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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第3451-3500行) (70/168)

她要将顾袭清身上的魔气和蕴藏的力量一并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算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

薛白烨拿着寸心莲迅速赶回来,待落了地看清楚状况,他当场再次红了眼眶:

“鹤梦师妹,你……你怎么做这样的傻事啊!顾师弟不会愿意看到你为了他这般以身犯险的!”

时夭术法还未完成,听见这呼喊一阵头疼,索性装死。

薛白烨声泪俱下地慨叹道:“天地都该为你们的绝美爱情落泪啊!”

时夭:“……”

大可不必。

34.

第三十四章

薛白烨对时夭的误会很大,

一路上说了不少书本上都没见过的酸词句,听得时夭都快要被洗脑了,险些对着顾袭清喊出一句“情郎”来。

“薛师兄。”

时夭决定严肃地和薛白烨谈谈,

“我所做所为,

并非是你以为的那些缘由,你不必为此感怀,更不要放在心上,这不是值得一提的事。”

薛白烨不赞同地道:“你都将魔气转移到自己身上,这还不算是能够值得一提的事?鹤梦师妹,

你何时能够不再如此嘴硬?”

时夭嘴角抽了抽,实话到了嘴边不能说,她怀着渺茫的希望嘱咐道:“我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薛师兄信也好不信也罢,只希望不要将此事告知顾师兄,全当不知道就是了。”

薛白烨郑重地颔首:“我明白了。”

但愿你是明白了。

时夭心中腹诽。

他们回到青涛宗,

薛白烨将寸心莲交给方仪佳,顺势跟过去帮忙。

时夭则留在屋子里照看顾袭清,她搬了个矮凳坐在床边,单手杵着下巴发呆。

这间房布局有点特别,

床头靠着窗户那侧,

窗台上的绿植从盆中蔓延垂落,叶尖儿几乎要碰到顾袭清的额头。

时夭伸手,

轻轻地碰了下叶片,

食指第二指节处传来细微的痒意,像是错觉。她低头,发觉是顾袭清的睫毛,比一些女子还要浓密纤长,

根根分明,若鸦羽若桧扇。

她盯着盯着,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小心轻盈地拨弄了一下那把“小扇子”。

睫毛轻颤,短暂地跳起舞来。

人没醒。

时夭瞧着有趣,欣赏够了便顺手又拨了一下,做完后才觉得这行为太无聊,连忙缩回手。

然后,就和半睁开眼的顾袭清对上了视线。

时夭:“……”

她迅速调整好情绪,一本正经地道:“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顾袭清眼睛极快地眨了两下,刚醒时眼中轻雾弥漫,又因情绪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色,春色潋滟:“方才。”

时夭一口气还没喘匀,就听顾袭清接着道:

“你碰我眼睛的时候。”

时夭骤然哽住,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顾袭清唇边掠起似有若无的弧度,目光随着时夭而动,稍许,他缓声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

时夭强行镇定,若无其事地道,“倒是你,当时干嘛跑过来替我挡啊?”

顾袭清微滞了滞:“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