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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2101-2150行) (43/155)

不知过了多久,陆灵有些乏了,长睫忽闪几下,缓缓闭眼。

阿鹤垂眸呆呆望着她,手掌不自觉抚上一头青丝,将她额间碎发别到耳后。

肖,真好看。

陆灵醒来时已经下午了,而画师也刚好落下最后一笔。

“画好了二位。”

画师将画举起,陆灵打眼一看就很喜欢。

“谢谢,两日之内把这幅画再画上一百幅,发往各地。”

画师随之一愣,柜台的老板也愣了。

她立马板下脸:“怎么?不愿意?”

画师有些为难:“两日时间太短......”

她娇哼一声,俨然一副为难人的模样:“那我不管,两日后我必须收到成品,否则我就拆了你这店铺让你做不成生意!”

说完也不看他们,直接拽上阿鹤衣袖:“我们走吧,好饿我想回家吃饭了。”

上了马车后喊道:“抄近道回去,姑爷也饿了。”

“是。”

马车摇摇晃晃往陆府走回,陆灵抓着阿鹤的手掌紧紧相扣。

拐进无人小巷时车外传进一声闷哼,陆灵嗓音随意的问道:“怎么了?”

无人应答,她刚准备扬声再问,车帘被掀开一把药粉洒进,她与阿鹤瞬间倒在一起,不省人事。

第25章

你想不想嘘嘘?

陆灵睁眼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待看清陌生的屋顶时眨了眨眼,怎么有几根黑色铁棍?随后坐起来环顾四周。

冷冷月光透过破烂的门窗射进,这是一间破的不能再破的荒废寺庙,毁了半身的佛像、房梁结满蛛网,满地灰尘和断壁残垣。

她靠的就是佛像下面的桌子,香炉倾倒撒了半桌子灰。

而她被关在一座铁栅栏笼子里,当看到身后时她瞳孔猛然放大,铁链沉重的拖在地上,月光下阿鹤唇色惨白的躺在地上,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衣上是一道又一道的血色鞭痕以及大片黑色污垢。

阿鹤四肢又被铁链锁了起来,且与她一同关在铁笼里。

是谁绑架了陆昊和他们,陆灵心里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阿鹤,阿鹤......”

她低声呼喊着,笼里的人睫毛颤动两下,悠悠睁眼。

“肖......”

陆灵侧头伸长脖颈朝外看去,漆黑森林一片宁静荒无人烟,只有偶尔几声蛐蛐儿叫。

她趴在地上慢慢往过爬,丝毫不在意衣服沾上脏尘,阿鹤虚弱的举起手掌搭在笼边,望着她一步步来到自己跟前。

“你怎么样?有没有很难受?”双手抚上阿鹤冰冷的面庞,小手替他暖着温度。

“没事,肖的腿......”

说起腿陆灵低头往后看了一眼,这才注意到自己小腿也有一道见血鞭痕,但因为她小腿长期不活动肌肉萎缩,根本没感觉到被打了。

“我腿没事,他们怎么将你打成这样?”

阿鹤干裂的唇瓣一开一合:“他们要打肖……”

她眸色微闪,冰冷死寂的胸腔燃起一簇火苗。

“你是为了保护我才被他们打了吗?”

阿鹤没有回答,但是陆灵已经知道答案了。

“不是告诉过你危机时刻自己最重要吗,谁让你替我挨的……”

那群人最恨的就是她,如果不是她报了官,他们也不会锒铛入狱,打她自然也是下足狠手的打,阿鹤还要替自己挡,这不是傻是什么。

是的,绑陆昊的是那群戏团的人。

高秀泯昨日与她商讨时提起了一件事,江南县令告诉他牢房被劫狱逃了一个犯人,正是陆灵报官送进去的那戏团壮汉。

于是当时她脑里就有了这个计划,如果绑匪真的是那壮汉,他肯定会盯紧陆府情况,只要自己上街他必定会忍不住下手。送自己吃牢饭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没有道理不抓走毒打的道理。

倘若绑匪不是壮汉也无妨,只要能抓他们走,是谁都无所谓。

相比于陆府的吴岚,绑匪这边更安全,她和阿鹤更有机会逃跑,甚至传信。

阿鹤意识模糊的说道:“肖重要……”

陆灵坐起来急切的在身上摸索着东西,最后在中衣里找到一包金疮药,准备上药时又愣住了,没清洗伤口会发炎的。

“你等我一下,我把这铁笼弄开。”

她原地放回金疮药,四处看了看,地上除了随处可见的破烂木头之外再无其他,不过这也未必没有办法。

爬到离木头最近的笼边,伸手够到一根不算太粗的木头拿进来,随后开始脱下外袍,边脱边问阿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