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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01-250行) (5/31)

来历不明的东西!

潘可雅心中一痛,她深吸一口气,看向陆子谦,嘴角浮出一丝苦笑,我从无半点害将军的心思,若将军担心药里有毒,我以身试药便是。

说罢她便用勺子舀了一口黑色的药汁,也不吹,仰头灌下,灼热的液体烫得她痛楚,她却执拗的看向陆子谦。

陆子谦眉头微皱,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看见这个女人现在的表情。只是这药……

潘可雅看见陆子谦接了药碗,不由得心里一喜,将军的腿是老毛病了,若想缓解需要每天服用,若将军不放心,可雅可以每日为将军试药。

不用了。

陆子谦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将药碗举起,倾斜,哗啦啦啦――三个时辰熏呛熬出的药就这么拍打在了地上。

啪嗒!

装药的碗砸在地上摔的粉碎,潘可雅愣愣的看着,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裂成了几块。

吱呀!

书房的门重新关上,侍卫笑得讥讽,寒风吹乱了潘可雅的发丝。衣角扬起,在地上拂过,热腾腾端来的药液已经化为地上的一滩冰雪。

……

一门之隔,陆子谦听着门外安静了许久之后响起的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不知为何感觉心中实在闷得慌。

指尖凑到鼻下,残留的药味是那么的熟悉,这个女人,她连婉儿给他熬的药也要到了配方么?

他的眼光渐渐变冷,手垂下,按住了隐隐作痛的腿。

因为她们是姐妹?

还是……

……

老妇我平日里对你真真是太好了,你竟然还有空熬了不知道是什么毒药去给将军喝!

陆老夫人哆嗦着身子,一掌掌拍在潘可雅的背上,疼痛伴随着屈辱,让她不由得仰起头辩解,母亲,那不是毒药,我……

啪!

都说了我不是你母亲!陆老夫人一把拍在潘可雅脸上,你这心思深重的女人,老妇不会承认你,将军也不会承认你!

潘可雅捂着脸伏在地上,眼神木然。

陆老夫人说的对,她不会承认她,陆子谦也不会。他不过只是将她当成送上门的玩物罢了。

若不是毒药,将军为何一口未沾全倒在地上?你这恶毒的女人休要狡辩!来人啊!把她带去刺绣!

两个嬷嬷凶神恶煞的上来架潘可雅,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是不是毒药陆老夫人她岂会不清楚?恐怕她是最清楚自己对陆子谦的感情的人吧?

血口喷人,不过是为了为难自己罢了。

第九章

潘可雅被粗暴的扔到了婢女们刺绣的屋子,一群婢女带着点恐惧又带着点兴奋的看着这个新来的主子,眼见两个嬷嬷对她粗暴不堪,眼睛里那点兴奋不由得放大。

潘可雅的手还缠着绷带,端着药碗已经是费了老大力气了,此刻让她去刺绣,她又哪能拿得住针?

连针都拿不住,这女人果然愚笨又懒惰到家了。嬷嬷当着满屋子婢女的面对她面露讥讽,突然脸色一沉,也不知道潘小姐是多娇贵的身子,还包着手,老奴且给夫人摘了去!

不要!

潘可雅痛呼,手上缠着的纱布却被粗暴的扯开,还没长好的血肉一经撕扯便纷纷开裂,血水从先前银针刺入的洞里渗出来,染红了一片。

这样才能拿得住针啊,夫人您说是吧?

嬷嬷笑得猖狂,潘可雅疼的冒汗,老夫人责罚可雅,可雅受着,你这下人也敢这般对我,不怕将军怪罪么?

她毕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将军夫人!

将军夫人是婉儿小姐,你这冒牌货,将军会管你么?

是啊,他说她只是玩物,他又何尝会在乎她的死活?

潘可雅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隐隐作痛,她木然的伸手,颤抖着抓起那闪着光的银针……

……

僵硬的手指一点也不灵活,潘可雅艰难的抓住细针,一不小心却又在手指上扎了个窟窿,殷红的血渗出来,与刺绣上的一片血红融为一体。

丫鬟在一旁偷偷抹着眼泪,小姐,让我来吧,您的手……

那本来如青葱的玉指上,已经遍布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针眼,随着潘可雅的动作时不时的渗出些鲜血。

将军是要带兵打仗的人,将军夫人也必然是能文能武的奇女子,潘小姐你怎地连区区一个刺绣都做不好?嬷嬷在房间的一角冷笑出声,陆老夫人说的没错,这女人又恶又懒,哪里又资格做她们的当家主母?

小姐!

又是一颗血珠冒了出来,丫鬟忍不住了,飞身扑向嬷嬷就要跟她厮打起来,却被嬷嬷一拳打在脸上,眼睛瞬间就肿了。

潘可雅急匆匆的起身去护。

嘭!

门被一脚踹开,浑身酒气的陆子谦出现在潘可雅的视野里。

将军!还请您为老仆做主啊!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嬷嬷瞬间换了脸孔,抱着陆子谦的腿就开始哭诉,潘小姐她顶撞老夫人,老夫人心慈手软只罚了潘小姐禁足,派老奴来看着,谁知她不知好歹的辱骂老夫人,老奴不过说了她两句,她竟然用针来扎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