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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第2051-2100行) (42/214)

而宫中要招宫女的消息,也比宁风霸想的更快的传到了这里。

他让宁慕心进宫去!不要在外面吃苦,她是个小姑娘,等出了宫。他就在帝京城等她。

宁慕心不肯。

宫里是个什么地方她不清楚,但是要跟唯一的亲人再分开,她死也不肯。

监工让她洗干净了脸,瞧着漂亮,便又动了讨好上面的歪心思,好说歹说劝不动,险些事情闹大动了手。

第三天晚上,宁慕心照旧揣着馒头去说好的地方看有没有人,原以为那小孩应该不会再出现了,结果第三天的晚上,他真的就安安静静的蹲在角落里。

宁慕心给了他馒头,小孩拿了便跑。

这样持续了约莫小半月后,他终于蹲在原地,没有再跑了。

吃过东西,他就歪头望着宁慕心,一直望着,像是要把她的头发都多少根都清楚的记下来一般。

或许是因为他不会说话,或许是因为在陌生人面前反而能敞开心扉说一说在熟悉的人跟前不敢说的话一般,宁慕心被他的目光看得眼眶发热,那天,她说了很多。

然后第二天,就后悔了。

小孩真的是狼性子。

她说自己原本有一对趁手的兵器,若是兵器在手上,定然要打得那个监工满地找牙!

撒气的浑话,谁会当真?偏就他当了真。

第二日去偷兵器,被抓了。

这回不是被宁慕心抓住,而是被监工抓住,他抱着一对双刀,护在怀里,整个人蜷缩成一个圆形,但凭拳打脚踢,也不肯松手。

宁慕心扑上去护他的时候,那个监工像是终于想到了极好的借口一般,怂恿小孩偷盗皇家缴纳的兵器,谋逆二字扣在一个姑娘头上,他觉得合适极了!

当即带下去,听候发落!

宁风霸急了,翠峪山的山匪们也急了,眼见着一场暴乱就要发生,常年不见日头的营地,迎来了皇上身边的一等侍卫。

他匆匆问了情况,宁慕心却一心去看身下那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小孩。

眼睛都肿了,还要半睁着看她,见身边没人上来打了,终于肯松开一些手,给宁慕心看:"刀。。"

那是他跟宁慕心说的第一句话。

可惜的是,她爱若珍宝的双刀,再次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断了。

像是为了彻底让她跟过去诀别一般。

王博衍点了宁慕心在身边随侍,连带着宁风霸一起,离开了那个地方。

当年那个小孩,跟在宁风霸身边,随他娘读过几天书的宁风霸,给小孩取了个名:解语。

愿有人能懂他的心语。

亦是在很久之后,宁慕心才知道解语抱着自己的断刀,到刀匠铺溶了之后铸成了新的弯刀。

他配在腰间,再也没有取下来过。

一如他横刀立在她的跟前,跨出那一步开始,就再也没有退却过一步。

新刀有字,刻作:吾心。

语字失言。

我寄心给你。

独独不敢言。

038、有空多读点书

"少爷,不好了。"

承安气喘吁吁从外面跑进来的时候,王博衍刚回到漪澜院坐下,手里面的水杯还没递到嘴边,就被承安的喊声惊得一顿,干脆放下了。

肖玉瓒和孟望对视一眼,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心头都浮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承安喘两口气后,满脸无措的看一眼肖玉瓒:"宁副参她。。和常公子打起来了。"

肖玉瓒捂脸。

孟望也无语的垂下眼帘。

他常护是真本事,不管在哪儿,都能凭自己一人之力搞得鸡飞狗跳,实在不是寻常人想学就能学得会的。

王博衍显然也是头一次遇见比许冬荣还能折腾的人,许冬荣好歹只是话多了一点,嘴碎了一点,跟常护这个刺儿头比起来,王博衍突然觉得许冬荣可爱起来。

王博衍沉默着没出声,似乎在思考这件事情按正常道理来讲可能发生的几率是多少,为什么常护偏偏就能大浪淘沙,精准无误的摸到了唯一一颗石头?

倒是孟望,凑过身子,小声问了一句:"哪个宁副参?是跟在他身边的人么?"

肖玉瓒顺势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跟孟望打个预备针好一点,常护运气是真的背,不知道为什么回个府的空隙他就能撞上宁慕心,肖玉瓒连提前告知的时间都没有。

"是。。翠峪山的那个宁姑娘,孟大哥你还记得么?"肖玉瓒放轻了声音看一眼孟望,见孟望脸色微变,就知道他想起来了。

又怎么会忘了呢?

孟望低头沉默了会儿,明白常护为什么会跟她打起来了,常护一向是个护犊子的偏心眼,当年的事且不说究竟谁对谁错,反正是谁都没有好过,那段时间发生许多事,常护是一心觉着八风寨害了肖玉瓒,对他们恨的厉害,素日里没事都要拎出来骂一骂,如今遇见了,打起来太正常了。

想必,那位八风寨的少当家,也是常护那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