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129)

苏行止还未开口,姜月白便笑着否认,“老板,你这回可是看错了,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

苏行止虽然年龄和她差不多大,但是因为幼年得自闭症再加上家里人把他保护得太好,性格过于单纯。哪怕是偶尔的生气,姜月白也觉得是娇贵的小猫向你伸爪子。

所以,她一直是把苏行止当作弟弟看待的。

苏行止也点头,“林叔,你误会啦,月白只是我朋友。”

林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哈哈,看来是我想差了。快坐下点菜,今天菜特别新鲜,你们有口福了!”

苏行止将菜单递给姜月白,“林叔的手艺特别好,你看看想吃什么?”

两人脑袋凑到一起,快速地选完了菜。苏行止将菜单递给林叔,“林叔,给我拿几瓶啤酒!”

姜月白震惊地看着苏行止,“你要喝酒?你喝过酒吗?”

苏行止微微挑眉,“没喝过,不过不都说‘一醉解千愁’,我今天就要喝酒!”

姜月白看着他坚定的模样叹了口气,随他去吧,反正无论如何她也能把苏行止带回酒店。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不出姜月白的意料,苏行止在喝了一口啤酒之后就醉了。

姜月白还在夹菜,苏行止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母亲是影后,所以我从小就受她的影响爱上了表演,”苏行止迷迷糊糊地说着话,“可是我越了解她的表演风格,越了解表演我就越恐慌。”

苏行止看着姜月白,“她在家里对所有人的温柔和她表演的时候一模一样,我现在回想过去的记忆甚至觉得,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

“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年了,是不是你的记忆模糊了?”姜月白开解道。

苏行止摇摇头,“在母亲去世之前,苏家的产业遭到了很大的打击,但是母亲每天依旧笑得温和,就像是设计好的程序一样,可就是这样仿佛一点担忧都没有的母亲。”

他的眼眶通红,“在那个女人带着男孩来到家里示.威的时候,她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

这件事情姜月白是知道的,纪海瑶跳楼自杀死亡,上门的女子和孩子再也不见踪影,苏安河伤心过度把事业都交给长子打理,深入简出给妻子守墓。

所以大众都觉得苏安河没有出轨,一切都是为了坑害苏家的阴谋。

可是姜月白刚刚说出口,苏行止就激.烈地反驳,“不可能!我亲眼看见过那个私生子,和我父亲长得一模一样!”

说着,苏行止又喝了几口酒,“而且如果真的有隐情,为什么不敢告诉我?这些年甚至连见都不敢见我一面?”

“还有哥哥,明明知道我那么想母亲,却不肯让我拿到母亲分毫的遗物,明明母亲留下来两条一模一样的项链,他宁愿把另一个收起来也不给我!”

听到项链二字,姜月白瞬间想到了上次见面时,苏景行带着的衔尾蛇项链。

“是那条衔尾蛇的项链吗?”月白问道。

苏行止趴在桌子上,“他天天带着就行,我看看都不行……”

姜月白又靠近了一些,但只听到了一些无意义的嘟囔。她转头一看,苏行止不知何时已经喝完了整整两瓶啤酒。

她连忙结了账,在林叔的帮助下搀起苏行止,带着他向酒店走去。

忙于安抚酒鬼的姜月白没有注意到远处的一辆车悄悄摇下车窗,刺眼的闪光灯一闪而过。

第51章

脚踏两条船

“赵烨然新电影男主女配因戏生情?”

“娱乐圈再添一对金童玉女?”

“是拍戏还是谈恋爱,赵烨然是否看走了眼?”

第二天,姜月白搀着苏行止进酒店的照片就刷新了各大娱乐报纸的头条,虽说他们俩都是新人,但是耐不住拍的是赵烨然的电影。

姜月白有些头疼,赵烨然和苏行止那边都好说,但是她可太清楚自家未婚夫是什么性格了。

她连忙把电话拨了过去,对面秒接电话。

“御庭,你看新闻了吗?”姜月白还抱有一丝幻想。

“如果你是今天的娱乐头条的话,我已经看了。”韩御庭的声音低沉,但是姜月白竟然听出来些许的委屈。

姜月白连忙解释,“昨天女主演拿纪海瑶做筏子想接近苏行止,他心情不好我才陪他出去的。我只把他当弟弟看。”

对面久久无声,姜月白有些疑惑,按理来说韩御庭不会这么大反应,“你真的生气了?我马上就澄清。”

“不用,你现在根基不稳,这种事情赵烨然会澄清的。”韩御庭回答,“我只是……你都没有这样扶过我。”

姜月白捂着手机轻笑了出来,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继续说道,“等我这部戏拍完,我把我的时间都给你。”

“不用这部戏拍完,”敲门声响起,“你现在就可以把时间给我。”

姜月白跑到门口打开门,她的未婚夫逆着光微笑着站在门口,对她晃了晃手中的保温盒,“早上好,月白。”

……

赵烨然整理着仪器,听着员工们的窃窃私语,不用想都知道,一定又是韩御庭做了什么。

他转头看到韩御庭一边举着小风扇,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姜月白擦汗。

赵烨然有些别扭,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和韩御庭合作,但是他记得所有人对于韩御庭的评价都是冷漠不近人情,怎么在姜月白面前就完全变了模样?

这部戏的女主演,也就是那日拦住姜月白和苏行止的女子张碧凡看到这一幕,气得将助理递给她的纸杯都捏瘪了,水溢了出来,全都倒在了她的戏服上。

“你这个助理怎么当的?”张碧凡站了起来指着助理骂道,“怎么能倒这么多水,全都倒在衣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