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189)
逼穴噗呲噗呲地响,操着操着汁水就淌出来了,姜承箖用手指在入口处揩一些,抹到郁时嘴唇上。郁时勾出舌头来舔,把他手指也一并卷进嘴里。
“你嘴里好热,舌头好软。这张嘴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舔别人的逼吗?”姜承箖又问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话来了。
郁时觉得他实在敏感,“这世上除了你,还有哪个男人长逼?”
“那不一定,说不定有呢。就算不是男人,也可能是女人。”
姜承箖把沾着郁时唾液的手指放到自己嘴里舔,舌头伸出来,挑逗似的在郁时面前摆出一副骚狐狸样。这哪是在舔手指,分明是在舔鸡巴。
“我有生之年,只舔你的逼。”郁时给了一个不算承诺的承诺,他日任务完成,他离开这里,与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姜承箖不知郁时话中深意,一下子高兴起来,看样子是彻底好了。
他拉紧腰带快速地抬起屁股又坐下,腰背线条内凹,两只不算饱满的奶子挺立着,那模样像驾着一匹烈马在旷野里驰骋。
汗水不知怎地聚集到他奶尖上,凝出一个小水滴,身子一起伏,水滴就落下来,跟漏奶似的,十分惑人。
郁时反手拉着腰带直起上半身,“不给我拧,给我舔舔总可以吧?”
姜承箖就挺着胸往他嘴边凑,郁时不客气地含住,把汗液一并吸进嘴里。
这对瘦乳不知吸过多少次,每次都能尝出不同的味来。郁时喜欢用牙齿一点一点啮咬,把丁点大的乳头咬得红肿胀大,再用舌尖抵着毫无用处的乳孔钻磨,实在有意思。
姜承箖掐着自己的乳肉往中间挤,费了不少力才挤出一个小山丘状,好似他的奶子真的长大了似的。
青紫色的经络突兀地浮现于皮肉表层,还有深深浅浅的指甲印,姜承箖是想讨好郁时的。
“我吃些药,让它变大些,你可喜欢?”
郁时懈了对乳尖的啃咬,转而叼起姜承箖的手指,用牙齿摩擦指尖。挤出的乳丘就这么松了,恢复成了原状。
“这样挺好,”郁时道,“不必特意弄大。”
姜承箖弯起嘴角,心里像抹了蜜。H文〃追﹕新…裙七衣龄﹔伍吧〃吧﹒五﹕九零
他拈着郁时发冠上的银簪,像是有了什么主意,将银簪拔出来,用舌头刮了几下,递到郁时手中,“将军,把这簪子插进我尿道里。”
这簪子隔三差五清洗,眼下光亮如新,倒不怕污了姜承箖的小孔,就怕他受不住。
郁时也没这方面的经验,万一失了手,姜皇室怕是要断子绝孙了。
“你真要做?”郁时拨弄着马眼,银簪的簪尾在小孔入口内壁划了一圈,轻轻往里刺进一寸,又拔了出来。
姜承箖垂目看着他动作,刺入的那短暂一瞬,仿似有了些微难以名状的感觉,逼穴猛地缩紧了,差点绞得郁时射在里面。
“要的,别拔出去,插深一点。”
姜承箖尝到甜头,主动给郁时松了绑,自己将肉茎撸得更硬些,用指甲抠开顶端马眼,求着郁时玩弄他。
“快些,好想要,弄疼了也没关系。”
郁时将腰带团成团塞进姜承箖嘴里,将他那张骚嘴堵了个严严实实,“别急,会给你的,安静些。”
簪子插尿孔,对于郁时来说,就如穿针引线,是个顶顶费神的技术活。
好在姜承箖的器官容纳度颇高,从尾到顶,没半分滞涩。
姜承箖翻着白眼,被布团堵实的嘴里溢出绵长而舒爽的音节,手指揉揪自己的奶子,在银簪进到底的那一刻,逼穴里奇异地喷出好多汁。
他似乎达到了另一种形式的高潮。
郁时掐紧了他的腰,开始发力操干,阴穴里的骚水泛滥了,滑腻得不行,鸡巴再大都奸不透。
操了须臾,郁时无意间发现营帐中央悬着根铁钩子,也不知是干什么用的,心下生出些小心思,便将姜承箖口中布团取了,挂到钩子上,又将对方双手高举过头顶,绑在腰带上。
三皇子神志模糊,任他施为。
这么一绑,姜承箖的裸体正好对着帐门,若是有人不小心走入,第一眼便能看见他。
但这种事大概率不会发生,方才那仓皇而逃的士兵估摸着已经把三皇子在营帐里做爱的事传得人尽皆知了,为避免触霉头,他们结束前,没人会进来。
大概是先前被太子党羽吊着折磨的记忆太过深刻,姜承箖十分抵触这个姿势,刚绑上就胡乱挣扎,哭哭啼啼起来。
“求你了,别吊着我,我听话的,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你要找别人也没关系,我会乖乖的,放了我,求你了。”
这副委屈求饶模样,哪里还有方才半分嚣张气焰,可见姜承箖是真怕极了,过不了心里的坎。
无论在太子面前多么隐忍装强,在亲近之人面前,终归会忍不住卸下面具,露出最本真的脆弱状态。
郁时吻住他,没有张扬地探进舌头,只是贴着唇温温和和地亲,捧着他的脸安慰:“怕什么,以后是当皇帝的人,这点事与家国的难关相比,轻如鸿毛。”
说着蹲下身把两条腿架在肩膀上,熟稔地给骚逼舔吸淫水。
舔着舔着姜承箖的啜泣声就变成淫言浪语了,要郁时奸他,射给他。
“满足你。”郁时把姜承箖的腿挂在臂弯上,挺着湿淋淋的肉棒从正面进入,依着他的意,蛮横地破开宫腔肉膜,顶到最深。
原本饱满的阴唇被瞬间碾平,连到那颗艳红肉籽也被压得扁塌塌,毫无生机。
这与在太子面前被吊着折辱不同,不是饱含痛楚的,而是自愿的,欢愉的。
郁时的耻毛磨到软嫩的逼肉上,刺激着敏感的肉蒂,叫姜承箖好不快活。阴穴里不受控制地疯狂出水,耻毛转眼被淫水染湿。
“舒服,舒服死了。”占据脑海的不堪回忆渐渐被灭顶的快感取代。
宫腔被一次又一次的强势打开,这根肉棒粗暴,不讲任何情面,撞击毫不停歇,把姜承箖的思绪完完全全拉扯进欲望的深渊。
这深渊是粉红色的,黏糊糊的肉状触手纠缠着他,钻入他下体每个小洞,蜷入他的宫腔,探索他的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