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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83)
两人略一闲聊后便别过各自离开,苏鸣早用好了午膳,打算去和一同来的弟兄们在镇上逛逛,打探下情况后好安排数日后的启程回营。
没见过新娘的弟兄都向苏鸣打探将军夫人的模样长相,苏鸣只能斟酌着说那女子长得不错,是个知书达理的姑娘,这是年轻男子们都梦寐以求的择妻标准是以个个都一副羡慕又向往的样子。几杯酒下肚,大家开始纷纷议论自己日后会娶个怎样的婆娘,这个说要皮肤白的,那个说要听话的,不论哪个标准听入苏鸣耳里都能在柳真真身上找到,乖巧听话,白嫩丰腴可不就在说她么?小鸟似的依着四哥,精致的衣裙裹着曼妙的身子,一对大奶子随着她的小步行走颤巍巍的上下抖动着,叫人忍不住要伸手托一把,掐一回才知足。
三十别意与之谁短长下
新婚的四爷在家待了数日后就启程回营,因为照顾柳真真队伍行进速度放慢很多,但是为了赶时间必须昼夜不歇的前行。因此,顾海不方便同柳真真欢好,只能时不时在中途休息间隙,借着嘘寒问暖的由头将那美人儿剥光了舔咬吸允个遍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顾家的男人似乎天生就是会同女人做爱的,连顾海自己都觉察到对着柳真真时,那种把握不住自己的失控感,多年沉寂的情欲好似找到了一个出口,尽数都交付给了这个小女人。
随行的侍卫们往往见了将军进马车后,就四散开来在百米开外休息,聊天。苏鸣一面神色自若的同诸人闲聊,一面却无法克制的去听那车内的动静。他耳力不比四哥差,但是若不想听也不是不可能,偏偏做不到。那车里细弱的哀鸣,口舌交吻的湿漉吸允声以及四哥低哑的话语完全让他明白了男女私下相处时会做些什么。比如那些又湿又响的啧啧声,是四哥在吸允着柳真真的身子,因为他会低声说那水嫩光滑的皮肤让他亲不够,更会露骨地要她自己掏出双乳喂到他嘴边。
“真儿的奶真是甜啊,来,让夫君再吸口。”
“爷的鸡巴好不好吃?来,趴好,让爷好好喂饱你。”
“乖,整根都吃进去,恩,吸它,嗯啊,你这小嘴跟那小逼一样厉害,把爷的魂都要吸出来了。”
“唔,要到了,用力吸,啊啊啊,都给你,爷的精华全部都喂给你,喝下去。恩,对,舔干净它,唔,小妖精。”
那些断断续续的调逗戏弄听的人脸红心跳,偏偏他只能尽力维持着自己和煦的表情。
顾海总是喜欢将柳真真抱在怀里,然后隔着衣裙抚摸她的身子,等兴致来了就扯开衣襟,撩起裙摆,好露出那些私密又招人的地方尽情玩弄。柳真真素来敏感,少许的撩拨都会发出低低的娇吟,她也怕外人听见,只能咬着自己手指低呜。
顾海不能把柳真真就地办了,但可以用其他法子喂饱这个小淫娃。他若是在车里便会用自己的手指把柳真真送上几番高潮,若是他不在,也不会让那小穴空着。
这辆马车名为茧,是从顾家库房里专门调配出来的,顾家用的自然是好东西。这不,顾海吻得柳真真浑身发软后,伸手探入她双腿间按了按垫在下面的棉帕,指腹触及一片濡湿,他低笑着亲柳真真绯红的小脸:“小东西,玩得这么开心,瞧瞧你下面湿成这样,恩?”
柳真真眼神涣散,一身香汗地咬着帕子,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在外人看来马车里,只有一个穿着华丽丝裙的美人咬着手绢靠坐在铺满软垫的矮榻上,俏脸绯红,眼含水色,一副海棠春睡的旖旎模样。
却鲜有人知道,华服之下的水嫩身子被特制的绳子所束缚,裙摆下是未穿亵裤的臀部和双腿,私处更是被完全固定在两只玉势上。坐在美人儿身下的软垫中央是空的,刚好让柳真真光溜溜的小屁股陷入其中,空心处塞满了吸水的厚实棉布,两根乍看寻常的玉势正对准花穴和菊穴。
柳真真白日里只是羞于让顾海给自己捆满绳索,所以当一早顾海抱她坐到软榻上让她下面含着那两只玉势时,她只是看了眼,觉得是寻常的物件也没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顾海忙碌于自己衣裙下的那些绳索上。那绳子质地极好,怎么摩擦都不会弄伤柳真真娇嫩的皮肤,但是绳子上绑着的东西却没那样好心。像细小毛刷一样的活动圆环成为了绳索的结扣,细毛不会弄痛柳真真却能让她感觉有东西在轻扫自己,那种难耐的痒若是来自乳头,腋下,手肘,脚底,大腿内侧,这些最为娇嫩敏感的地方,如何不叫她难耐低吟。因为柳真真是先含着玉势再被捆缚住的,并没有多想两者间的联系。
顾海的眼底带着一抹坏笑,低头亲她,叮嘱她若是难耐了便咬着帕子,可不要叫出了声。柳真真坐在矮榻上看着夫君把自己双腿固定在地板的皮扣里时还未料到之后那种欲仙欲死的折磨,两人耳鬓厮磨到顾海不得不离开马车,当车夫马鞭一甩,车轱辘开始转动时,柳真真不由得柳眉一蹙,用手绢堵住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那绳索竟是会顺着车轮滚动连带着精巧机关活动的,小毛刷便开始轮番轻扫她最娇嫩敏感的地方。因为车的行进速度和方向都不由她控制,完全不知道下一刻的折磨是如何销魂。
衣裳下的感触已经叫人难以忍耐了,私处的东西也开始表露出狰狞的一面,柳真真突然感觉到花穴内的那根粗长适中的玉势开始发热并鼓胀起来,竟是如花瓣般微微撑开了滑腻花径,五个手指粗细的小玉势仿佛有生命一般轮番进行伸缩,时而一起直捅花心,时而陆续抽出了穴口后又顶弄进来,这样的刮弄还轮番刺激着内里隐秘的粗糙硬肉,好似一只手在玩弄着里面,柳真真却是挣脱不得。
往日里同男人欢好,她每每被刺激到那一处都忍不住想挣扎着逃开,虽然被男人们强硬得抱紧进行进一步蹂躏,但是十次里总是有一两回能躲开下,偏偏现下躲避不得,使得心底因为异物深入而产生出的害怕里孕育出更多的紧张,私处也愈发敏感起来。
马车的一个轻微颠簸终于把她送入第一个极乐世界,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菊穴里的那个又有了异动,那细滑的玉势竟是越伸越里面,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高潮中无力到失语的柳真真,连呼喊顾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害怕得感受着玉势深入男人都无法企及的深处,不住的吸气让自己放松身子容纳。
后面的玉势确实极为深入,到了一定长度后终于会慢慢收回去,即便如此,每一次的深入都让柳真真有一种几乎被贯穿的错觉。这样的叁重折磨一直到午膳时才解脱。顾海不喜外人看见夫人的模样,所以柳真真往往是带着面纱被顾海紧搂着进到酒楼里吃饭。
然后那些男人们都畏惧与顾海冷厉如刀的眼神,不敢与之对视更不用提偷看柳真真,但是何人不好奇这魁梧大汉护在怀里的女人是要有怎样的美貌才能得到这般呵护。
因为绕行了小城,几乎没什么人知道顾海的身份,他才放心包下二楼让柳真真好透透气,休息下。因为入夏的燥热,不得不开窗通风,顾海令掌柜搬来屏风,一再确认挡好了夫人后才让放心开窗。
他与柳真真坐一桌,不时给她添茶倒水,不住地夹起佳肴喂她吃下,以弥补上午的这般撩拨。柳真真嗔怒地看着他,却还是乖乖得任由夫君喂食,因为身上的绳索还未接下来,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让她忍不住发颤。
午膳后,顾海解了柳真真的束缚,按了机关收起了东西,好让她午歇一会。顾海也坐回了马车内,把累坏了的柳真真抱在怀里哄着她睡觉。车队走在林荫道里,伴随着不时传来的鸟雀鸣叫,一同享受难得的安宁。
三十一旧欢如梦里上
顾海将柳真真安顿在边陲重镇的一处僻静院子里,挑了亲兵守护着自己的娇人儿。这里远离前线,但是物资充足,不会委屈娇妻受苦,也十分安全,只是自己一走便是数月,新婚不到半月便要离别,只得饱尝相思寂寞。
明日一早顾海就要重披战甲领兵出征,这一夜的缠绵自是百般恩爱。顾海半靠在床榻上看着无力覆在自己怀里喘息的美人,摸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几回高潮的柳真真。
柳真真是想同他去军营的,所以得知自己要一人住在着院子里数月都看不到夫君时又气又怕,已经与他赌气大半日,不瞧他也不同他说话。顾海做的决定是绝不会更改的,加上忙着安排防卫,用完了晚膳才有机会跟气呼呼的小人儿解释,不过他得让小东西先开口才行。
柳真真洗浴出来便径自取了本话本躺床上看去了,顾海赤着上身在床边晃悠,刻意展示着古铜色的结实肌肉和强健体魄,偏偏柳真真转个身背朝他不给个正眼。顾海没辙,只好耍无赖,扑上床就要撕扯柳真真的衣裳。
美人儿尖叫一声,又是用手推又是拿脚踢,却哪里斗得过顾海。他低头堵住那不住叫着“别碰我”“讨厌”“大坏蛋”的小嘴,将身体挤入女子的两条长腿中,一手抓住柳真真的两只手腕用自己的腰带绑在了床头的扶栏上。
他俯身看着那个还在生气的小东西,好似只炸毛的小猫,眼里满是戒备,爪子困住了,牙齿咬起来到不含糊。顾海笑了下,伸出舌头舔着嘴角被咬破后的血,淡淡的血腥味让他更加血脉喷张。
看着突然整个人散发出危险味道的顾海,柳真真心里有点没底了,但还是强撑心虚紧盯着他。
顾海俯下身,滚烫的身体如一床暖被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他虽然体格高大但是身手灵巧,一靠近就迅速偏头含住了柳真真的耳朵,让小野猫没法转头来咬自己。
湿腻的舌在美人敏感的耳朵里舔弄,男人低沉的话语裹着热气喷如耳洞:“我不想你跟着是怕你受委屈,军营里全是男人没法照顾好你,加上行军不分昼夜,风餐露宿的,你这么个小可怜怎么受得住。”
听了顾海的话,柳真真紧绷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是她太任性了,只想着要和夫君在一起,因为夫君会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可是她忘了顾海不仅仅是自己的夫君,也是军队的主帅,他要对千千万万的士兵负责,跟他们比她得退让一步才好。
感觉到柳真真没有之前那般抗拒了,顾海便解了她手腕的束缚,用大手揉着放到嘴边呵气,然后让她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然后抱紧了柳真真低声说:“再说军营里的男人们大半年都见过女人了,个个都饥渴着,你是不是因为这样才想跟我去军营的,恩?”
“小淫娃,是不是想让野男人操了?”顾海说着低头咬着柳真真的颈脖,继续刺激她:“我麾下精兵五万,狼虎骑的五千人个个都是以一当千的猛将,我同他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若是去了可是也想我把你让给他们操?”
“不,没有,我没有这么想的。”柳真真羞得不行,可是下面却有了反应,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反叫顾海觉察到了什么,伸手下去一抹,那里已经是湿乎乎一片了。
“骚货,湿成这样还说没有。”他在柳真真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后开始用自己壮硕的阳具磨蹭柳真真的私处,“你若是去了,定是会天天都露着两个奶子勾引男人,没准还光着屁股等着让人操呢。”
“军营里可没有女人的衣裤,你想要衣服就得去找后勤营,让那里的老裁缝扒光了你的衣服,量量两颗大奶子,再摸摸着小屁股。”顾海边说边轮番摸着柳真真的双乳和下身,让她觉得自己好似真的在营帐里光着身子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揉摸一般。
“麻烦人家办事,该怎么谢谢呢?反正没了衣服也不能出去,干脆陪那老光棍睡觉吧,等他做好了衣服再放你走。老色鬼就喜欢玩年轻姑娘,白送来个这么鲜嫩美貌的,估计每天不操个百来回不过瘾。若是他运气好,弄大了你的肚子,也只能给他生个娃了,是不是?”
“啊~~恩~~不,不要,真真不会这样的。”柳真真已经被撩起情欲,开始用双乳摩擦顾海的前胸,私处有了痒意,她想要了,想要被顾海插入了。“恩,夫君,真儿错了,你用大肉棒来罚我呐,狠狠的罚真儿~”
“这样就受不住了么?还没完呢。”顾海将阳具送入一个头后又抽出来,就这么吊着柳真真,听着美人难耐的呻吟,挺腰想要去套弄他的阳具。
“你吃的东西都是炊事营做的。军营里可不要吃白饭的人,你要是想有东西吃,可得有事做才可以。宝贝儿,你会做什么,裁衣,烧饭,喂马,放哨还是上战场?”
“唔,嗯啊,真儿,真儿都不会。”柳真真被男人不断刺激着,见男人不肯进来,便想伸手去揉自己的私处,却被顾海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举过了头顶。
“恩,而且这些事都人做了。宝贝儿,知道军营里最缺的是什么吗?是良家子。军妓有的是,可是一个个都是张着腿欠操的,没意思。”顾海含着柳真真的一只大奶子吸着奶水,含糊的说着:“男人喜欢的是屁股干净,奶子肥大,一插就有水的良家子。然后一直玩弄到那女人变成个离不开大鸡吧的骚货为止。你是不是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恩?”
“是,真儿是骚货,海,快点插我,真儿受不住了。”柳真真如被抛上岸的一尾白鱼般在顾海身下扑腾,男人却不依不饶。
“小荡妇,骚货,是不是每天下面都要插一根男人的大鸡吧才舒服?是不是想在军营里让那些老大粗日日轮奸你?恩,让你发骚,我操烂你这个小骚逼。”顾海说着狠狠将自己肉棒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