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315节(第15701-15750行) (315/416)
温南乔第一次用这样疏离的词语去称呼于小恬。
以前两人情同姐妹,她总是喜欢用“小恬”去称呼她,可是现在,她就是杀了自己孩子的刽子手,她实在没有办法对这个凶手还能产生怜悯之情。
也许,在这场闹剧里,她温南乔才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
她看到于小恬慌了,就证明了一点,她这次来是来对了,也是赢定了。
于小恬在她旁边的空地上站了下,吞咽了一下口水,甚至是连坐都不敢坐。
盛霆州拿脚尖指了指她:“你坐!”
听到命令了,于小恬才慌里慌张地坐下来:“好的,盛总!”
“您……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一看到温南乔,她似乎就是没来由地心虚,加上看到了温南乔淡定的模样,她便可以推测到此行,温南乔一定是有备而来的。
她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哪怕是动动脚指头,她都能猜出个七八分出来。
盛霆州倒是处事不惊,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哪怕被遮掩住了,还是能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
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你的老东家来找你了,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说的吗?”
温南乔看向于小恬,一点儿余地都没有留:“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需要你把事情老老实实地和盛总交代,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手指骨节也因为恨而攥紧,变得泛白。
于小恬嘴巴动了动,又盯着盛霆州的神色,他正点燃了一支烟,眯着眼睛抽着,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让她心里的慌乱又加剧了几分。
她低垂着眼帘,呼吸急促,可还是强壮镇定道:“我不知道温小姐来这里是什么目的,如果……如果你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情要谈的话,我可以晚点再过来!”
她此时已经完全招架不住了,她是做了坏事,可是以前,都是南乔在帮她收场,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容她,原谅她。
可是现在她发现,如果南乔和她为敌,她真的是插翅也难飞了!
“你给我站住!”
她起身,有些仓皇地迈动着步子,还没有走几步,便被那声厉斥吓得止住了步子。
盛霆州刚刚的和颜悦色,也在此时消失不见。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看向温南乔:“你现在,把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说清楚,不然我会配合温小姐,把你送进牢里去!”
“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我看你还年轻,不想以后的青春年华都在牢里度过吧?”
于小恬转身,刚刚那短暂的一分钟已经让她暂时回了血。
她咬着唇,最终还是蹦出了一句话:“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老实交代,我不清楚!”
温南乔失望极了,她知道于小恬是无药可救了。
她沉了一口气,道:“工作室几个月的心血,全部被你偷来了用作应聘的作品,网上的信息都已经在发酵了,还说你是什么天才设计师!”
“于小恬,你还有良心吗,你这样真的对得起以前和你一起共事的同事们吗?”
温南乔说到激动时,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忏悔,还有道歉。
可是却什么都没有。
于小恬只是冷笑了一声,眼睛里只剩下狡诈和不诚恳:“温小姐,你说我是盗窃,那你有没有证据,要是没有证据的话,我可要告你污蔑了!”
“你以前是我的朋友不假,可是现在早已经不是了,所以,你不要用你那可怜巴巴的演技蒙骗盛总,吓唬谁呢?”
第460章
于小恬被开除
“于小恬,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温南乔扬了扬一边的一沓资料,已经做好了和于小恬抗争到底的准备。
以前是她识人不清,现在如果还是肆意纵容她这样无耻的举动,那她真的是太懦弱了。
于小恬的脸上划过一丝惶恐,可还是挺直了腰杆道:“我……我说我没盗窃就是没有盗窃,你有……你有什么证据就尽管拿出来吧。”
温南乔合上文件袋,并没有出示里面的东西,只是认真地问道:“那你现在告诉我,那套雏菊的设计灵感是怎样的,还有那套野玫瑰的设计灵感?你剽窃别人的创意,就是没有灵魂地复制,简直是枉为一名设计师,是我们行业的蛀虫,耻辱!”
她说话一直和颜悦色,尤其是对于小恬,可是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对于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于小恬轻蔑地笑了一声:“原来这就是证据啊,我的设计灵感为什么要和你说,你有什么资格?”
盛霆州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居然还有人敢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如此嚣张,他一声呵斥:“我要你说,够格吗?”
空旷的办公室里,甚至是能听到那声怒吼的回声。
“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温南乔不动声色地将那两幅设计作品的样稿拿了出来,放在了盛霆州的桌子上,“麻烦盛总看一下,您是更倾向于相信谁?”
“野玫瑰和雏菊都是我们工作室一个新人的设计作品,当时她向我陈述灵感来源时,说的是她之前在老家时光的畅想,一切都是明媚阳光,自然有朝气,所以不管是雏菊,还是野玫瑰都是用了奔放热烈的暖色系!”
盛霆州看着于小恬,嘴角冷冽地一勾:“你现在就回去,把东西收拾收拾,回家吧!我宣布,你正式被开除了!”
于小恬不服气:“盛总,你凭什么相信她的一面之词,我只是爱设计,不会讲话罢了,您不能这么不公平啊!”
盛霆州再次重申,这次的话比上一句还要扎心:“对,就凭温小姐这个人站在这里,我就相信她,怎么,你有意见?”
于小恬难以置信地看着盛霆州,怎么都没有办法想象他和温南乔是什么时候扯上关系的。
她咬着嘴唇,心里还是带着一股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