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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将顾袭清身上的魔气和蕴藏的力量一并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算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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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白烨拿着寸心莲迅速赶回来,待落了地看清楚状况,他当场再次红了眼眶:
“鹤梦师妹,你……你怎么做这样的傻事啊!顾师弟不会愿意看到你为了他这般以身犯险的!”
时夭术法还未完成,听见这呼喊一阵头疼,索性装死。
薛白烨声泪俱下地慨叹道:“天地都该为你们的绝美爱情落泪啊!”
时夭:“……”
大可不必。
34.
第三十四章
薛白烨对时夭的误会很大,
一路上说了不少书本上都没见过的酸词句,听得时夭都快要被洗脑了,险些对着顾袭清喊出一句“情郎”来。
“薛师兄。”
时夭决定严肃地和薛白烨谈谈,
“我所做所为,
并非是你以为的那些缘由,你不必为此感怀,更不要放在心上,这不是值得一提的事。”
薛白烨不赞同地道:“你都将魔气转移到自己身上,这还不算是能够值得一提的事?鹤梦师妹,
你何时能够不再如此嘴硬?”
时夭嘴角抽了抽,实话到了嘴边不能说,她怀着渺茫的希望嘱咐道:“我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薛师兄信也好不信也罢,只希望不要将此事告知顾师兄,全当不知道就是了。”
薛白烨郑重地颔首:“我明白了。”
但愿你是明白了。
时夭心中腹诽。
他们回到青涛宗,
薛白烨将寸心莲交给方仪佳,顺势跟过去帮忙。
时夭则留在屋子里照看顾袭清,她搬了个矮凳坐在床边,单手杵着下巴发呆。
这间房布局有点特别,
床头靠着窗户那侧,
窗台上的绿植从盆中蔓延垂落,叶尖儿几乎要碰到顾袭清的额头。
时夭伸手,
轻轻地碰了下叶片,
食指第二指节处传来细微的痒意,像是错觉。她低头,发觉是顾袭清的睫毛,比一些女子还要浓密纤长,
根根分明,若鸦羽若桧扇。
她盯着盯着,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小心轻盈地拨弄了一下那把“小扇子”。
睫毛轻颤,短暂地跳起舞来。
人没醒。
时夭瞧着有趣,欣赏够了便顺手又拨了一下,做完后才觉得这行为太无聊,连忙缩回手。
然后,就和半睁开眼的顾袭清对上了视线。
时夭:“……”
她迅速调整好情绪,一本正经地道:“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顾袭清眼睛极快地眨了两下,刚醒时眼中轻雾弥漫,又因情绪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色,春色潋滟:“方才。”
时夭一口气还没喘匀,就听顾袭清接着道:
“你碰我眼睛的时候。”
时夭骤然哽住,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顾袭清唇边掠起似有若无的弧度,目光随着时夭而动,稍许,他缓声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
时夭强行镇定,若无其事地道,“倒是你,当时干嘛跑过来替我挡啊?”
顾袭清微滞了滞:“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