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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595)
虽然这屋里有林景希的尸体,但是眼不见,也没那么怕。
墨玉就在她手上的玉镯里,有墨玉在,许安暖也能安心不少。
想到墨玉和刘询都需要她的血,她突然灵机一动,摸了摸手上的玉镯,道:“哎,墨玉,你说,等我下次来大姨妈的时候,给你们多攒一点儿血,怎么样?”
墨玉没有回应她,但是她却明显感觉,玉镯像针一样,扎了她的手腕一下。
“我说着玩的,你扎我干嘛,破墨玉,真没劲。”许安暖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娱乐新闻。
许安暖看着镜头前的男人,四年了,他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花样男子,而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青春洋溢的许安暖。
就外公的话说,她现在满身的铜臭味,眼睛里,只认识钱。
她之所以变成这样,只因为一个字,“穷。”
许安暖就这样,跟墨玉住在林景希的公寓里,每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
每天给林景希的尸体洗澡的人是墨玉,打扫房子的人也是墨玉,下楼买饭的人还是墨玉。
以前住在老教师公寓的时候,许安暖不是吃外卖,就是去唐小雅那里蹭饭吃,现在就她一个人吃饭,她才懒得开火做饭呢。
“你这样的也叫女人吗?现在的女人都像你这样?”墨玉对于许安暖的懒,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做为一个女人,她只爱自己,其他的什么都不管。
她每天洗澡,能洗一个小时,去死皮,泡牛奶浴什么的。
她做面膜的时候,脸比鬼都吓人,她愿意花时间打理自己,却不愿意收拾屋子。
“墨玉,你一只麒麟知道什么呀。女人啊,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儿。一个女人,把家里收拾再干净,地板擦的再亮,男人也不会亲地板。只有把自己打扮漂亮,保持青春亮丽,才能留住男人的心,反正我不会把时间花在干家务这样的事情上。”许安暖理所当然地说。
墨玉沉默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觉得许安暖偷懒还给自己找借口,但又觉得她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当年,许平君身为皇后,勤俭节约,从不铺张浪费,她的宫里,连服侍的宫人都很少。
以至于,她生孩子的时候,没有人照顾,要从宫外请有经验的官妇进宫照顾她。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给了别人下手害她的机会,从宫外请来的人,给她下了虎狼之药,造成她血崩,她和孩子双双丧命。
时间如轻云流水般转瞬即逝,这段时间,许安暖不上班,也不出门,每天专心护肤,她的皮肤的确好了很多,气色也变好了。
当时间离七月十五,还有五天的时候,刘询仍然没有消息,墨玉甚至都感应不到他的存在,这下,墨玉慌了。
刘询又不用赶飞机火车的,怎么会这么久不回来,他一定是出事了。
“鬼节是不是快到了,刘询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说鬼节的时候,可以去找三生三世莲吗?”许安暖问墨玉。
墨玉没有回应,上次月圆之夜,许安暖的血解除了封印,刘询这次赶在月圆之前去杜陵寻找线索,肯定是不想让许安暖冒险。
晚上睡觉前,许安暖望着天上的月亮,喃喃地说:“刘询,马上就月圆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呀。”
第38章
魂魄被弹了出去
许安暖睡前还念叨刘询,谁知道,她夜里醒来,发现刘询就睡在她身边。
“你回来了?”许安暖呢喃道。
“嗯,你累了就睡吧。”刘询温柔地亲吻她的脸。
许安暖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刘询身上以前没有这种味道,他身上有种淡淡的香气,她曾问过他,他说这就是龙涎香的味道。
可是,今晚刘询身上却有血的味道,许安暖睁开眼,迷蒙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没事,我活着回来了。”刘询深深地凝望着她。
“嗯,没事就好,我好困,睡觉。”许安暖打了个哈欠,很快又昏睡过去,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爬起来坐在床上,发现自己胸口的扣子居然开了。
“刘询,你给我进来。”许安暖扯着嗓子大喊。
刘询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过来,忙问:“暖暖,怎么了?”
“我胸口的吻痕是怎么回事,你占我便宜了?”许安暖气急败坏地朝他喊叫道。
刘询听到她的话,嗤笑一声,“你我是夫妻,有何不可?”
“我……”许安暖突然停住了,他说的没错,无论是两千多年前,还是两千年后,她跟他都是夫妻。
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他如果想做那种事,她也没办法拒绝。
“我会给你时间做思想准备,七月十五月圆之夜,我们必须圆房。”刘询顺势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他的另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送到唇边轻吻。
许安暖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转换话题道:“刘询,我们今天去把玉猪卖了吧。”
“好啊,你亲我一下,我就带你出门。”刘询看着许安暖精致的小脸,眼角蕴含暧昧。
许安暖一想到,那只玉猪能卖三十万,亲他一下,也不会少块肉,嘟起嘴朝着他的脸亲了上去,谁知他突然转过头,她吻上了他的唇。
“唔……”许安暖挣扎,可是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搂住她的腰,她根本挣脱不了。
许安暖找准机会,对着他的唇,狠狠一口咬下去,他灵巧地躲过,剑眉一挑,高深莫测地看着她,这小女人,下嘴还挺狠的。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许安暖身上流连,用力将她按进怀里。
她知道,刘询没有她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他的温柔和痴情只限许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