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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501-550行) (11/139)

气死了。

她想再回复,结果发现,她竟然被这个粉丝给拉黑了?

干脆就关掉了手机,她闭起眼,开始回忆出入娱乐圈的往事。

半年前。

她成为了舞蹈学院的大一新生,终于摆脱了长住6年的段家。

13岁刚住进段家的时候。

她父母经商破了产,因为老相识,就拜托段家祖父照顾她,之后宁蛐一直和他们养在大院里。她哥宁阑就更有骨气,单枪匹马出去创业还债。

大一后,她从段家出来,去找她哥,结果宁阑被民间高利贷追着不放,被打伤了脑袋,刺激的眼睛一直没有恢复。

当时颅内出血,急需要钱,段家已经被段宴所管,她在找段宴和进娱乐圈之间选择了后者。

为什么不选段宴呢……

脑海中霎时出现他疏冷淡漠的眉眼。

她似乎又陷入了当时的恐慌中,揪住了椅子,铺在身上的毛毯掉了下去,她吓得睁开了眼。

井倪看她,“蛐蛐儿,你怎么了,脸上都是汗?”

“没事。”她嗓音干着。

井倪似乎陷入两难之中,“张姐发信息让送你去哈宜私人酒楼,我们……过去吗?”

她知道宁蛐不高兴,“你要是不想我就当没看见她信息。”

“去吧。”宁蛐喝了口水。

都主动找上她了,躲得了这次躲不掉第二次。

她想起白天段宴的情绪,似乎和印象中的又不太一样。

更恶劣、更变态的感觉,虽然一贯斯文儒雅,但总觉得莫名危险。

-

被服务员带到包厢外面。

宁蛐推开,一抬眼,就和男人的视线相撞。

这是一个靠窗的长桌,古木的雕饰,窗外就是依山傍水,男人坐在中央。

很掌控全场的一个位置,他将金丝边眼镜摘掉,放在了桌子上。

段宴站起来,拉开了位置,“坐?”

怎么感觉不坐他立刻就要黑脸的样子?

宁蛐无语,顺着他拉开的椅子坐下,结果,男人直接把餐布接了过来,一只手按住了她肩膀上的衣服。

手掌上的力道下沉了些。

“不用,”宁蛐推开道:“有话可以开始说了。”

段宴嗯了一声,把它随之拿开,似乎尊重了她强烈的意见。

“不戴也行,”他语气慵懒道:“我已经给你准备了一套新衣服。”

宁蛐:……

“我不需要。”宁蛐没有兴致,强调了一遍,“也不需要你给我准备衣服。”

“你知道自己穿的什么东西?”段宴视线懒散的垂过来,似乎没理她的话,沉着声音道:“中餐合口味吗。”

宁蛐直接忽略掉后面一个问题。

她、怎、么、了?

宁蛐气的怒火三尺,又压低了情绪,冷静下来。

她忍不住地嗔怒,眸子里含着一丝水光,“我穿什么,你该去问我的造型师,而不是问我。”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段宴的视线扫了眼她快低到胸口的T恤,又看了眼这短裤简直破了几个洞,他站起来,把买来的外套递给了她

——“穿。”

吐了一个字。

他的语气温柔而危险,就像一个吐着信子的毒蛇,似乎极端到了极致。

明明是极轻缓的语气,却带着胁迫。

宁蛐笑了几分,“我不呢。”

她淡淡道:“你越凶,我越不想。”

这句话似乎压迫住了空气的僵化。

他漆黑的眸子一怔。

似乎过了几秒,段宴滚动了下喉咙,他一字不吭,须臾都没有声音。他眸子隐约含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