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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第2051-2100行) (42/90)
江知遥撇了撇嘴,说:“我都这么主动了,你天天都不冷不热的,我当然觉得你现在的话可信度不高……好像是单纯怕我生气,毕竟梁老师向来都是个大好人。”
最后那句听起来就有点怪声怪气的,梁疏意的两条手臂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语气很亲昵,说:“还在生气啊,补偿补偿你,行不行?”
江知遥还没说好不好,梁疏意已经主动吻了吻他的嘴唇,先是很轻地碰了碰,随即离开,说:“现在可以用这个办法补偿了吗?”
脑子终于重启成功的江知遥回过了神,好像是被他哄好了,还抬手去抱他的腰,说:“勉强给你试一试吧。”
梁疏意的手心慢慢地蹭他的脸颊,笑说:“那万一这个哄不好,我们再试试别的。”
江知遥嘴刚张开,就感知到梁疏意的吻,可能是因为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这种场景,梦想骤然成真,江知遥反而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梁疏意察觉到他在走神,有些愤愤地咬了他一下,说:“这么不满意啊?怎么还在想别的。”
江知遥的脸颊很红,眼神都变了,听他这么说就摇头,说:“不是……感觉像做梦。”
梁疏意又笑,说:“现在醒了吗?”
江知遥的手掌抚在他的腰际,说:“被你咬了一口,就醒了。”
梁疏意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他的身上,两个人抱得很紧,江知遥本来十分被动,被他亲了一会儿就开始意乱神迷,主动回抱他,甚至在亲吻间有些凶狠的意味,没多会儿还是梁疏意主动要把他推开,江知遥还按着他的后背不让他往后躲。
梁疏意就抬起手去挡,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行……行了,怎么还咬人啊,就这么生气吗?”
江知遥就不再非亲不可了,抿了抿唇,说:“想到你就生气。”
这话里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意味了,梁疏意就亲昵地亲了亲他的嘴唇,说:“闹半天了,饿不饿?先吃饭吧,行吗?”
这么一说江知遥确实有点饿了,还伸手帮他理了理被抓乱的头发,又露出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说:“你刚刚说的,都算数吧。”
梁疏意刚站起来,回头看了看他,说:“当然算数。”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说:“都被你咬了,你现在想说不算数也不行了。”
江知遥这下看起来是真的高兴了,很勤快地陪着他去热了热菜,两个人挨在一起吃这顿多风多雨的午饭。
梁疏意看了看他,说:“不生气了?”
江知遥也看过来,就慢悠悠地摇了摇头,说:“我也没有那么大脾气吧?”
“是,你最好脾气了。”
江知遥听他怪声怪气,就故意歪过身子撞了他一下。
梁疏意看过来,说:“那还搬走吗?”
“搬啊。”江知遥也看向他,说,“不是都说好了吗?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我都只住一个星期啊。”
梁疏意皱了皱眉头,说:“但是搬来搬去好麻烦。”
江知遥突然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说:“梁老师,你要是舍不得我走就直说,怎么拐弯抹角的。”
梁疏意却没有接着他的话开玩笑,认真地说:“我觉得你住在这里也挺好的,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不适应。”
江知遥看他表情认真,也就不开玩笑了,说:“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吧……我也不能一直住在你这里,现在还没有毕业,好歹学校还是我的容身之地,但是毕业了我就变成了浮萍,总得让自己先习惯习惯,不能总赖着你。”
梁疏意想了想,垂着头说:“你住我这里,我是没有问题,但是你有自己的想法,照着自己想的去做也可以。”
江知遥就点点头,又轻轻碰了碰他,说:“我周末休息的时候还是会来蹭饭的,梁老师要收留我吗?”
梁疏意笑了声,说:“总收留收留的,像哪里来的可怜小狗,不过你的话,看起来很乖,勉强答应。”
江知遥还没乐呢,梁疏意突然又说:“不过有时候也会闹脾气,要咬人。”他说着看向江知遥笑,说:“不过生气也很可爱,毕竟不咬我的话,就要啃沙发了。”
江知遥知道他在暗指自己闹脾气往沙发里钻的事情,就说:“谁让有些人成天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把人搞得信心全无,付点精神损失费不正常吗?”
“应该的,应该的。”梁疏意已经吃好了,放下了碗,说,“你不是想吃零食吗?待会儿吃完饭,我们出去逛逛?”
江知遥往窗外看了一眼,说:“这个点也太热了,等吃过晚饭再去吧。”
梁疏意故意做出惊讶的模样,说:“小狗不是都喜欢出去遛弯吗?”
江知遥往他身上靠了靠,说:“可是我更想抱着梁老师睡个午觉,昨天都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应该也没抱成,你得补给我。”
说到昨天晚上,梁疏意突然又笑起来,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喝醉了也很乖吗?”
江知遥不解,说:“我酒品好。”
“是啊,好得不得了,还知道自己洗漱换衣裳,还正好倒在屋里的床上,给我省了不少事呢。”
江知遥莫名觉得他在说反话,说:“你不会觉得我装醉吧?我不是什么也没干吗?”
“你紧张什么?”梁疏意一直在笑,凑过来说,“我是说,都醉成那样了,还只是亲了一下我的脸,这还不乖吗?”
第32章
蘑菇灯
周日下午江知遥还是要搬走,梁疏意在此之前明示暗示了好几回,江知遥听出来他的意思,都差点动摇了,毕竟熬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熬出头,按理说应该趁机好好温存一下。但是江知遥现在没了乐队,自然也没有了演出费,不能继续演出,也少了这一部分的收入,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对于江知遥来说都是很大的打击。他现在的工作和编曲好歹有点关系,他还不想完全放弃,心里还是留着一线希望,想着哪天说不定方虞就能回来。
不过这些希望也不过是豆大的光亮,也许方虞能回来了,又会有别的状况出现,自从发完最后一首歌,江知遥都忙于各种杂务,已经很长时间没弹过吉他了。不弹的时候会害怕哪天生疏了,弹的时候又会想起最后的那场演出,难免难过,就搁置了许久。
这天搬走之前收拾东西,江知遥才把自己的琴拿出来擦了擦,梁疏意就坐在边上看他,说:“你上次不是说,还写了新歌,是你们上次唱的那首吗?”
江知遥看过来,说:“不是,那首是我们一起写的,我写的那首,是自己偷偷写的。”
“偷偷写的?为什么要偷偷写?”
江知遥抱着吉他坐在了他身边,说:“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啊,你说我为什么要偷偷写啊。”
梁疏意很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歪头看他,说:“我真的不知道啊,你又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