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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175)

魔膳房主管冷镜不得给云霁供食。”

大殿下方侍从立刻道:“是!”

紧接着宁璧又道:“今日代吃一事,

以后一日三餐,餐餐在云霁小主餐前演练一番。直到禁闭结束。”

“是!”

云霁:!!!

艹!云霁一口血差点吐出来。他特么收回之前对宁璧的评价,什么人不错,呸!!!就是个变态!

云霁是沉着脸回到偏殿的。其实他平日里脾气还算不错,真遇到什么奇葩也是笑笑就过去了,但遇到宁璧这种在他痛点上疯狂蹦迪的并不多。一想到未来整整两个月都不能吃辣,还得每餐都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吃,干脆直接自戕下线算了。但想到文管局可能的惩罚,还是咬牙忍了。

回到偏殿,云霁收到众人的问候,都纷纷好奇他被宁璧叫去大殿做什么。云霁无语,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众人:……

【冷镜:我已经收到圣旨了。】

【富二:太可怕了,这简直比杀人还可怕!要是让我两个月不能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还要天天看别人吃,我肯定会崩溃的!!!】

【老郝仁:云霁没事儿,大不了我每次叫菜的时候都叫点辣的,到时候偷偷让侍从送给你。】

云霁两眼一亮,刚要感谢,就见冷镜回复。

【冷镜:宁璧已经想到了这点,圣旨里还说魔膳房近两个月内不许做辣菜,应当就是为了杜绝此事发生。】

【老郝仁:……云霁,爱莫能助了。】

【云霁:……】

关了小群,云霁郁闷地来到书房继续写虐文,正好发泄不快。写着写着,小说中男主被反派虐到身死,灵魂附体到了一只小动物身上,还失去了记忆,连自己叫什么都忘记了。写到这里他突然灵光一闪。

咦……这好像是个机会啊……

如此想着,他抬头看向一旁殷切地盯着他,就等他写完准备看的墨竹。云霁微微一笑:“话说墨竹你知道魔主的本体是什么么?”

墨竹:“知道啊,是雪地松鼠。”

雪地松鼠啊……倒挺配宁璧的脾气。他虽没养过松鼠,但也听过雪地松鼠的大名,长得可爱,就是特别贵,一只好像要一两千。他嘴角勾起,毛笔一挥,虐文中被虐到死惨的男主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成了一只雪地松鼠,被一个好心人捡到,取名宁璧,等待宁璧的将是一段更加凄惨,虐身又虐心的苦情之旅。

来啊,互相伤害啊!

自从让虐文男主换上宁璧的名字后,云霁是文思泉涌,各种虐心剧情一个个冒了出来,他竟然第一次在没卡文的情况下,洋洋洒洒写了一下午,甚至都忘记了手酸和腰酸。直到天黑,他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毛笔。而此时宁璧安排的两名胖乎乎男人已经守在门口,等待着在云霁面前吃辣菜。

墨竹:“主人,怎么感觉你今天特别开心?”不是该难过才对么,毕竟都不能吃自己喜欢的食物了。

云霁通体舒坦地看着手里的宣纸,笑道:“对,是很开心,你不懂,这种开心是只有写书人才能体会到的。”说着将宣纸递给墨竹,“拿去看吧。”

墨竹瞬间大眼一亮,开心地接过,并顺手从怀里掏出一方手绢。由于他每次看文都会被虐到掉眼泪,所以现在都习惯在怀里揣张手帕。见墨竹捧着宣纸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云霁这才起身去接受酷刑。

虽然看着两个人在自己面前吃美食,是挺折磨人的,但云霁想了个法子,那就是在两人吃饭时,他闭上眼在脑中各种构思虐文男主被虐时的情节,男主也顺便被换上了宁璧的脸,想着宁璧各种受虐,他一时间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虽然肚子还是在疯狂乱叫,但比之前在大殿上要好多了。

云霁甚至想着想着,笑了起来。

奉命吃菜的两人看云霁竟笑了起来,一时间纷纷同情。这……是被魔主的惩罚给弄神智失常了?哎……同情归同情,菜还是要吃的。别说,还真好吃。疯狂咀嚼中……

另一边,宁璧书房里。

宁璧看完魔族送来的挑战呈折后,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正想着该怎么应对,才发觉天色已暗了下来。这个时间……想到了什么,他放下手中呈折,闭上了眼。瞬间,一股强大的神识链接了墨竹的神识,借着墨竹的眼看到了云霁那边发生的一切。

一切正如他的安排,大厅里,两个男人正吃得香,云霁则端坐在一边看着,但他并非老实地看着,而是闭上了眼,不知想到了什么竟还在微笑。

宁璧眉头微皱。

他看了眼正在吃菜的两人,又看了眼闭着眼微笑的云霁,黑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完全猜不到云霁此刻心中所想。

修长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桌面,想了想,他的视线重新回到了墨竹身上,只见墨竹正低头看一叠宣纸。宁璧眸光微闪。这个他知道。这是云霁闲来无聊写的话本,墨竹每次都会传给他新拓印的,但他对话本并不感兴趣,只草草扫了一眼便放到一边。

没有来由的,他见墨竹看得专心,也凝神看了去。

看着看着,他阴冷俊美的面容渐渐变了,由一开始的慵懒变得风雨欲来。当看到名叫宁璧的雪地松鼠妖被人背叛,身无分文,穿着破衣流落街头,还被一群乞丐暴打抢走了身上最后一枚铜板后,他生生被气笑了。

安静的书房里,随着这声笑,面前的书桌顿时裂成四半。周围的侍从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就怕下一秒被分成四半的是自己。

宁璧站起身来,一声冷哼。

云霁,真是好样的。

此时的云霁对宁璧那边发生的事情自是一无所知。终于等两人吃完,送走二人后,他又重新回到了屋里。这次,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不用受罪的办法。

见墨竹还在一边擦眼泪一边入神地看着,云霁没有打扰他,等他看完了,才笑着开口:“墨竹,我有个不情之请,只有你能帮我。”

墨竹:“???什么不情之请?”

云霁叹了口气:“你也看到了,魔主如今如此折磨我,我实在不开心。”

墨竹眨巴着大眼:“可你下午挺开心的,刚刚我还看你笑了。”

“……”云霁一噎,“那是我装的,故意装给那些人看的。魔主此举摆明了折磨我,要看我难过,我当然不会如他的愿。咳咳,说回正题,你不是能送我去你的记忆么,这样,从今天起你能不能每天晚上都送我去你的记忆?”

说起来,云霁也是刚刚才想起这个办法。他那两天虽说是去墨竹的记忆幻境里,但在里面的感觉却是相当真实,尤其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进到梦境被那大狼追得满山跑,那撞树的痛感可是实打实的,和现实几乎没区别。既然如此,那他完全可以每晚在记忆幻境里花天酒地,额不是,是吃自己想吃的菜。

他记得墨竹工作的小倌馆对面就有一个酒楼,客人爆满,想来菜品不错。

“怎么样?你放心,我绝不窥探你的记忆,只在酒楼里吃东西,吃完就回来。”云霁期待地望着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