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83)

如今佳肴就在口边,他自是细细尝够了再大快朵颐,男人对于女子的曲线和柔软永远是爱不释手的,一面揉着美人胸前的两团奶子一面吻着香肩美背的感觉自是妙不可言,老汉推车的招式最深得人心。不过这头一回交合,顾廉仍然喜欢最传统的体味,面对面看着她的眼睛,将自己的阳具缓缓插进入。

“恩啊~”顶端挤入那处柔软时,柳真真秀眉微蹙,大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那样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很快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所代替,眉目苏展成娇媚的神态,咬着唇,小脸绯红,手儿也攀上了男人的肩颈。

顾廉的那儿比她想得还要大些,柳真真不得不努力放松自己好让小穴儿费力地全部吞咽下去,火热和饱胀的感觉令她格外舒坦,可是似乎不曾停止的深入却让她有些害怕了。往日里同夫君他们欢爱,深处的花蕊叫男人撞到下都会让她整个人哀叫着哆嗦一下,夫君们都怜惜她舍不得连连刺激那娇嫩敏感的地方,只有到临近高潮了才会连连顶撞那儿,可是顾廉好似已经瞄准了那一处,深深地顶了进来。

“不,不要再进去了,太深了啊。太爷,不要再挤进去了,唔,唔。。。。”柳真真觉察到男人的意图,怯怯地求饶,可是顾廉低头封吻住她的嘴,那么近地看着她的双眸,狠狠顶撞起那处几乎是致命的地方,看着那美丽的双瞳一刹那间几乎涣散开来,下一秒便是水雾弥漫,满是无声的哀求,这样美丽的女人落到任何人手里都会有相似的下场,爱到了极致就恨不能操死她。

身下的美人逃不出自己的禁锢,被动地承受着招招致命的抽插,破碎地呜咽都被他尽数吃掉,抽搐的胴体和不住喷洒的女精无不昭示着柳真真的敏感和高潮,哪怕上一秒她已经觉得自己要被太爷干死在这儿了,下一秒又会被丢入更狂野的高潮。

顾廉看够了美人儿高潮时的媚态,知道自己已经让她满足了,那么下面该换她让自己射出来了。他也不抽出自己,就这么握住女子柔若无骨的身子将她转了个身,看着柳真真撅着小屁股趴在床上,知道她浑身再无丝毫动弹的力气了。

不得已,顾廉把锦被靠枕垫在她小腹下,勉强让柳真真翘起了滚圆的小屁股好叫他轻易插到最里面。

扶着小蛮腰,男人不需要太多力气就可以撞开深处的花蕊把敏感的顶端顶入美人的子宫里,来回抽插起来,而女子只能双手抓扯着床单来缓解身体里那种愉悦到极致的感觉,小嘴微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长发披散在背脊上,黑白映衬美得惊心。

“乖,放松些,吸得太紧了,唔,该死。。。。”顾廉在感觉要射前握着美人的臀部死死抵在自己阳具上,将又多又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了那小小的子宫里,若不是知道自己服了药怀不上孩子了,柳真真真的有种一定会怀上他的骨肉的错觉,好像在那一霎那肚子里便有了一个生命一般。

顾廉毕竟上了岁数,这样两次酣畅淋漓的欢爱也让他感觉到了疲倦,于是抱过柳真真,扯了薄毯裹住两人,小憩一会。柳真真早就累坏了,靠在男人怀里,嗅着浅浅的檀香和男人出汗后微薄的体味沉沉睡去。

再等柳真真醒来,却是被紫苏唤醒用午膳了,她却是睡在自己的屋里了,若不是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之前的就好似一场疯狂的春梦一般。紫苏一面替她整理发鬓衣衫,一面告诉她是顾廉送她回房的,还亲自替她洗了身子换了睡衣才离开。

“夫人您真是个招人疼的,不过叁爷同您到底差了辈分,这事不好摆明了说,日后您心里还得有个数才是。”紫苏梳着柳真真的长发,轻声说着。她见柳真真眼底还有些困惑,叹了口气,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些。

“这事未必瞒得过两位老爷,他们与叁爷不对付,所以自是要在您身上加倍讨回来的。这被子里的男女之事,做出了格,外人是没法管的。所以,叁爷也未必能次次都护住您。”

柳真真垂下了眼帘,轻嗯了声,紫苏也不再言语,梳妆打扮好了,就领着她去用午膳了。之后一连几天都没再见到顾廉,好像是临时有事出门了,只是由紫苏转交了一只香包,让她随身带着。柳真真在灯下反复看着那个桃红色的小袋子,口子被缝合上了,做工针脚都算不得精细,淡淡的香气也并非顾廉惯用的檀香,但那人心思缜密,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吧?这般想着,柳真真还是贴身收好了这只袋子。

好在顾廉离家不久,两位老爷也出门收账去了,安下心来的柳真真便做些针线活,打算给几个孩子再缝制几套秋冬的衣裳。白日里去玉桂夫人那儿请安时,看不出婆婆有何异常,但是偶然听见了下人的言语,好像两位太爷玩得愈发厉害了。

四十五渐困倚、孤眠清熟,帘外谁来推绣户?

这日,天气甚好,给宝宝们新做好的贴身衣裳都下水洗过晾了起来,紫苏吩咐着下人在院子里晒衣服,自己帮着柳真真估算了会剩下的料子:“夫人,这余下的料子给四少爷裁衣裳怕是有些勉强了,不然奴婢再去库房里取些来?”

柳真真走到窗边瞧着外面艳阳高照的天气,转头吩咐紫苏:“不急的,今个天气好,你盯着他们把衣柜里的衣裳,公子们的书都摆院里好好晒晒,我也正好走动走动,先去那儿挑着,你待会过来接我便是。”

紫苏领命下去后,柳真真便带着从管事那儿取来的库房钥匙款款而去。这库房,正是上回她偷听到老太爷们占了玉桂夫人之事的地方。库房看门的老仆替她开了门,便出去了,柳真真独自在没有一个下人的安静库房里,挑着布料,走到里间望见了那被锁上的门窗,想起上回两位太爷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由得后悔了,自己不该一个人来这儿的。

打定了主意去外面等紫苏,柳真真便把布料搁在一边,往外走,才跨出内室的门,就看见两位太爷正负手候在外间,房间的大门已经被关上了。门缝处有光影交替,显然是侍卫把守在了外边,柳真真按下心头的不安,乖巧地向两位长辈请安。

两位老者满面春光,笑着让小孙媳免礼,二太爷还特意伸手去扶那身轻腰软的小美人儿,一手握着女子细嫩的小手,一手捏那纤腰。他们两人都是情场老手,上回亵玩这小少妇时就通晓了她的敏感处,自然是一弄一个准,柳真真低哼一声便软倒在了二太爷怀里。

“我的小乖乖,这么性急就往太爷怀里钻了呀。”二太爷嘴里说着荤话,手也不闲着,一手揉着衣料下高耸的胸乳,一手从腰后探入女子的双腿间,摸准了那敏感的小穴口隔着丝料轻轻重重的扣起来。

上回柳真真是长久没叫人碰过身子了,还不适应,所以能抵抗会儿,可是前些日子苏鸣和顾廉都轮番疼爱过后,正是饥渴得慌,是以才叫二太爷扣了一下,就按捺不住地哼哼起来,她也为自己的敏感羞红了小脸,推着二太爷的肩,扭着身子想要躲,可是这男人年纪再大,再被酒色掏空身子,也不会制不住一个女人。

大太爷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孙媳被胞弟扣得小脸潮红,媚眼如丝,瞪着两条长腿儿,嗯嗯啊啊的吟叫个不停。二太爷满意地看着自己手指隔着布料也感觉到了濡湿,想来这小东西的那儿已经是春水泛滥,瘙痒难耐了,于是跟大哥交换了个眼色,把软瘫下来的柳真真仰面放到了一个堆放棉料的打开的樟木箱上,让她坐在一堆布料上。

柳真真的欲望已经被挑起来了,那箱子里布料没有装满,又格外深,她坐在里面两腿都沾不到地,根本无处借力支撑自己,,只能用手抓着箱子勉强维持着平衡。两个老太爷看着小孙媳睁着小鹿似的无辜眼睛,好像掉入陷阱的小兽一般惶惶不安地看着猎人,对着这样美丽的猎物,没有人会心存怜悯放它走吧,只想着占为己有。

不过在这之前还要给她吃点苦头,长长教训,不要以为有了个靠山就可以守身如玉,贞洁不屈了,说到底还是个要让男人痛快享受的骚货啊。

“唔~唔!”柳真真的双手被男人们就地取材的撕了布条绑到身后,堵上小嘴,衣襟被拉扯开,小肚兜的绑绳也被解开,只靠挂脖的绳子系在胸前,长裙下空无一物,贴身的亵裤挂在脚脖上,摇摇欲坠。

正是这幅模样的时候,大太爷拍了拍手,门从外面打了开来,进来了一个身子微微佝偻的下人,正是看库房的老头。柳真真看着那个从来在自己面前只敢低着头看地下的老头,直勾勾地看着衣衫不整的自己,眼里突然迸发出狼一样贪婪的绿光,那种欲望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了。

二太爷不顾柳真真眼里的哀求,对那老头说:“大哥早就说过你们在顾家服侍了一辈子,只要是对顾家忠心耿耿的,我们都会记着的。上回你不是嫌玉桂夫人太骚太媚么,这回你报信有功,老爷我就让你尝尝这个小的。”二太爷说着撩起柳真真的裙摆,让她线条优美的白生生的小腿露给老头看,那老头眼睛都看直了不停咽着口水。大太爷似乎也很满意他的反应,伸手摸着柳真真的小腿问他:“看来这个你是满意了,想不想摸摸,这小姑娘的皮肤就是滑啊。”

老头犹豫了下,一点头就大步走了过来,把那粗糙干瘪大手放到了柳真真露出的小腿上,触碰到的那一刹那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然后不可置信的连连摩挲起来,嘴里嘟囔着:“老奴还从没摸过这么滑的女人呢,比我家小丫的屁股蛋还舒服呢。”

“恩,还有更好的呢。”大老爷说着,示意老头去撩开柳真真的肚兜。那老头色心上来,胆子也大了,看着柳真真满眼哀求的冲着自己摇头,却毫不心软,他隔着肚兜抓了把自家少夫人的奶子,咧嘴笑着:“少夫人,老奴一把岁数啥都不怕了,自打你上回来过后,满脑子想的都是操死你哩。今个放过了你,老奴死不瞑目啊。”

听了老头这话,柳真真只得闭上眼别过了头,却被大太爷捏着下巴扳了回来,命令她睁开眼看着老头是怎么玩弄她的身子的。柳真真娇美的小脸上挂着泪珠,美目盈盈地看着那老头把小肚兜拨到一边,鹰爪似的手一边一只捏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双乳,示意蹂躏起来。眼里看着自己雪白饱满的奶子被干瘪的布满裂口的手揉面团似的玩着,身体却感受着那处受到的热量,力道,还有粗糙的摩擦。老头玩了会就忍不住张嘴去嘬那粉嫩小巧的奶头,柳真真想别开眼却无奈被老太爷伸手固定了下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漂亮的小奶头被老头伸的老长的长着厚舌苔的舌头舔了口,她吟呤一声,浑身都颤了下,那老头见她这般敏感便逗猫似的,轮番舔着那粉嫩的奶头,看着美人在自己舌下连连颤抖,那软嫩的肉粒却硬挺得站了起来。

“小骚货,明明有感觉了,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老头说着捏住一只奶子,盯着柳真真的眼睛说:“接下来,让老奴看看少夫人这奶子吸起来是什么滋味。”说着张开缺了大半牙齿的嘴一口含住那挺立的奶尖,狠命吸了起来,柳真真看着自己娇嫩的大半丰乳都被老头含入嘴里,那强大的吸力让她不禁挺起了身子,却让奶子更往男人嘴里送去了。

“唔,好美好嫩的奶子啊,少夫人来给老奴喂奶吧。”男人一面吸着奶子,一面也不放过另外一只。因为男人粗鲁的揉捏粉白的双乳上满是指痕,足足肿大了一圈,两个娇嫩的奶头也被不停捏住拉长,堵在嘴里的棉布被取走是为了听她用那好听的嗓音曲意逢迎地呻吟:“唔~~痛~呜啊,不要用力,用力扯人家的奶头啊~”

喊痛求饶只会招来男人更暴虐的对待,在老太爷的授意下,她只能不住地张着小嘴管那卑微的老头叫老爷,不停地说男人爱听的:“老爷揉的人家奶子好胀啊~”“老爷不要再吸了呀呀呀~~不要了,求求您不要吸了~啊啊啊~~”“老爷好坏呐~人家奶头都要被咬掉了啊啊啊啊~”

等老头玩够了那对娇嫩饱满的雪乳,柳真真已然有些神色涣散了,因为痛感加剧后随之而来的异样的快感,她已经被玩得泄身了,两人周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女子春液的腥甜味。两位在一旁看着活春宫的老太爷也血气上涌,兴致高涨,他们催促着老头把孙媳儿的裙子脱了,那老头性起色急,仗着他扛了一辈子重活的力气,直接扯烂了那丝料的裙子,却因为乍然出现眼前的一片春光雪色而措不及防地怔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美人的裙子下居然光溜溜没穿东西。

老头低吼一声,一把把那两条长腿扛到肩头,骂着:“婊子,骚货,不穿裤子就到处跑,勾引男人操!”然后把脸埋入柳真真双腿间那湿漉漉的美穴吸允舔咬起来。

“不,别,那儿脏,啊啊啊~~”柳真真本想推拒的,她同其他男子欢爱时都是净身后干干净净的,还不曾这样就被人舔那私处,可是男人不仅毫不在意,还嘬得啧啧有声,羞恼引发了更强烈的快感,

年轻的少妇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体内层层堆积的欲望,娇媚入骨地一阵阵吟哦起来。

柳真真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小穴里有粗糙又灵活的舌头在四下钻,舔,拱,挑,热乎乎的气也都呼进了小腹深处,这样禁忌又不堪的性爱给了她堕落的激烈快感,高潮来得又快又急,透明而粘稠的阴精尽数喷射到了老头的嘴里,后者则贪婪的全部咽了下去,还不满足地把那已经变得鲜红欲滴的小穴拉扯得更大,把整张嘴都伸进去使劲吸,他还渴望着更多的琼脂玉露。

柳真真终于是受不住了,胡乱抓着身下的棉布,哭叫着求饶:“求求您,求您了啊,不要了,不要再折磨我了,真儿要死了呵,啊啊啊啊~~~”

那老头已经忍不住,伸手脱了自己裤子,让那根上了年纪却依旧乌黑狰狞的粗壮肉棒露了出来。这时柳真真的双腿已经被放下来了,整个人都软瘫在樟木箱的棉布堆上,小屁股下的白棉布早已被浸湿一大块,她在意识模糊间看到自己双腿间站着那个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老头,也看到了那根看着吓人的老鸡巴,已经被颠覆的认知和潮水般涌来的欲望让她忘记了害怕,只想着那根东西能捅捅自己肚子,止住那蚀骨铭心的瘙痒。

两位老太爷也看出那老头今个是非要操上这个小孙媳了,那小荡妇也憋不住了,两条长腿缠在老头腰上已经扭着腰在用小穴摩蹭那根丑陋的老鸡巴了。虽然他们并不介意让自己中意的仆人来玩女人,可是等会他们自己还要插这个小东西,嫌这老头直接干了柳真真后她身子里脏。于是,他们便让老头把那湿了棉布扯下来包住他的鸡巴然后再操柳真真。

因为这个箱子里的棉布是给下人用的,所以偏厚实,韧性好却略粗糙,即便湿了也不甚光滑,是以当柳真真看着那根白乎乎的肉棍捅进自己肚子时,不由得曼声高吟起来,裹了布的肉棒大了一圈,略粗糙的布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花穴内壁,带来了与众不同的快感。而老头也能感到少女异常紧窄的阴道正死死吸附着自己的老二,他捏着柳真真胸前晃浪的双乳,啪啪作响地抽插起来,两位老太爷则揉搓着自己的那话儿,看着这荒淫的乱伦,年迈的老仆把年轻美貌的少夫人按在库房里大操特操真是幅刺激人的活春宫啊。

因为门一直打开着,所以他们带来的侍卫也都在外面围观着少夫人被人奸淫的可怜模样,个个裤裆高耸难耐欲望,他们太投入这荒淫无度的场景,甚至没有注意到紫苏进来发觉情况不对后悄悄溜走,可惜紫苏这次的运气没有那么好,她不慎踢倒了花盆,不等跑走就被觉察异状的大太爷厉声让侍卫抓了回来。

然而正是因为紫苏引发的小骚动,让大家没有留心老头那儿的意外状况。原来他毕竟上了年纪,抽插了数十下后,有了快意,打算最后再来一下深深顶入少夫人那又骚又紧的小穴深处隔着棉布痛快射一通便是,为了达成所愿,哪里还管外面发生什么事,只是埋头打算尽全身所有力来这么最后一下,却不想他低估了自己的力道,这最后一下竟是捅破了棉布,让那颗硕大的龟头一头扎入柳真真的子宫里不等身下的女子有何反应,大股的浓精就喷涌而出,热气腾腾地灌满了少妇小小的精贵的子宫。柳真真也是被烫得连连哭叫时才发觉那老头竟然射入了自己肚子里。

而等大太爷他们看着侍卫押着紫苏进来时,众人都看见了老头缩小的鸡巴上套着白棉布,而那头已经扎出了一个口,上面还挂着白精在。那老头也知道自己犯了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二太爷皱着眉踹了那老头一脚,去查看柳真真,见她那已经合不拢的小口里正缓缓留出那老头留下的脏东西,他看向大哥,摇了摇头:“已经脏了。”

这个突发状况让大太爷也很恼火,不过气都撒在了柳真真身上:“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就这么想男人?反正也不是干净身子,被一个玩是玩,再多几个也无妨了。”

四十六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说罢,他示意自己带来的侍卫去轮流享用这个美人儿,条件就是今日之事决不许走露半点口风。二太爷看出大哥是想拿小美人的身子来堵众人的口,反正今个是他们哥俩玩不了了,这么过过干瘾也成,于是附到柳真真的耳边,抹着她眼角的泪,从怀里取了颗秘制的春药喂进美人儿的嘴里,见那药入口即化后才慢悠悠道:“乖囡囡,让侍卫哥哥们都好好疼疼你,把他们伺候舒服了,今个的事就过去了,不然,我那叁弟要是知道了,依他的性子哪里会再碰你,恩?”