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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235)

“嗯,是这样”,玉鸣招手,示意皇甫凌飞靠近,然后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阵,皇甫凌飞还未听完,便失笑起来。

“这个,姑娘所愿也正是在下所想,算不得帮忙,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在下这就去抓罪魁祸首来”,皇甫凌飞一扫阴霾,摩拳擦掌道。

“好,一盏茶的功夫,在东侧尽头的玉字一号房碰面”,玉鸣微笑着说。

“小姐,你到底使的什么把戏,让这位爷的情绪就跟小孩的脸似的,一会哭一会笑?”目睹着皇甫凌飞轻快离去的背影,管事直纳闷,玉小姐这是唱得哪一出?

“唔,也没什么啦,你继续忙你的罢!”玉鸣说着给了管事一个微笑,回身即往自己的房里去。{“唉,昨夜不是已经陪王爷玩过了么,子旒又不精通的,还是不去了罢”,冉子旒叫苦不迭,和顺安王说正经事被赶走,现在王爷却为了玩来拉他。

“不行,本王让你去就去,既来之则安之嘛,又不是叫你攻城,玩两局牌有什么精通不精通的。”

“王爷,你都说了,一见属下什么好兴致都没了,属下又怎敢再惹王爷心烦?王爷既然想玩,不如自己去尽兴,子旒自知不招人待见,还是老老实实在这房中等王爷好了。”

“嘁”,皇甫凌飞鄙夷道,“你也不是一天两天惹本王烦,这会子又装甚好人,叫你就走罢,难道还要本王礼贤下士请你不成?”

“属下不敢!”冉子旒挠头道,“王爷本来就礼贤下士,属下也本来就是恶人,不过既然王爷有命,属下便是做足恶人也得去呀。”

“这还差不多!”皇甫凌飞甩了一对白眼给冉子旒,心想,冉子旒你就酸吧你,今日还怕不能让你灰头土脸么,哼,竟敢让本王颜面扫地,待会儿本王就等着看你一个人哭呢。

一盏茶的功夫,皇甫凌飞如约带着冉子旒来到玉字东一号房内,前脚进门,玉鸣后脚便跟来。

“哟,不好意思,小女来迟,让二位久等”,玉鸣假意客套道。

“呃,我们也是刚到”,皇甫凌飞朝玉鸣眨了眨眼,指了冉子旒说,“这位,是在下的义兄,叫冉子旒,听义兄说及姑娘,二位早晨想必是已经见过了?”

“没错”,玉鸣含笑,“小女见过凌飞公子,见过冉大哥,二位请先坐坐,我已经唤丁奴准备茶水和点心,待送来我们再开始也不迟。”

“嗯,子旒,傻站着干什么,坐啊”,皇甫凌飞自己先行在桌子的一边坐下,“玉小姐,你也坐。”

“咳咳”,冉子旒拱手道,“劳烦玉小姐了,在下本来不想来的,是我家公子非要拉我,待会儿若是扫了小姐的兴,希望小姐海涵。”

“怎么会呢,能陪凌飞公子和冉大哥,是小女的荣幸,小女也希望二位不会落兴才好。”

“玉姑娘,你有所不知,我这位义兄,无论骨牌纸牌又或者是骰子,哪一样都不会玩,恐怕还要劳你多费心教教他了”,皇甫凌飞在一旁挪揄道。

“呵,我家公子说的没错,论及赌,在下是一窍不通,上不得场子的”,冉子旒被强拉了差,此刻倒希望皇甫凌飞将自己说得一无是处,最好不过让人心生厌烦,请他离开,他也就借机脱身了。

孰料玉鸣却笑着说,“冉大哥不必自谦,玉鸣知道冉大哥不喜欢普通的赌法,所以今日特意为冉大哥拿来了一套好玩的纸牌,游戏规则甚是简单,哪怕是几岁的小孩子也能一听即明,更别说冉大哥这样知书识礼博才多学的人了。”

“噢?不是普通的赌法?”冉子旒并不像皇甫凌飞,见识过玉鸣自创的诸多玩法,故而十分意外,他想象不出,赌庄里的赌法尽管各类不一,不过大同小异,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皇甫凌飞会心一笑,他知道冉子旒的好奇心已经被玉鸣勾了起来,不过说实在,连他也不晓得玉鸣今日又会拿出什么,于是欲欲跃试满心期待,竟比冉子旒还着急。

说话间,丁奴叩门而入,端上了三人的茶点,待丁奴掩门出去,玉鸣便从袖中抽出一只长方形小木匣放在桌上。

皇甫凌飞和冉子旒同时注目过去,“这里面是……?”冉子旒指着匣子纳闷地问。

玉鸣不答,拉开盒盖,里面是一叠纸牌样的东西,不过这纸牌却又不是马吊牌。

握牌在手,玉鸣才开口道,“这个游戏呢,是小女和……”玉鸣停了停,那个名字,她只要想一想,就会觉着一阵阵的揪心,可是,她偏偏不得不在这里,对着她所谓的客人强颜欢笑。

玉鸣忍下胸中翻涌的酸楚,很快转而接着说下去,“和朋友没事的时候玩的,小女管它叫逮兔子。”

“逮兔子?”此言一出,两个男人啼笑皆非,“为什么要叫逮兔子”,皇甫凌飞想起自己最大的爱好便是去狩猎场,每次都是满载而归不说,大多时候都会猎上好几只野兔,拿回去当下酒菜。

“为什么要叫逮兔子?”玉鸣睁大眼睛不满地问。

“因为你就是只笨兔子啊!”孑晔温柔地笑,一点都不冷漠的时候,孑晔尽管失去了冷冽冰魄般的俊美,可是玉鸣依然觉得这是孑晔最好看的模样,柔柔的,就有一种令人想扑上去的冲动。

玉鸣扑上去了,不过她的冲动是想暴捶孑晔几拳,她是属兔的嘛,笨兔子?逮笨兔子?“找死啊你!”

第四十七章

引君入瓮

“因为你就是只笨兔子啊!”孑晔温柔地笑,一点都不冷漠的时候,孑晔尽管失去了冷冽冰魄般的俊美,可是玉鸣依然觉得这是孑晔最好看的模样,柔柔的,就有一种令人想扑上去的冲动。

玉鸣扑上去了,不过她的冲动是想暴捶孑晔几拳,她是属兔的嘛,笨兔子?还要逮笨兔子?“找死啊你!”

如今,她和孑晔共同研画的纸牌还握在手里,游戏的人,却早已更迭替换,欲说前事,前事徒惘然。

“玉鸣,怎么了?”皇甫凌飞察觉有异,一双朗目关切地在玉鸣的脸上游移。

“哦,呵,没什么,刚才公子一问,让玉鸣想起了一些制牌时的趣事,不免心驰神离,还请公子和冉大哥勿怪。”

“没事儿的,没事儿的”,皇甫凌飞和冉子旒纷纷表示理解,皇甫凌飞又接着问道:“究竟是何种趣事,姑娘如果方便的话,不妨说出来,让我和子旒一同分享分享啊。”

“这个嘛,呵”,玉鸣清理出牌中的兔子图样道,“公子先前问我,此游戏为什么要叫逮兔子,那是因为兔子的尾巴最短,最不好逮嘛,而且,呃,亦因小女就是属兔的。”

“噢?呵呵”,两个男人再次失笑不已,“姑娘,你可真会开玩笑,哪有自己给自己下套,自己制了游戏逮自己的?”冉子旒已不知该如何说玉鸣了,这小丫头不会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吧,都整些什么乱八七糟的呀。

但是和冉子旒不同,皇甫凌飞倒愈发觉得玉鸣率直可爱,属兔?别说,纤细玲珑的玉鸣还真像一只精灵古怪的小兔。

“是啊,哪有自己给自己下套的嘛,能取这样的名字,自然是与玉鸣游戏的朋友,说的一句戏言而已,冉大哥,“呃,那当然不会,当然不会”,冉子旒自知作了一个愚蠢的武断,暗暗后悔,同时他也惊觉到玉鸣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好惹,或者这跟玉鸣在赌庄的生活有关。

“好吧,我接下来给二位说说这类牌如何玩法”,玉鸣仍旧将整理好的牌,一顺溜地码在桌上,花色朝上。

“二位也看到了,整套牌总共二十七张,有十三对是相同的,分别为各式花类与瓜果,只有一张的图案是兔子,一开始我们三人每位各摸九张牌,也就是将二十七张牌全部摸完,然后掷骰子决定谁先抽牌,抽牌的顺序为从右至左,每轮从自己右手边的人手里抽取一张,当自己手里有两张相同的牌组合成对时,可以扣下放于桌面,依次循环,谁先消除光手中的牌则算赢家,中间者为不输不赢,最后剩兔子在手者就是输家了,呵,是不是很简单的游戏?”

“我听明白了”,冉子旒叹道,“就是谁抽到了兔子谁倒霉,谁抽到了兔子,而这张兔子又没被别人抽走的话,那更是倒霉到底的挨逮的兔子,对吧?”

“嗯,对,大致就是这个意思了”,玉鸣收起桌上的牌,开始洗牌,“二位,尽管是游戏,亦是要遵循百万庄无赌不欢的规矩,凌飞公子最清楚不过,普通的押大小至少得二十两一注,那我们今天的局,不如就玩刺激一点,五十两一注,还可以在一局开始前赌谁是兔子,假如谁被另外两个都赌押了是兔子,那么他的赔率就是一陪二,怎么样,二位能接受么?”

“我没问题”,皇甫凌飞笑着说,“区区几百两一局,本公子还是玩得起的,冉子旒,你呢?”

“我?”冉子旒牙疼般哼道,“我还不是舍命陪君子?”

“那,要不要先借些银子壮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