌在了床上,沉重的眼皮再也无力支撑又再次合上了。但陶稚昕突然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紧锁随后猛的睁开双眼,一个侧身往旁边看了一眼,却发现昨晚睡在旁边地板的徐至言早已不知所踪。

厚重的灰黑色窗帘将房间里的光线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伸手拉开,久违的光让陶稚昕下意识的挡了一下。外边还是下着雨,天也灰蒙蒙的,而且这雨势明显要比昨日大上许多。

门外传来奇怪的声音,陶稚昕好奇打开房门,因为是赤脚的缘故,走路并没有声音。双手扒拉着墙,头往拐弯处看去。仅这一眼,陶稚昕瞪大了眼睛。

徐至言赤/裸着上半身,恰巧背对着,左右手各拿了一个哑铃。双臂随着哑铃的举起,手臂的肌肉线条开始紧绷,饱满的肱二头肌开始隆起,手背的青筋也随着发力而突了出来。汗从发梢滴落在了肩膀顺而滑至脊背,背部的肌肉健硕有力,看着十分诱人。

陶稚昕是这样想的,所以她偷偷打开了手机的相机功能,对准徐至言咔嚓,拍了一张照片。但□□熏心的她,忘记了关掉声音。

徐至言听到声音也回头看去,与陶稚昕四目相对。陶稚昕尴尬的笑了几声,随即向他解释:“我看着风景好,我自拍一张。”

放下哑铃,拿起了搭在一旁椅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饶有兴致的看着陶稚昕道:“你觉得我信吗?”

见对方这般回答便知道是没有生气,她安心的揣好手机,狗腿的跑到了徐至言面前。眼睛看见了徐至言放在地上立起来的哑铃,于是她问道:“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

她拍了拍手,双手握住了哑铃,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连脸部表情都开始狰狞,才将哑铃从地上拿起半米。但随后无论她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将其举起来。

轻轻放回原位,陶稚昕喘着粗气。摇摇头坐在了刚刚拿来搭放毛巾的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不行了,今天的运动kpi已完成。”

徐至言:......

见她这副模样,徐至言好心科普道:“身体太弱可不行,很容易引发多种疾病。例如低血糖、低血压、头晕、贫血等等。”

陶稚昕听完认真点头表示赞同:“巧了,你说的我都有。”

徐至言:......

看着陶稚昕脸上毫无血色的模样,他提议道:“你身体素质太差了,我下午带你去爬山吧。”

陶稚昕扭头看了眼外边几乎能淹到小腿的降雨量,她不禁问:“我们这种天气出去是寻死吧。”

“我看了天气预报,这雨下午就会停了。”

“雨天路滑,这会子上山踩着湿漉漉的泥土,很难走路的。而且很容易山体滑坡,好危险的。”

“这山不高,而且据调查统计,近几十年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故。没有山体滑坡,也没有人员伤亡。而且爬山是有专门的路的,不会遇到满脚泥巴的这种事情发生。”

陶稚昕认真听完却还想继续反驳:“可是天气预报也不一定准呀,万一刚一去到就下雨了怎么办?”

徐至言眼眸微眯,眉头微蹙。突然往前一步俯低身体,与陶稚昕不到一拳头的距离,缓缓说道:“你该不会是在找借口不肯去爬山吧。”

陶稚昕使力将椅子往后仰起半分,拉开了与徐至言说话的距离,被犀利的眼神洞察出了一切关于陶稚昕的那点小心思。但她还是咬牙死活不愿承认:“怎么可能!我是这种不爱运动的人吗?我只是为了我们俩的人身安全考虑罢了,我出事了不要紧,我的工资不高。但徐总您不一样,你收下的员工还在等着你拨下午茶的资金呢,您不可以受伤。”

“一万。”

见对方坐回了对面,她努力仰起的椅子也恢复了平稳。但她没有听懂徐至言坐回去之前说的这句话的意思,“啥?”

“陪我去爬山,一次一万。”

“啧。”陶稚昕很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万恶的资本家,居然想用金钱来换取我的人身安全,继而腐蚀我的灵魂,无耻、不屑。

“五万。”

陶稚昕瞅了他一眼,内心有点动摇,其实想想也不一定会危及到人身安全,这灵魂也是可以被腐蚀的。

“十万。”

再次喊价,陶稚昕迅速答应。毕竟对方如此有诚意,也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成交!徐总,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徐至言露出了资本家独有的万恶微笑,再次体验了一把挥洒金钱的快感。只见他假装无所谓金钱的模样说道:“不急,到时候再通知你。”

陶稚昕心想:哟,还演起来了。

因为暴雨的缘故,附近的商家骑手抖无人接单。起床到现在滴水未进的陶稚昕感到饥肠辘辘,无奈放下手机求助:“徐总,你饿不?”

徐至言六点便起了,然后就一直在客厅做运动。运动消耗得多,说不饿倒是不可能的,“嗯,但好像外卖都不能配送。”

“是的,我也看了。因为暴雨的缘故,附近的商家都关门了,骑手也不接单。”

陶稚昕说完便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冰箱处打开了冰箱门,里面存放的多为矿泉水和各类水果,食材则是少得可怜,只有西红柿、鸡蛋和一小把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