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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本将军再问你一遍,婉儿到底在哪里!凌冽的男声在耳边炸响,冰凉的刀片刺入了血肉,潘可雅的身子晃了晃。
她惨白的脸上还残留着胭脂的坨红,脖子上殷红的液体蜿蜒而下,落在大红的婚袍上。
右边传来一个阴测测的男声,将军,潘小姐娇生惯养,这等刑罚怕是受不住了。事先疏漏了潘家有两位小姐是下官的过错,可是下官也没想到她竟然对将军夫人的位置执着到了这样的地步,死也要取代婉儿小姐……
潘可雅滩坐在撒了血迹的冰凉地面上,胳膊软绵绵的瘫在一旁,十根明晃晃的银针在指尖没入了大半,那剧痛强烈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却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身旁有人,脖子有刀,她抬头,视线顺着刀落在了那个同样穿着婚袍的男人身上。
陆子谦眉眼坚毅,俊美无双,昔日少年模样的身影模模糊糊的在眼前重合,可当年那人不顾自己安危将她从水中救起,惊恐的像是失去了全世界,而如今她眼前这人,却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潘可雅的唇边不由得溢出一丝苦笑。
陆子谦见到那笑,心口突然传来一阵自己都说不上来的烦闷,他突然弃了刀,猛地将瘫在地上的潘可雅抓了起来,强迫她跟自己对视,潘可雅,本将军命令你,将婉儿交出来!
阴测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潘小姐,你往日里打听将军的行程已经是逾越,这次你却抢了婉儿小姐的婚事,又趁着将军大婚之日松懈买通了城门的卫兵将婉儿小姐送了出去让咱们找不到踪迹。本官知道你以为颇有姿色图谋将军府的权贵甚久,可是你与将军乃是第一次相见,将军又岂是那等喜新厌旧的人?你这次可是想差了。
侍卫的话让陆子谦手上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指甲狠狠的戳入了潘可雅肩头的肉里,他面色狰狞,你说不说!
潘可雅突然嗤笑了起来,声音沙哑,我已经说了,这是误会,而且她是自己走的,是你不信我!而且,我与你怎会是第一次相见?
你当真是令本将军刮目相看,为了将军夫人的位置竟然能算计你的亲妹妹!陆子谦冷笑着,突然间一伸手――撕拉!
胸前的衣衫被撕开,潘可雅身上一凉,她哑着嗓子急声道,陆子谦,你干什么!
开门!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陆子谦命身侧的侍卫敞开了婚房的大门,将她暴露在所有宾客面前。
我干什么?陆子谦阴着脸,两下就将潘可雅身上剩下的婚袍撕碎,你咬死了也不透露婉儿的下落,图的不就是这个么?本将军满足你!
痛,十指连心,却比不上心口的剧痛,像是要将她的整个人都撕扯成两半。潘可雅惊恐的挣扎着,却被陆子谦死死的压住了身子。
不要,求求你子谦,不要这样……
潘可雅害怕了,她的浑身都在颤抖着,比那银针插入的瞬间抖得更甚。
陆子谦却狞笑着对着外间的武勋们下令,你们都给本将军站在这里看好了,本将军倒是想要尝尝这个宣称是天生媚骨的潘可雅潘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第二章
陆子谦冰冷的话语狠狠的贯穿了潘可雅的心脏,鲜血上涌,从嘴角溢出,她疯了一样的挣扎起来,陆子谦!你放开我!
她守了他十二年,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凉意从身后开始蔓延,潘可雅被陆子谦狠狠的压在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卸掉了她最后一层遮羞布,狠狠的刺了进去。
没有犹豫,没有怜惜,有的只是含着怒意的横冲直撞。
剧痛迅速的从身下席卷,合着十根手指传来的痛楚,一阵又一阵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炽热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声又一声的惊叹嬉笑拐着弯的往她的耳朵眼里钻,潘可雅死死的咬着牙,屈辱的眼泪却不受抑制的从眼角淌了下来。
那是痛的,身上痛,心里更痛。
陆子谦见了这眼泪,心中突然一阵悸动,下一刻却更加用力的挺进,竭尽全力的在她的身体里冲杀着,嘴角挂着大巨大的冷笑,怎么?这就怕了?果然是天生媚骨,竟然能迷的住本将军一瞬,怪不得你拼了命的要取代婉儿,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潘可雅咬着牙没有睁眼,他的一字一句都像是小刀在她的心上凌迟,十二年来的一幕幕像是云雾一般的在眼前迅速消散,鲜血开始在眼前蔓延。
这是报应么?
她做错了许多事,守着她不该接近的人,所以老天爷看不惯她,想让她尝尝这般羞辱与痛苦的滋味,是么?
将军,这潘小姐当真是魅惑人心,待将军事了,下官可能分一杯羹?
阴测测的声音拐着弯钻进了潘可雅的耳朵,她惊恐的睁眼,拼尽了全力想要看清楚那模糊不堪的人影,嘴巴张的老大,却噗的一声吐了口鲜血,眼前黑色便如同潮水一般蔓延上来……
陆子谦从身下了无生气的女人身体中抽离,犹豫了一瞬,将外衣褪下盖了上去。随即他面无表情的扫视着四周,最后定格在侍卫身上,今天晚上,你们眼都瞎了,要是有看见什么的,别怪本将军无情。
那侍卫猛地一个激灵,当即跪下求饶。陆子谦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将军,潘小姐要如何处置。
陆子谦脚步一顿,叫御医来。
……
子谦哥哥,子谦哥哥,你快来呀!
潘可雅听见了自己仿佛少女时的银铃笑声,然而脚下一划,她突然失去了平衡,那模糊的视野里少年的身影却愈发清晰,她甚至能够看见他脸上的焦灼。
小心!
少年突然一个前扑,拼着自己掉下水也要抓住她的手,似乎那就是他最在乎的东西。
然而还是晚了,冰冷的水漫过了头颈,潘可雅在一片寒意中剧烈的挣扎着,眼前那少年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哗啦啦!
潘可雅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冰凉的空气,头发上的水珠断了线一般往下滴,还没落到地上便结成了霜。
她想要抓住水缸的边缘支撑身体,却被猛地一推,脚下一软。
原来眼前的身影不是那个少年,而是一个裹着雪白狐裘、坐在椅子上就显得尊贵无双的老妇人。
那是陆子谦的母亲,陆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