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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节(第6801-6850行) (137/145)
珩哥儿低着头,叫秦舒看到他流泪,只是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嗯!”
秦嬷嬷欣慰地站在一旁,秦舒吩咐她:“嬷嬷待珩儿去睡吧,今儿太晚了就别看书了,仔细眼睛。”
秦舒晕晕乎乎到思退堂的时候,已经下半夜了,她撑在桌上灌了两大杯茶,就见陆赜一身中衣出来,打横揽了腰,往拔步床去,问:“你去苏州?”
秦舒回答,脸发烫,枕着冰冰凉的缎子,舒服极了。
陆赜逼上前来,衔住秦舒的耳垂,引得她一阵战栗,醇厚的声音又问了一次:“嗯……你去苏州?”
秦舒呼吸声渐渐加重:“放妻书已经写了,我想去哪儿都可以。”
陆赜停下来,抬头见秦舒醉眼迷离,连脖颈处都染上胭脂色,倘若是往日他哪里肯忍,是他受过大教训,知道硬来必定是行。
他低下头,轻轻吻下去,轻重、急缓,自还未如何,倒把秦舒撩拨得行,在她耳边低声道:“身子还没好全,等调养些日子再去如何?这时节路上热,免得暑热。”
哪里还没好?明明大夫都说了,脉象如常,起居饮食如常,倒必吃药,连药了,怎么没好全呢?这几日,腿脚恢复了,虽能多走,但十几二十步还是没问题的。
秦舒舒服得轻轻喟叹一声:“差多已经好了,坐船去,又累人。”
陆赜道:“起码多跟循儿、珩儿多相处些日子再去,一去便一年半载,回来的时候必定又生疏了。”他说自,说两个孩子,委实知道自是没什么份量的。
秦舒果然偏头想了会儿,道:“叫他们跟我一起去?”
陆赜说话,哪里肯呢?叫两个孩子跟去,回回来都说准了,搞好一年半载变成了三年五载。
秦舒伸手,湖绸似的衣袖滑下,露出两玉臂来,去按陆赜的皱眉,轻轻娇哼一声:“说什么都依我,现在如自意了,又摆脸色给我瞧?”
她的手眉心划过,沿耳后一路向下,领处探进去,在紧实的腰肌上打旋,引得陆赜小腹一阵发紧。
陆赜旷了这许多年,哪里经得住如此撩拨,连声音都发颤,唤她的字:“秦舒……”
他自已然受住了,嘴上犹道:“陆某既已放妻,又岂可轻薄。”
秦舒听罢,抬眼,都是笑意:“说得是,江南什么俊俏的郎君没有,我这样倒清楚了。”
说罢收回手,把陆赜散的衣襟系好带子。
陆赜一时被她将在里,下身似铁,偏偏自嘴上逞强,一时间起是,俯是。僵持了一会儿,见秦舒脸上闲闲带笑,低声唤:“夫人!”
一手试探进衣襟里,见秦舒并反感,手掌轻轻的拢住,指腹间的薄茧微微摩挲。
秦舒酒后自有一股无双的媚态,双手环陆赜的腰,抬头吻了上去——人生苦短,长日须欢。
陆赜见她破天荒地动,心里大喜,嫌衣衫碍事,一边轻抚玉肤,一边剥了内衫小衣,正至兴处,便听得外头水袖唤:“大人、夫人,宫里来人了。”
秦舒还未如何,陆赜已经黑了脸,带怒气道:“真是晦气!”
这是后半夜了,宫门已经落钥,此刻出宫门宣召必定是要紧事。
陆赜自觉前头一番功夫白做了,自反而半点没有纾解,得下了床来,三五下穿了衣裳。
见秦舒偏在一边,裸出大片的后背来,替她拉了拉被子,坐到床边来,啄了一樱唇:“宫里怕出大事了,等我回来。”
秦舒剜他一眼,转过头:“陆大人,过时候了。”
这怎么成呢?陆赜还要说几句,便又听外面来人催了,他急急忙忙出得门,果然见是宫里的小内侍:“陆大人,陛下宣您进宫。”
……
这天半夜陆赜进宫,秦舒本为过晚间便会回来,料三、五日无消息,派了人去贺九笙的学士府,说进宫了,并没有回来。
倒是大通票号消息灵通,一个殿前的小太监买到消息,说别的知,是御医已经在殿内侯了七八日了。
秦舒得了消息,便约束府内,关闭府门,除了日常采买之事,等闲许下人出门。
这日,她心里装事,这夜里睡,索性披了衣裳起来,一个人往循姐儿的后罩房去。刚刚到抄手游廊,便远远听见循姐儿在哭。
秦舒一路上前去,听得哭声,并无人来哄她。转过弯,便瞧见几个婆子、奶娘坐在芭蕉叶下的石凳吃酒打牌。
她沉脸站了站,便听其中一个道:“循姑娘醒了,还快去哄。”
鹦哥儿绿衫的乳娘摇头:“历来就是这样,一睡醒见人便是要哭的,等她哭一会儿,自然就好了。我这会儿进去,她倒还生气呢。”
一众人笑起来,指她道:“这个乳娘得倒是轻松,倒怕循姑娘在夫人面前告状?”
乳娘平日里见秦舒多温婉的一个妇人,这时候喝一酒,笑得得意:“往日咱们说许多话,见循姑娘学舌去。夫人病才刚好,精神济,外头的事情尚且忙过来,何况这府里?”
一个警醒些:“我看夫人性子好,可是绵软面性的人。往日吓唬循姑娘,说什么她娘要她,有乳娘待她好之类的话,是万万可说了。”
听到这里,秦舒再听下去,么小一个孩子,倘若是有人日常说话影响,这么会生出自要她的念头呢?
她手上用力,折了个花枝,缓缓花枝下走出来,冷冷道:“们倒是会享福,姑娘在房里哭,们照样喝酒耍钱,瞧都瞧一眼?”
她腿脚灵便,醒来这几日,便是去哪里,身边是呼啦啦跟一堆丫头婆子,料这半夜里竟然悄悄往这里来。
几个人瞧见秦舒,下吓得跪下:“夫人,夫人饶命。”
秦舒推门,往屋里去,果然见循姐儿坐在床上哭,瞧见秦舒来,是吃惊,一抽一搭:“娘?”
取了衣襟上的绣帕给她擦眼泪,问:“可是做梦吓住了?”
循姐儿毕竟才两岁,想一件事前头的便忘了,拉秦舒:“我要娘睡。”
水袖半夜醒来,寻到人,派了人各处去,这才在后罩房里寻见秦舒。急急忙忙赶过去,见秦舒冷一张脸,院子里婆子乳娘跪了一地。
秦舒瞧她一眼:“唤江小侯来,他□□的下人,叫他来瞧瞧,像什么样子。”
江小侯已经睡下了,他虽是管事,却等闲往内院来,大多是老太太管的,难免有疏漏,此刻叫秦舒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