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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第3701-3750行) (75/99)
林秋意刚想应声,杜行知已经甩开她的手大步离去,步伐匆匆,看得出来气得不轻。
“徐小姐,再聊吧。”
说完,循着杜行知的步子去了。
杜行知气晕了头,竟是没坐电梯,顺着楼梯走下去的,林秋意追了两层楼才把人追上。
“学长。”林秋意拦在杜行知面前,喘着气儿说,“刚才谢谢你。”
“谢我什么?”杜行知浑身的刺儿都竖了起来,“横竖你们才是一家人,打也好,骂也好,关我什么事?我这么个外人,活该被人骗,活该被人瞒,要不是多留了个心眼,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也许人家消了气,又是团团结结和和睦睦的一家人。别说谢,不怪我都是好的了。”
“对不起,学长。”林秋意唇边扯出一抹生硬的笑来,“我也不是想瞒着你什么,只是,这样的场面太难看,出于私心,我想背着你,没有欺骗你的意思。”
场面的确难看。
但杜行知敢说,如果不是他来了,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地位,场面会更难看。
沈山河那样的人,表面就是一副小人相,内心不知道藏了什么样的龌龊事,也是亏得生了两个好儿子,不然,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杜行知冷笑了一声。
林秋意见杜行知脸色稍缓,忙走过去挽住杜行知的手臂,玩笑道,“再气都气成河豚了,这样吧,我请学长吃蛋糕,管饱。”
杜行知气得无奈,没好气儿的翻了个白眼,“你全部家当都给人了,兜里一毛钱没有,吃什么蛋糕?”
“我先预支一个月工资,学长放心,真的管饱。”
杜行知盯着林秋意的脸看,看着那分明苦涩得快要绷不住却莫名坚持下去的笑容,叹了一口气。
“明知道他们不待见你,你又上赶着来干什么?”杜行知轻声问,“想来看看他怎么样?”
口中的他是谁,不言而喻。
林秋意一下子想到了病床上那个死气沉沉的人,她是真的信了,那个人出了车祸,伤得很重,不是苦肉计,是真的命悬一线,病房里闹成那个样子都没有一点反应。
可是,也只是信了而已。
她不是为沈黎风来的,不是为任何人来的。
不是今天,可能是明天,不是自愿,可能是被逼无奈,受委屈也好,断了关系也好,总得面对着面,把话说开,把事做绝。
挨的骂,挨的教训,总要她来,才能顺了他们心里的那口气。
仔细想想,的确是她欠了沈家的,再怎么说,沈家给了她一口饭吃,给了一个所谓的家,要是那一天,沈山河真的把她扔在半路,她一个七岁的孩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也许被狼叼走了,也许被人贩子拐走了,大概,根本都活不到今天。
“他还打了哪儿?”杜行知心疼的抱了抱林秋意,下巴搁在林秋意的肩膀肩膀上,许久了才闷着声音说,“也不知道你从前过的什么日子。”
顿了很久,才继续说,“好在,那样的日子到头了,从今天开始,林秋意只是林秋意,再也不用再看谁的脸色。”
林秋意笑得眉眼弯弯,“还是要看的,学长刚才还给我摆脸色。”
杜行知闷笑出声,“等下买蛋糕,我一进店就跟老板说,最贵最大的蛋糕给我来十个。”
第69章
沈黎风和林秋意就是两条相交的直线
接下来的一个月,风平浪静。
周芳俊的身体养得不错,出了院,住进了周文宇家里,周文宇的伤好了大半,在粉丝的催促下,终于拿起画笔,开始人生中的第二个故事。
至于沈黎风,偶尔有不怕死的报纸也会刊登一两则关于ONLY沈总的消息,无非人醒了,伤好转了,出院了,等等……那样身份的人,信息放在了报纸最不显眼的地方,好像就只是为了告诉谁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譬如今天,放了沈黎风和徐子婧同框的照片,标题写的是沈先生与沈太太好事将近。
林秋意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报纸上两个人的照片,就将手头的那一份同其他的放在一处,随手放到了桌角的报箱里。
转过身,拿了杜行知嘴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一个小时不到,这都第十支了。”
杜行知先是一愣,再是懒懒的笑了起来,“行行行,不抽,不抽。”
又问,“晚上的宴会想去吗?”
说实话,林秋意不大想去。
能让杜行知参加的宴会,举办人定然也是有头有脸的,既然是有头有脸的,少不得也要邀请沈黎风。
从前的沈黎风拒绝参加参加任何宴会,现在不一样,出院不过才几天,已经出席各种各样的宴会不下十个。
她,不想见到沈黎风。
尤其是那种人多的场合。
主要是怕沈黎风给杜行知难堪。
按照沈黎风的性子,他吃了那么大的亏,丢了那么大的脸面,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该是教训人,可这么久了,一点动作没有,哪怕是唬人的小动作都没有一个,这太不正常。
“去吧。”杜行知拨弄着林秋意腰带上七彩的流苏,温声说,“那算我半个战友,他儿子满月,我不去不好。”
杜行知去了,身为杜行知未婚妻的林秋意不去,同样不好。
既然这样,林秋意是要去的。
礼服是杜行知让人准备的,紫色的露肩长裙,收腰,齐膝,中规中矩的款式,不潮流,不时兴,甚至没有配几样锦上添花的大牌首饰,偏衬得林秋意肤如凝脂,眉眼温婉,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入场,就收获了无数赞美。
杜行知是近视,今天难得没有戴眼镜,眼镜一取,气势没有那么逼人,年纪便显得小了好几岁,站在林秋意旁边,又是一片郎才女貌的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